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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相浮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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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浥看了看楼梯旁边又高又大的柱子,然后告诉魏子尘道:“从柱子上上去,行吗?"
魏子尘看了看道:“应该可以。"
“我先上吧!"说完,宦浥便纵身一跃,跳到柱子过半的地方用右脚借柱子一蹬,便抓住了最上面的扶手。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上来吧!我抓住你"。
魏子尘见势跳了上去,可还是轻功劣浊一筹,眼看魏子尘就要抓住了,就差一个关节的距离。宦浥立刻从扶手上划下一些距离,抓住了魏子尘的手腕。
他俩终于上了楼。
魏子尘看了看旁边累得小声喘气的宦浥,低头小声道:“谢··谢。"
宦浥看了看他,抬起了手拍了拍魏子尘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道:“说大点,我没听清!"
魏子尘立马红了半张脸,站起来小声道:“走啦!去找人。"
宦浥和魏子尘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这医馆二楼共三间房,找人可真不好找。
突然,魏子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如同几天没洗的拖布一般,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酸味。是从最左边的那个房间传出来的。他拉了一下宦浥的手,示意去那看一下。
宦浥走到了这间房前,用手戳破了窗纸一看,是个药房便将门轻轻打开进去了,魏子尘跟在后面。
一进门便望见了这间药房的“真面目"。开门便落下了如雨粒大小的灰,透过窗子撒下的月光照在了门上和药柜上的蛛蛛网上。映入眼帘的是粘满灰的桌子上的几个筛子。上面是各种药材,有许多苍蝇在上面乱飞,就在宦浥开门的时候,还有几只肥大的老鼠从桌上跳了下来。真是活久见!从没见过这么脏的药房,魏子尘心想道。想着便将筛子上的药材拿了起来,闻了一下,没错,就是刚才的味道。魏子尘嫌弃的丢回了筛子里,并拍了拍手。
宦浥走到了全是灰的药柜,随便抽出了几个,全是潮湿到烂掉和发霉的药材,还有一些长了虫。
“他留着这些烂药材,难道是要买给别人入药?"魏子尘惊道。
宦浥严肃道:“我估计是。"
“这人心真坏,为了钱竟可以这样。"魏子尘看着这些烂药道。
宦浥拿起了一片药材道:“看来山真派这事跟他没关系也不能放过他。"
此时已亥,人定月已升至最高处。
魏子尘捅破了第二个房间的窗纸,见里面的床,便知王何一定在里面。
魏子尘刚想进去便被宦浥拦了下来。
宦浥将剑叉了进去,确定没有东西阻着门 ,才慢慢推开门。
王何正背对着他们,宦浥和魏子尘慢慢走近他,正当宦浥掀开被子时,“不好,中计了!"只见床上面空无一人,只有个稻草人,身上还被绑满了铃铛。
铃铛的响声透着整个屋子,“子尘!快去另一个房间!"宦浥叫道。
魏子尘飞奔出去,踹开了第三间房间的门,王何正开窗想要逃走,手上还抱着一大袋银子。真是想钱想到家了。
王何见魏子尘来了,嘴张半大,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马上将左脚搭上窗想要逃走,魏子尘眼急手快的用左脚串起了下边的木凳向上一飞,身体向左转四十度,用右脚用力一踢,正好落在了王何还未搭上窗的右腿上。只听一身惨叫,王何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魏子尘走到他面前,他还在捡着刚刚掉在地上的银子。王何见魏子尘走来,尝试站起来,可刚才的那一脚差不多已经将他的腿打得半折了。王何颤颤巍巍的爬到了魏子尘的脚边,紧紧的抱住他的左腿道:“求·····求求你放··过我,你···你要什···什么我都···都给你!"魏子尘用右脚踢了踢他,示意让他放开,“我给····给你银·····银子,好····好多···多银子!"王何还没说完,旁边的宦浥上来一脚便把他踢晕了,然后又来一脚,把他从魏子尘腿上踢了下去,王何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魏子尘立刻蹲了下来,检查王何还有没有呼吸。
“放心,死不了!"宦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何,舒坦道。
魏子尘站起来问道:“你干嘛要把他踢晕啊!这样怎么审?"
宦浥无所谓道:“醒了不就行了!"
魏子尘无语,他不想跟这个人绊嘴,便没说什么了。
子时 县令府
“自从那晚有刺客后,府内都加大了管理力度,所以大人不用担心。"
严京卢放下了赏玩的山真珠,瞟了一眼李府督道:“行了,你下去吧!"
李督府看了严京卢一眼道:“是。"便下去了。
严京卢继续拿起珠子把玩,见李卫一走,便对着屏风后的司云辰道:“你可以出来了。"
司云辰收起了刚才扇风的竹扇,慢步走了出来,身上的淡青束袖武衣更衬这君子般的面容。他笑道:“严大人,这珠子可还合你的心?"
严京卢笑道:“当然合心了,你没听说吗?得四十六珠者得整个江湖,半个天下。"
“哦!是吗?那就恭喜严大人了。希望你早日集齐余的四十五颗。"司云辰弯下腰做了个拳礼道,“不知严大人还记不记得答应我的承诺?"
严京卢大声笑道:“谢你吉言!不就是个山真派掌门吗?我帮你就是了!"
“不,你错了,还有一样。"司云辰上前道。
严京卢疑惑道:“还有什么?"
司云辰打开扇子,上面写着“民心"二字,“我要的是它。"
严京卢一看便知,他是要将山真派洗白。他心想:帮你洗白了,我去哪赚钱呀?“司兄,你看·····!"
“不就是钱吗?完事后,赚到的钱五五分,你看行吗?总比那个叫王何的傻子赚得多吧!"司云辰打断严京卢的话笑道,“这个买卖可不亏。"
严京卢一听,喜笑颜开道:“当然可以,我一定尽力帮你。"
“好!计划开始了。"司云辰收扇笑道。
门外的李卫听了个明白。
卯时 王何医馆
魏子尘三四盆冷水将昏睡王何泼醒了。他一边吐水一边大喊道:“放过·······过我吧!求·····求你们!"
王何还没说完,宦浥便上前堵住了他的嘴。他不耐烦地拿剑对着王何的脖子道:“再叫就杀了你!"
王何识趣的摇了摇头。
魏子尘拿出塞在王何嘴里的布道:“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不会要你命的。"
宦浥问道:“你为什么经常出入县令府?"
王何见悬在他脖子上的剑,小声道:“我去····去给他送···送银子。"
魏子尘接问道:“送什么钱?"
“闹瘟····疫时,严·······严县·····县令有天叫······叫我去·····说,他可·······可以···让······让我这里·····里生意·····意变好,但不····不过前···提是····是赚到·····的钱···钱四六分。"王何一直盯着脖子上的剑,生怕就在他脖上安了家。
宦浥听他的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不耐烦的将剑再次逼近王何的脖子,“你说话可已别说几个停一下吗?真的很烦人!我问你,他是怎么把你医馆的生意变好的?"
“少····少侠饶····饶命!饶命!我····我说话从小····小就这样。"王何出了一手的冷汗,他晃了晃身体,想把绑他的凳子向后移几下,因为那剑再近就划到他的脖子了,“我·····我也不知····道是怎·····怎么好起来···的,好像···像就是山·····真派被·····被灭以后,就···就好了。"
魏子尘看着宦浥道:“看来县令也脱不了干系。"接着又看向王何,“你所说的,是否都为真?"
“小·····小的的话···句句··属实,我们··县就···就俩家医馆,人们···们常去的·····只有山真药····院,我这···这生意···意惨淡,可自···从山·····山真派被灭后,我这生意·····就好····了起来。如果···果你还不·····相信的话,你看,你···你剑都架·····架在我脖····脖子上了,我还能···"王何还没说完,便被宦浥叫住,他的话实在难听,如同人快断气一般。
魏子尘叉道:“还不是你用烂药材骗人!"一听着话,王何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道:“我也不想,可药材太贵了。"
宦浥将剑从王何的脖子上远离了一点道:“行了!既然你没骗人,那我问你,你送了这么多次银子。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东西或人?"
王何仔细想了想,生怕说错一个字自己脑袋不保。随后他道:“东西·····西的话,到是······是有一······一样,至·····于人吗?我····我不知道有·····有没有?"
宦浥急道:“快说!是什么?"
“好像······像是一颗黄·····里透紫的珠·····珠子。"
魏子尘立刻道:“他什么时候就拿着了?多久了?"
“他把······我叫去的·····的那天就······就一直拿着。我每·····次去送·····送银子他也·····拿着,好像······像很宝贝一······一样。"
宦浥想了想道:“意思是还没有瘟疫的时候,山真珠就在县令手上了?"说完便看向魏子尘。
魏子尘解道:“会不会是县令派人偷的。"
“不会,这东西都是由掌门保管的。"宦浥否定道。“除非,有内奸!"
魏子尘惊道:“如果有内奸的话,那他的下一个目标是······"
“没错!就是月上清。快!走!"宦浥叫住魏子尘道。
司云辰倒着茶水,动作甚是熟练的道:“你放心,穆小师弟我已经带回去疗伤了,这些天让他扮鬼也是幸苦了。"
“谢谢师哥,我派的弟子在白芷山还好吗?"月上清关心道。
司云辰送上茶水道:“一切都好,多谢师妹挂心,不知师妹什么时候回去当这个掌门呢?"
“不急,等我查清楚这件事再说,不能让我门的人白死。"月上清接过司云辰的茶水,喝了口道。
司云辰扇着扇子笑道:“那就恭候师妹的好消息了。"司云辰站起,停住了扇风扇子,也停住了笑脸,“估计师妹是等不到了。
一股热气涌上了月上清心头,如同有千万匹马在奔腾。瞬间四肢便无力,如同人踩在了上面一般,她看向茶水杯,将重重的头转向司云辰道:“你下毒!"
司云辰走向月上清露出真面目道:“对,我下毒了,怎么了?"他将扇子丢在桌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你放心,这箩都雾要不了你的命,最多让你睡过去一会,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让你死多可惜呀!
月上清无力的躺在地上 ,“为···为什么?为什么!师哥。"
司云辰蹲了下来,用扇子撬住她的下巴,“为什么?好,我今天就好好告诉你。这可多亏了你那好娘亲啊!"说着便起了身,将扇子狠狠砸在了月上清脸上。“历届掌门都是门派中医术最强者担任,可你那自私的娘亲!不惜破坏祖宗的规矩,要你来做掌门。凭什么?就凭她不喜欢我。明明我的医术是整个门里最好的,凭什么!"
“所以,你来给我下毒····"月上清停住了她的话,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恶狠狠地看向了司云辰,“是你,是你!"
司云辰大笑道:“哈!是我!怎么了?是我偷的山真珠!是我在汤药里下的药!是我结合严京卢来杀了那个贱人!哈····哈哈!你和那个贱人都活该!"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月上清用尽了力气,她愤恨的嘶吼着。
司云辰看着月上清这种模样,心里兴奋极了,“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那种知道真相的无力与愤怒。"司云辰重重的踩住月上清的手,“放心,我会让你跟那个贱人团聚的。我会带着山真派的其他弟子,重振山真派的辉煌。"
月上清的嘶吼声震落了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哥会这样。她的头开始痛了起来。
“哦!忘了告诉你,你的穆小师弟已经被我杀了!他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司云辰冷血道。
月上清一听这话,极火攻心,不久便吐血昏在了那。
司云辰捡起了扇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这棋只差最后一不了,你们可以进来了!把他绑去县刑场。"
早晨巳时 县刑场 烈阳高照
场下满是县民,场上正是严京卢和他的手下,还有马上就要被行火刑的月上清。看来,真是热闹。
“那不是半夏吗?"月上清旁边的几个邻居道。“是啊!多好的一个姑娘啊!犯什么事了?"
“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她是一个好姑娘呀!"王婆婆上前说道。
一个小兵张口道:“哪来的老婆子,死远点!"
一听着话,王婆婆只好知难而退了。
时辰已到,小兵将昏迷的月上清弄醒,随后转身对向台下县民大声道:“请证人!"
司云辰假惺惺地哭着上了台。很明显,他们要黑洗白。
他抱着绑在木桩上的月上清的腿,哭诉道:“师妹呀!你为什么这样呢?为什么要害我派,为什么要害这些无辜的百姓呢?"
半昏半醒的月上清望着司云辰着虚伪的嘴脸,她不想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辩解不了,一切都是早就设好的了。
“这位公子,为什么说她害了我们呢?"一个男子在台下说道。
随后其他人也随声附道:“是呀!为什么?"
司云辰起身边哭边说道:“我和她都是山真派的弟子。"
台下的人听了这话,都惊了。“山真派没一个好东西,害死我们这们这么多人。"“对,山真派没一个好东西,打倒山真派!打倒山真派!"
司云辰得意的偷笑了一下,“乡亲们,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这事另有原因!"
台下的人各望各的,坐在旁边的严京卢看了一眼道:“既然另有原因,你说来听听吧!"
司云辰顺着说道:“原本治瘟疫的汤药没有问题。"司云辰指向月上清,“是她!在汤药里下了毒,才毒死了好多无辜的人。"
台下的人都惊了。
严京卢摸了摸胡子道:“你可有证据呀?"
司云辰假装擦了擦眼泪道:“小的当然有你,我们的汤药,只有门内弟子才碰得。所以下药的一定是门内的人。这事其一,其二便是,我们师父第一时间查找是谁下的药,只在她的衣物上找到了毒药的残留,本想抓她的,可被她跑了。由此我派被灭,都是因为她!我苦心寻找,终于让我找到了。"说着便将月上清脸上的假疤给撕了下来。“大家看!就是她!"
台下的人又惊了都议论纷纷。不信也得信呀!
严京卢看了一眼台下的人道:“乡亲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杀了她!为死去的人报仇!"“对!我父亲就死在她手上,杀了她,杀了她。"只听见他们齐声喊道。
“慢着!"只见县刑场外宦浥和魏子尘赶了过来。
月上清抬起了头,她好像看见了希望的光。
魏子尘跑到台下道:“县令大人!这件事另有实情,还请我跟乡亲们道来。"
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能让这俩个小毛孩搅了局。司云辰瞟了一眼严京卢,示意让他敢走他俩。
严京卢一脸严肃道:“哪来的黄毛小儿,给我哄出去!"
魏子尘看了一眼台上的月上清道:“县令大人!你是怕了吗?"
严京卢气愤地看着魏子尘道:“本大人怎么会怕!"
魏子尘见势道:“那还不让我说。"
台下有人起哄道:“大人!你就让他说一下吧!"“对呀!让他说一下吧!"
严京卢见势只好道:“那就说一下吧!"他心想:一个小孩,能掀起什么风浪,说就说呗!
魏子尘笑道:“谢谢大人。"只见魏子尘拍了拍手,宦浥持着剑,带着王何走了过来。
“哟!那不是王何吗?"“对呀!他怎么来了?"
严京卢一见王何,便吓出了冷汗。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司云辰看着严京卢心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宦浥和魏子尘上了台,魏子尘看了看司云辰小声道:“这人估计就是内奸。"
宦浥看了看月上清道:“没错,如何我们晚来一步,后果不可设想。"“敢赌一把吗?"
魏子尘笑道:“不赌还有后路吗?"说着便将王何踢在地上,“说!"
宦浥笑道:“那好。"说着便将剑指向王何后背,“说!"
王何吓得直发抖,他面向严京卢说道:“严·······严县令!救·······救救我!救我!"
宦浥将剑摸向王何道:“你快点,不然你可小命不保。"
“是·······是严县····令!在·····瘟疫····疫才开始的····的时候,他····他说,他说他可·····可以让····让我生意变····好,前提···提是赚到的钱····钱四六分。自从山····真派被灭,我这·····这的生意就真变便·····便好了。"王何颤颤巍巍又结结巴巴地说道。
“看来,严县令真是先知呀!连山真派被灭都预测到了。"宦浥看着严京卢说道。
严京卢站起来大声道:“你血口喷人!"
司云辰笑了笑道:“大家别相信他们,谁知道他们是胁持了王何医师还是怎么的!"
司云辰这个人果然历害,三言两语便把台下的人糊住了。不管魏子尘和宦浥怎么说,都可以用胁持一一盖过。
台下的人也随声呼应道:“是啊!"
司云辰指着魏子尘和宦浥道:“既然无证,便请放人离开。”
宦浥和魏子尘都知道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事,硬刚,人多势众。服软,怎么会轻易放你们离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李卫从严京卢旁边走了出来,他大声道:“我来证明!”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司云辰和严京卢惊到。
“是他们!”李卫指向了严京卢和司云辰,“是他们害了百姓,害了山真派!”说着便将他那晚听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相信各位都是有家人的,我的家人就死于这个小人在治疗瘟疫时加进去的药。所以我把这事说出来,也希望不让家人白白冤死。”
李卫是严京卢边上的老人了,他的话不得不让台下的人信服。
悄无声息,一把长剑刺入了李卫背部,血液飞溅到了台下,李卫转头望着司云辰,司云辰又将剑叉进去了几分,就这样,李卫当场毙了命,司云辰恨毒了他道:“去死吧!”
台下瞬间不淡定了,他们见李卫一死,便发了疯地四处逃窜。
司云辰指着魏子尘和宦浥,向那些小兵怒吼道:“杀了他们!”
那些小兵见势,只好向他们攻去。
宦浥和魏子尘见势将王何踹下了台,面对着一个又一个小兵。
司云辰看了看慌张的严京卢,提着剑走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你……你做什么?别!别!”
血液飞溅到了司云辰脸上,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掉下了刑台。
司云辰拿走了他手中的山真珠道:“你帮不了我,留着也没用。”
司云辰转头看了看月上清,心想:“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他拿起剑刺向月上清,月上清闭起了眼,准备受他这一剑,谁知,王婆冲了上来,抱住了她。月上清睁开了眼,看到了王婆,眼泪掉了下来,一切平静,一声嘶吼“婆婆!”她用力晃动着木桩,心口剧痛了一下。
“孩…子,保护好…自己。”王婆口吐鲜血,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司云辰愣了一下,魏子尘的剑突然刺向了他的腹部,司云辰后退了几步,口吐着鲜血。魏子尘将剑拔出,他便倒在了地上。
宦浥看着魏子尘,他的感觉很让人不对劲,他的眼里满是仇恨,是仇恨鼓励他杀人,是仇恨让他更成长。
一切尘埃落定,又恢复了平静。
拿到山真珠后,和月上清掌门告了别,又要踏上这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