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计划》山起雾了

5、眼镜 那个人到底

　　“于隙，业森怎么戴眼镜了啊？”
　　要知道现在在役军人的视力都必须保持在高标准上，一副眼镜代表的含义举足轻重。
　　于隙没吭声。
　　于隙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然后把剩下半包扔给了兹来尔。
　　两人蹲在店门口闷着头，各抽了一支烟。
　　太奇怪了，业森的眼神真的太奇怪了。黑褐色的眼眸中八分冷漠，两分置身事外。
　　这确实不像是业上校的风格，当年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心善。
　　“你——进来。”冰冷的字眼从冰冷的人口中穿出。
　　兹来尔就还是蹲在门口，直到抽完了于隙的那包劣质烟，才缓缓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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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隙，怎么办？”兹来尔明显一脸焦急。
　　原来于隙一开始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他正式成了一名店员。
　　兹来尔急却没有办法，只好依着他们。
　　“兹来尔，你说如果业森没有失忆，那他会不会加入FM计划研究小组？”
　　“业森本来当时去过一段日子，后来他回来不是说没意思吗？”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搭着话，去没有注意到店内一直有人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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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森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熟悉与纠结相互交织的复杂心情。
　　可能眼前这两个人和之前的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业森一只手取下眼镜，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撇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啊。
　　该睡觉了。
　　业森这些年一直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本来就觉少，倒也挺适应。
　　业森又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原来他下午还约了医生查病。
　　他定了一个下午的闹钟，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关了门上楼睡觉了。
　　他又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他站在悬崖边，眼前满满的浓雾让世界一片模糊。他看见有人拼了命拨开面前的云雾，伸出手想去拉住他，他刚想也伸出手去抓住它。
　　在那个人的身后却又站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缓缓举起手/枪，对准了那个向他伸手的人。
　　“嘣——”
　　枪声响起，业森惊醒过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业森掀开被子下床接了杯水，再看时间也不过下午一点。
　　业森坐在床边，随便拿了本书。
　　说来也奇怪，那日他去书店买记账用的本子，走着走着就到了买书的二楼。
　　二楼最里侧全是专业类书籍。
　　业森鬼使神差的拿了好几本医学类和生物类的书籍，像什么物种变异，临床医学。
　　结账的时候业森还觉得自己可能被魔附了身。他结完账回家就把书扔在了床头柜上，他随便翻了几页，虽然全是专业性名词，但他倒也不觉得陌生。
　　现在他翻到的这本正好是物种变异，书的目录介绍了各种生物的本性，和现有的变异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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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换了一身衣服下楼，这套不是上午的休闲风。他穿了一件深褐色的风衣，把整个脑袋都缩在衣领里。尽管这样，他还不忘再带上口罩和帽子。
　　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还不错，便戴上眼镜出门了。
　　他去的，正是一家偏僻的私人诊所。而那家诊所的大夫，正是五年前救回他的人。

作者有话说

　　这章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