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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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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南城分局派出所有一场聚众斗殴的案子,被害人要求验伤!人家派出所委托书我们验伤,你能去一下吗?”高墨正和欧红在家商量案情的发展,这边大半夜地接到了局里电话。
高墨哀怨地看了眼欧红,吐了吐舌头回复道,“唉!好的,师傅我这收拾收拾就去!”
“走吧!”欧红也起身穿起衣服来,揉了揉眉心说,“你一个大美女走在外面我可不放心,咱俩一起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你最好了!走走走!”高墨说着回身给自家猫猫打了个招呼,带着欧红就往分局派出所去。
某派出所
拘留室里
老警察怒骂道,一边转圈一边数落对面的四个鼻青脸肿的人,“你们老实点,你看看把人家打的!谁给你们的权利能随意殴打人!我看你们是酒精上头了,喝大发了,人家还是个学生!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
门外的高墨敲了敲门,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一进法医室里就看见了一个鼻青脸肿,蓝色西服上都是鲜血的男人,刘海也污糟糟地趴在眼前,看不清楚。
高墨拿着勘验箱走近那人,一边开箱子一边对那人介绍道,“你好,我是分局法医室的法医师高墨,现在我依法对你进行伤情鉴定,请你配合!”
“好~麻烦你了!”那人有气无力地说着,手还捂在腹部好像还蛮痛的。
高墨一拉帘子,转身带上手套说,“可以麻烦您脱一下衣服吗?我要给您伤处拍照取证!”
那人愣了愣,通过凌乱的碎发看了眼高墨,高墨甜甜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那可能要麻烦你了,我的左手好像抬不起来!”他勾唇哭笑道。
“哦!那我帮您!看来您的左手很可能关节错位!”高墨说着一边摸了摸那人的胳膊部位,一边给那人脱着外衣。
高墨拿起相机先给那人受伤的部位拍了个大致的相片,包括头部,肩部,背部和腿部。
拿了一个头绳将那人凌乱的头发往后一绑,扎了个揪揪,露出一张俊秀的脸庞,一张脸红彤彤地看着高墨,高墨却专心地在给他照相,随后她拿起沾了酒精的纱布将那人额头的血擦干净,又擦了擦脸,拿起相机拍照取证,夜深了,她眼睛花的很,所以脸靠的那人很近,“你的额头有一处约三厘米的伤口,应该是钝器击打导致!”
高墨一直专注地看着他身上的伤,一旁打开的录音设备一直记录着她对伤情的描述。
“背后有外力击伤,应该是嫌疑人从背后正踹导致,怀疑内部脏器受损!”
“先生?我这样摁你,会觉得疼吗?”高墨说着摁了那人腹部一下,他啧了一声。
高墨又用相机拍下,“腹部疼痛,怀疑内脏受损!”
“先生,看着我手指的方向!”高墨远远地朝那人申了两根手指,“这是几?”
“二?”那人有些害羞地说。
“您角膜出血,我建议一会儿到医院做个具体的检查!”
高墨这边给那人验伤时,谢瑾安在梦里也接到了电话。
“喂?你好?”他迷迷瞪瞪地接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城南分局派出所,你是谢瑾安?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接到一宗聚众斗殴的警情!刚刚带回来一个受害人,名字叫刘君楠,他现在身体有损伤,我们正在做伤情鉴定,他也是给了你的电话让我们联系你!请你方便的话带上一身衣服,现在来桥南派出所一趟!”声音那边的警察似乎听起来有点无奈。
“好的!好的麻烦你们了!我现在就去!辛苦了!!”谢瑾安一边打电话一边从梦里惊醒,赶忙把衣服穿起来。
我的老天,我的大少爷不知道哪里又惹事了!他心里哀嚎道。
他也是二话没说,出门打了辆车就往派出所去。
谢瑾安急匆匆地赶往派出所,进去的时候,还没看见刘君楠,他到前台问了问,“你好!警察叔叔,我是刘君楠的同学,刚刚你们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哦!你等等啊!他在做伤情鉴定!”他看了看表,“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拿出一个表格递给我,“你在这儿把东西填一下,然后我给你说是什么事?”
“哎哎哎!好的!”谢瑾安赶忙寻了只笔几下把表格填了,跟着警察进来调解室。
倒是看到了在调解室的几个人,衣服撕坏,各有各的伤。
“他们是?”他将包放到椅子身后。
“是这样!”警察整了整手里的资料,“今天晚上约九点十分,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是爱尚KTV里有人打架,我们民警接到电话后,五分钟以内赶到报案地,发现有四个人正在对受害人刘某进行殴打!我们~”
谢瑾安听到这蹭的站起来,有些着急地说,“那警察叔叔,刘君楠现在怎么样?不需要送医院吗?”
“你坐下听我说!由于在场人员的及时阻止,他倒是没受什么大伤,等我们将伤情鉴定做完,后续你带他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然后后续跟我们保持联系!方便我们跟进!”
他恶狠狠地看了那几个人一眼,回头跟民警说道“同志,那案情原因呢?他们四个为什么要打我朋友?”
“他们!他们也没脸说”那个民警看了眼那四个人。
“他们今天晚上的聚会上喝了大量酒,酒精上头,说是在路上看见你朋友挡在他们前面,双方呛呛两句,这边不是气不过就伙同其他几个人打起来了!其实就是寻衅滋事!都是小事,一句话说不好非得打起来!”民警看了看谢瑾安,如此说着,又看了看那几个人。
谢瑾安看了他们两眼,冷静地说,“他们酒醒了吗?为什么喝了酒就可以随意打我朋友?这么荒谬的事情警察叔叔您信吗?”
“我们当然也是半信半疑地,等你朋友出来,我们再问?我们办案都是讲证据的!我们也是结合了监控和在场人员的口述,暂时得出的结论!”民警说道。
谢瑾安这边还在和警察一起盘问那些人。
这边高墨已经给那人验伤完毕,关了录音,正在收拾东西。
“先生你可以把衣服穿起来了!我们应该已经通知了你的朋友,等他来接你,你们最好去医院做一次彻底的检查!抱歉,忘了你的手有伤,等我一下我帮你穿!”高墨说完将相机的带子缠了缠放进箱子里,丝毫不理会身后那炽热的目光。
“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抱歉!”那人声音带着愧疚说。
“没事的,是我们应该的!”高墨将纱布处理掉,转身就要给那人穿衣服。
高墨的手刚刚扶上口子,听见面前的声音说,“小姐姐有男朋友吗?”
“嗯?”高墨手一颤,继续淡定地给那人系扣子,“有没有跟你也没关系!”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分!第二次在警局见了!不过每次都是小姐姐救我!这算不算命定的缘分!”
“嗯?”高墨蹙了蹙眉,抬眼看了眼那个扎着揪揪的男人,虽然努力地露出笑容,但她看得出他被击打的脏器已经开始生理疼痛了,她眯了眯眼说,“没有印象,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也不去理这样的人,这种看见人家长的还可以就随意搭讪的渣男见多了,高墨喊了一声守在门口的警卫,将人搀了出去,自己拎着箱子往外走。
谢瑾安正打算进一步问的时候,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安子!事情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没事了,走吧!”
谢瑾安回头看他衣服裤子啥的都是血,头上还打着绷带,赶紧上去扶他,但他的眼神却一直往后瞟,谢瑾安也探着脑袋往后看了看。
夜深了谢瑾安没带隐形眼镜,又仔细地看了眼那个女警,谁知道她也在看他,将拍了拍谢瑾安的肩膀说,“小安?在这也能看见你?这你朋友?”
谢瑾安终于看清了高墨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是!墨姐是你哦,这大晚上麻烦你了!”
“哎!我的姐哟!我~”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君楠接了过去,他用他仅完好的那只胳膊对着高墨伸了出去,满脸堆笑道,“你好!我是谢瑾安的好朋友!我叫刘君楠,刚刚谢谢你了!”
高墨倒是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个民警那里递给他一份报告,两人耳语了一阵。
民警用传呼机叫了几个外面的民警进来,“把他们几个先关进去,明天交给检察院!”说着就把那几个人给押走了。
那个民警走上前来对谢瑾安他们说,“刘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建议您现在去医院做一份全面的身体检查,我们稍后会找您做一份详细的笔录,我们建议您以故意伤害罪对他们进行起诉!我们派个民警将你们送去!”说着就要派人送他们去。
高墨也撩撩长发,打了个哈欠说,“好了,你去给你这个朋友好好看看吧!他伤的蛮重的!我先回去了!”
“姐,你忙!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谢瑾安硬扶着刘君楠往外面走,坐上警车就走了。
高墨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欧红已经小睡一觉了,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瞅了一眼上车的高墨说,“怎么样了?弄完了?”
高墨手搭在方向盘上,愣了一会儿,揉了揉头发,看了眼倒车镜里的自己说,“红红,我是不是老了?”
“怎么了?怎么这么说,我妈今天又打电话,话语间有意无意地给我透露说让我把工作辞了!我身上一股味吗?”她说着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上回吃饭的时候我还涂了香水的!可味道还是有点重!我这鼻子真是闹事,这怎么办,这尸臭的话我又避免不了的!我已经第一时间洗澡了,还用了很贵的香薰!”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哀怨地说,“我年纪大了,对什么情情爱爱的都动不了心了!”
欧红一时没转过来她刚刚说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什么?她活动了下脖子,盯着高墨。
“怎么了?刚刚不就去给人家做了司法鉴定吗?怎么感悟这么深!你看见谁了?”
“你弟!谢瑾安!”高墨转头看她说。
???
“你看见他了?在警察局?他给你说什么了?”
“没有,刚刚那个要求做司法鉴定的是他朋友,叫刘……”高墨话到嘴边想不起来那人叫什么了。
“随便,我给那小子的朋友拍完照了,他朋友还调戏我!问我有没有男朋友?”高墨脑子更加糊涂了,揉着头发发疯似的摇了摇不清醒的脑袋。
“他那个朋友长的还不错!好像?”高墨努力地想了一下。
“身材好像也好,不过…他好像是我验的第一个男性活人唉!他以前我都是给女性做司法鉴定的!今天应该是老师实在是找不到人了才把我叫来!可是我呀,也是疯了大半夜地过来!”高墨关注点忽然跑偏了,开始讨论起人家的身材和样貌来。
欧红看热闹般地瞧着高墨,嘴里啧啧两声。
“呦呦呦!怕是你的桃花哟!人家看上你了!我的大小姐!”
“别开玩笑了,他是你弟的朋友,姐姐我不接受姐弟恋,好嘛!养自己已经很累了,再和小孩子在一起很累的!我这说什么呢!八字都没有的事!”高墨打了下自己的脑袋,收回自己因为熬夜而混乱的脑袋,点火,开车往家去。
这边刘君楠经过紧急住院,谢瑾安又被他家里的穷亲戚呲了一顿,才跌跌荡荡地住在医院的加护病房。
“你小子呀!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教人给打了!”谢瑾安拿起削好的苹果递给病床上的“废人”,没好气地说。
刘君楠很尴尬地想挠挠后脑,但是左手被打了石膏,右手又被站住,所以就努力地扬了扬笑脸说,“商业竞争!他们是对家雇来的,到我这谈生意要新开发的代码,我一个杂兵哪里能知道,老大溜了,我这不就是一个脾气没按住就吵起来了!”
谢瑾安打了床帮一下,手指指着刘君楠没好气地说,“你说说,你那是什么组长,平时抢功也就算了,这都出事了,扔下人就跑了,这公司不要待了!要是你爷爷知道非得气死,你可是独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