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记忆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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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最近看我不太对，眼神里满是肮脏
我想告诉母亲，但又怕她骂我说是我自己的错觉
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心神不定的
就打了电话叫顾笙过来
“小悠啊”
此时继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我明明锁了门
钥匙……
谁给的
是妈吧，钥匙只有她拿着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爸怎么进来了？”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即使我穿两件衣服也感觉不适
也不知道怎么开始的
男人也不再伪装平日温和的模样
朝我扑了过来
我跌跌撞撞跑出房门
看到了母亲，仿佛找到了救星
“妈，妈，救我，救我，爸，爸，他……”我语无伦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什么
妈只是看我一眼然后松开了我的手
转身回到了房间
就仿佛没有看到男人朝我扑过来的样子
我被男人抓住，摔倒在地下
勉强的支起身子
衣袖中慢慢滑出一个东西
我把它握在手中
一只手来抵抗着
我心想：顾笙，什么时候来呢
可男人的力道终究是比女的力道大
我也撑不了多久
那种轻微的力道并没有让男子觉得如何
我看了看男人越来越兴奋的样子
越发觉得无趣
心想：啊，我到时候可要看仔细了，别到时候捅错了就不太好了
嗯，顾笙，什么时候来呢
一不小心分神了，手不小心松了一下
然后男人就趁这一小会时间
开始撕扯着衣服
脸朝我凑过来，似是要亲吻我
真的是……哪来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了传来敲门声
我心想：是顾笙吧，他来了，那我得快点
我一只手捂着男人的脸阻挡他不要靠近
另一只手看准时机捅了过去
连捅三刀
捅的地方都完美的避开了器官的所在地，只能造成轻伤
与此同时，门被撞开
顾笙一把推开男人，抱着我
“乖，不怕了，不怕了”
声音轻柔，十分好听
我松开了刀子
抱住他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也不是没人哄过我，可都太久太久了，这一下被人安慰，被压下来的委屈与害怕猛的涌了上来，止都止不住
母亲这个时候也出来了，在一旁心疼着父亲
“怎么..怎么流这么多血啊”
顾笙说：“伯母，你也在啊，既然这样，那就说一下吧，法律这个你也知道吧，你说…□□未遂大概判几年呢？”
母亲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我和顾笙相拥的样子说：“好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和男人搅和在一起
不听话了，还把你爸捅伤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成绩优异，态度谦和，用语文明，要对他人好，尊师重道，孝敬父母，你又做到几点？”
啊，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怎么不说自己怎样的
对我就要求极其严格，做错了一点事，就是打骂相加，弟弟呢，过的很轻松，犯了错，却只说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知道教导
我们家境也挺好的，我就两件衣服换来换去，弟弟呢，衣服不带重样，多的数不清，零花钱5000
我生活费也就1000，奖学金从来都是交给父母
有些细枝末节，那些事我都不想再提了，我不想计较那么多
因为一家人也不需要计较那么多
可今天这件事，也要说我错了，是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反驳道：“以上你说的我有哪些没做到？”
“好啊，敢顶嘴”母亲蛮横的走了过来，下意识要给我一巴掌，被顾笙拦下
妈走了回去，到爸身边
继续等着救护车来
我其实特别疑惑
为什么每次明明是大人们的错
大人们却有很多种理由来说又是我们的错了
我也特别疑惑
为什么
解释就是顶嘴
为什么大人总是不肯承认他们的错误？
凭什么我们要受委屈
“你觉得在法律面前，伯母你说的话有效吗，在绝对的事实真相面前任何一切反驳的话都是无妄之言”顾笙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真可惜…，伯父要在牢中待几年了”
要不是时机场合不太对
顾笙要是在平常说出这种维护我的话，我立马亲上去啦
很开心，因为这种有人保护的感觉很好
母亲开始慌张起来，连忙说道：“别别别，别啊，姜悠啊，你看你爸他也受伤了，就，就别这样，这么认真了，对，对了，你不是要上大学了吗，到时候，学费，学费，还有，你弟，他还那么小，需要父亲的陪伴啊……”
我打断了她的话：“他12岁了，已经不小了，他之前受到那么多的爱，此时缺少一下也没有什么，我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过：只是先离开一段时间，要是想的话，回来可以再见。哎，怎么到他那就不行啦”
母亲喃喃的说道：“不行不行”
我想了想：“你和他离婚吧，这样对谁都好，而且找个好一点的律师的话，到时候是净身出户，你也不用担心钱的这一个方面，弟弟他……显然理解的，实在不行的话，毕业之后我找份好工作，到时候再来补偿，我也不用计较这些，他也不会坐牢，好吗？”
母亲还是沉默
我轻轻挣脱顾笙的怀抱
走向母亲那
对她说：“其实，我一直特别想那个对我很好的，意气风发，对前途有着无限畅想的妈妈，而不是现在这个，妈，以前的你哪去了？”
说完，我便走了，拉着顾笙一起在街上慢慢走着
我现在不想去想那些，我也不想回到那个家
但还是要找个地方睡觉的
但先去逛一逛超市，买衣服，我的衣服被撕破了一些，现在穿着顾笙的衣服
也幸好，晚上没有吹冷风
不然他可能会感冒
嗯，让我找一找，哦，找到了
然后还买了一些别的东西
有药物，糖，吃的，就没了
然后顾笙背着我，慢慢的走
“顾笙，你家离这远吗，要是不远的话，能到你家去住吗？”
“离这可远了，在北京那，不过离我租的那个房子倒挺近的，要不要去”
“要要要，我想看一下，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
我就有些好奇
“嗯，好”
“不疼吗，顾笙”我趴在他耳边，喃喃道
“不疼，我一爷们儿能有什么好疼的，倒是你，幸好我来了”顾笙笑嘻嘻地说道
“骗人！那门有多硬？我能不知道，你是硬生生把它撞开的，那门都四分五裂了，你还跟我说不疼，顾笙，你别骗我……”
顾笙一手托着我一手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包奶糖递给我说：“行了，别哭了，真不疼”
我含着奶糖，含糊不清的说：“谁，谁哭了，我没哭”
“还没哭？那声音都带哭腔了，还没哭？”顾笙含着淡淡笑容说道，“而且我是用手把它砸开的，要是疼，我还背着你，走了许久？”
我一下愣住了，用，用手，砸开的，这……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我剥了一手的奶糖
塞到顾笙嘴里说：“闭嘴吧你，别跟我说话…快到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声音，又想起我说让他不让跟我说话：“算了算了，就大发慈悲让你说话啦”
“嗯，我的荣幸，快到了，就一会了”
“嗯，那，那快点，我…想洗个澡”擦一下，我有点脏
然后到顾笙家中了
房间干净整洁
有一种他身上特有的香味，说不出来，但很好闻
但就一个房间，也不能这样说，另一个房间是他健身的，有挺多器材在，然后能睡的房间就一个
要不，他睡沙发吧，就这样定了
然后我洗了个澡，出来时，顾笙刚拿着枕头被子看到我出来说：“我去客厅睡，哎，你怎么不吹头发呢，真的是”
然后把枕头被子放下来，给我吹头发
我哼着歌，看着镜子中的顾笙给我吹头发
吹好了
我看着顾笙拿着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让他留下来
“哎，要不，你……留下来”
顾笙挑了挑眉说道：“你确定”
我看着他的样子解释说：“陪着我！我怕……今晚睡不着”
“好”
为什么有种自己被占了便宜，但还是心甘情愿要他占的错觉
我躺在床上这样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的原因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放的老大了
顾笙还没睡？
然后他手慢慢的放在我的腰上
一点一点，慢慢收紧
然后我就在他怀里了
之后就没动静了
应该是睡了吧
我轻轻的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心跳开始加快
我看着他轻轻的说道：“顾笙，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不分离”
然后抬起头轻啄了他的嘴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亲过他
但亲的都是脸
所以这次感觉很奇妙
嘴巴好敏感
然后把头埋起来，缩在他怀中
听着他一下比一下快的心跳声
慢慢睡去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顾笙说好
心想：那便约好了一直在一起，不分离
但我很困
也睁不开双眼
只能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记忆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