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第一人（快穿）》炎昼永

2、开荒办？系统？

　　徐敏带着赞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桑凝：“真是一个聪明的决定。好了，既然决定好了，就在这里签字吧，我带你去认认门，明天正式上班了。”
　　桑凝郑重其事地在刚刚看过的文件上，路人甲人生编辑部的后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徐敏看见她这小心翼翼、一笔一划仿佛小学生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安抚道：“别这么紧张，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决定，如果真的做不来，还可以申请岗位调整的。”桑凝也突然觉得自己这样郑重有点尴尬，也跟着干笑了两声。
　　徐敏将她签过字的文件放进档案袋，又拿出了另一张纸递给她“入职须知，回家可以看看。”然后站起身，像门口走去“走吧，带你去你的部门看看”。桑凝双手接过文件，细致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跟着徐敏向外走去，却一直在心中懊恼刚才的尴尬。
　　徐敏在前边不紧不慢的走着，微微偏头用余扫光着后头身侧的一脸郁闷，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这一批的小丫头还都挺有意思的。
　　走过不长不短的走廊，进入电梯，徐敏直接按了六楼。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桑凝一瞬间就愣住了，六楼和楼下不同，竟然没有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办公室，而是竟然规规整整地排满了很多个全息舱。桑凝对个数不敏感，也说不上大概有多少个，总之就是很多就对了。
　　徐敏率先出了电梯，带着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的桑凝，穿过一排排机器，走到走廊的一侧，桑凝这才发现，这边是有几间办公室的，不过比起数以百计的全息舱，并没有那么显眼。徐敏敲敲门然后推门走进去，桑凝也连忙跟着进了屋。
　　进入到办公室里，桑凝忍不住开始暗自打量。这间办公室比起徐敏的小了不少，但却是一样的干净利落，屋里几个落地大书柜引人注目，仔细看去里装满了牛皮纸袋的文件夹，屋里的人正在用电脑操作着什么，听见门响头也没抬，直接用略带沙哑且疲惫的说道：“新人吗？稍等我一下，刚才出了点情况。”桑凝趁机打量着他，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但是紧锁的眉头，显得正经严肃。看穿着和体型，虽然男人年纪应该不太大。然而微弯的后背和不停敲动的键盘却让他平添了几分沧桑。
　　徐敏虽然没现场见过他们出情况，不过同在一个公司，也有所耳闻，了然地道：“不着急，你忙你的，我先给她介绍一下基本情况”然后就领着桑凝去了一边的沙发坐，对她说“刚才大概给你讲了你今后大致的工作内容，忘了和你说，因为路人甲人生编辑部的活动随机性太大，总是探索出一些神奇又有意思的玩法，因此又被策划戏称为开荒办，员工进全息世界的工作又被成为开荒。”
　　开荒办？听起来好像开辟北大荒啊，一说到开荒感觉好像要拿锄头种地去了呢……桑凝在心中暗暗吐槽，就见徐敏又伸出手指向坐着的人，对桑凝介绍“这是宋明川，开荒办主任，你的顶头上司，主要负责部门的工作任务分配、监测和维护数据记录。以后你的工作任务都是他负责。他在工作上比较严肃。但是除了工作，其他地方还是很好说话的。一会应该是他带你去定工号、挑选系统和全息舱，再就是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设置之类的。别怕麻烦，都是你以后常用的，觉得不舒服不喜欢现在说比以后说要方便很多。”桑凝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听着，一一点头。又过了五分钟左右，宋明川终于停下了一直移动鼠标的手，一边活动腰，一边站起身。桑凝这才看清楚，宋明川直起身来，大概比她穿高跟鞋还高了一个头。他向这边缓步走来，说着：“行了行了，都处理完了，辛苦徐姐你还在这等了这么长时间。”徐敏连连摆手，“你这么说就客气了，你这事多，公司里谁还不知道了。这是桑凝，昨天资料发过你，人还挺机灵，好好教教，是个苗子。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啊，一会还有一个要来。”宋明川有些抱歉地说道“麻烦你了，徐姐，改天请你喝水”，徐敏笑着说好然后就推门离开了，关门前给了桑凝一个鼓励的眼神。
　　随着咯噔一声门响，屋里只留下宋明川和桑凝两人。第一次独自面对这种情况，桑凝有些紧张，抬起头问好，却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语气显得有些局促：“宋部长您好，我叫桑凝，很高兴能跟着您工作。”
　　宋明川看出了她的尴尬，对着她点点头，语气平淡却略带安抚：“不用紧张。咱们部门里不兴那些虚的，以后都是同事，叫宋哥吧。部门工作的内容，刚才徐敏应该都和你说了吧。部门里人不少，不过平时都是在自己的全息舱里工作，接触的不多，以后慢慢认识。咱们部门的情况比较特殊，工资待遇按照业绩核定。每完成一个工作任务都会有评级，根据评级给予积分，最终都要跟工资挂钩。工作时间是两个任务一休息。其余的，没什么了。有补充的话，再和你说。现在带你去楼下绑定系统。”
　　顺着楼梯走到五楼，宋明川带桑凝进入了一个类似手机旗舰店的屋子。之所以说是像旗舰店，就在于那一排排白色大理石桌面上的排列整齐且无论上下左右都成一条线的像芯片的东西。桑凝看了感觉从头到脚都舒畅了起来。嗯，确认完毕，摆东西的人绝对是个强迫症。
　　在桑凝来回看的功夫，一个年轻的小姐姐走了过来，看见宋明川一愣，然后迅速反应，问了声好。宋明川对她点点头，对着桑凝嘱咐：“你先跟着她看看，了解一下系统的种类。”见桑凝点头说好，就走了出去了。
　　年轻小姐姐见宋明川出去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恢复了自己的本性，主动搭话：“你好，我叫覃思怡，系统维修管理部的。你是宋部长那的新人啊。”桑凝看见她年龄和自己相近，又主动和自己搭话，心里不自觉的亲近，有点好奇地问道：“我是桑凝，是跟着宋哥，怎么了吗？你好像挺害怕他呀。”“没怎么，你运气还挺好的。宋部长可厉害了。”她的语焉不详让越发让桑凝提起兴趣“啊？怎么厉害啊，是很严厉吗？”“严厉是挺严厉的，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厉害。你们宋哥平时看不出来，出了事最护短了。之前有一次，系统在你们工作期间出了问题，那个员工因为信息接受不全差点出了事，他直接打上门来了，那时候我们开会呢，直接就冲进来了，还挺吓人的。我就碰上过这一次……不过听说，好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和我们部门关系一直不太好。”桑凝想着宋明川疲惫的神奇和，实在脑补不出来，他还能这么盛气凌人“不能吧，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宋哥给我的感觉还挺温和的啊。”“你以后就知道了，珍惜他为数不多的温柔时刻吧。不说没用的了，我给你介绍一下系统吧……”
　　通过覃思怡的介绍，桑凝了解到系统是进入全息世界后和外界关联的唯一媒介，能够在危机情况下进行外界语音指示，同时系统还能存储基础数据，在进入全息世界中，当然不能以原身进入，而是要将员工的意识投入到某个人物身上。这时原主的设定就需要通过系统告知员工。因此，系统是员工在工作中必备的小助手。
　　“你喜欢沉浸式的工作吗还是能陪你聊天的啊，根据之前的员工反馈，我们在一些系统内置了语音聊天服务，而且具有很好的智能性，就像有人陪你聊天一样”“那，还是要语音聊天服务的吧。”“行，数据商城要吗？可以买全息世界里用的东西的，你玩游戏吗，就类似外挂，增强基础属性或者有一些特殊功能的”“还有这种东西啊，肯定要啊。”“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为了保证世界观的设定，只能购买和使用当前世界体系允许的物品啊，而且购买要扣除完成任务积分的”“那就是和工资有关了？真的好像氪金买装备啊。”“是这样的没错，好了，等我一下，根据你的要求，还有些东西需要改。”覃思怡拿起一张芯片，摆弄了一会，然后递给她“你打开看看，各项功能全不全。”
　　桑凝还不明白芯片要怎么看，只是接过来的瞬间，脑子里就出现了系统的操作界面。按照顺序把功能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又将芯片递给覃思怡，问道:“功能没什么问题，这样就可以了吗？”
　　覃思怡略带骄傲地看了她一眼，“才不是，现在只是出厂模式在调试功能，谁拿走就算谁的了。确定可以之后要进行绑定的，只有绑定的才是你的，别人都拿不走。”趁着桑凝听她说话的功夫，不知道从哪拿出的小刀片，在他的手心划了一道小口，将芯片按在血上。桑凝刚想反应过来疼，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不过两三秒钟的功夫芯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清晰得多、功能也多的多的系统界面。
　　覃思怡看见她目瞪口呆的表情，越发骄傲起来：“看到了吧，以后这个就是你的系统了。初始系统的声音都是标准合成音，怪没意思的，你可以后期改一下。还有啊，可以选择原名原貌进入全息世界，如果不愿意的话还能以原主的名字相貌进入，还不愿意的话还可以自己取名和捏脸，取名无所谓，不过捏脸的相貌投射时是需要受到原主设定的相貌值进行自动调节的。”
　　桑凝听得一头雾水，“没懂，你再说具体点嘛。”“哎呀，你个大笨蛋，就是你捏脸可以捏成绝世美女，但是投射到全息的时候，要尊重原主人设。如果人家原主人设是平凡少女，那你的长相会在原来捏脸的基础上自动调节为平凡少女，可能就是明明五官变化不大，但整体气质就是变了的。”
　　桑凝这才听懂。在把系统设定成一个萌妹语音，捏了一张120分的脸后，桑凝决定采用原名进入，用别人的名字总觉得不是在叫我。
　　都设定好了，又通过系统加了覃思怡的个人账户，简单聊了几句后，桑凝带上门走了出来，就看见宋明川斜倚在窗户边抽烟，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和严肃，整个人显得有些懒散。朦胧的烟光让他整个人像笼在云雾里。桑凝到现在才看清宋明川的脸，他的长相是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帅，不是当下流行的鲜嫩，但线条流畅，眉目疏朗，任谁也说不上一句不好，卸下工作时刻板严肃的面孔，整个人倒是年轻了几分，此刻窗外的风抚过他脸上的疲惫。桑凝莫名想起刚才覃思怡的话，突然觉得，有一个赏心悦目且护短的上司还挺好的。
　　桑凝走上前，对着宋明川说道“宋哥，系统都已经选好了。”，宋明川闻言掐了烟，低低地嗯了一声，“设置都调好了？”“都调好了”“那走吧，带你上楼挑设备。”
　　……
　　折腾了大半天，才将一切都准备好。桑凝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心里是压抑不住的欢喜。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期盼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