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黑曜神王》CharKlueze

3、下

　　“黑曜？！”比比东看着宁风致，半天不可置信地叫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哟，竟然认得我，罗刹果然和别人不一样啊，这是又找到个倒霉傀儡了吧。”黑曜打量着比比东半晌一拍手，轻快的语气说得比比东的脸色一阵黑过一阵，可是原本嚣张的比比东只是紧握住罗刹九镰并没有攻击黑曜。
　　不过她不动手，黑曜却不会放过她。罗刹虽然是神级，但是她却并不属于神界，她只是修罗神将自己的恶念分离出来所形成的独立个体，如果她老老实实过日子，黑曜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是她却不断吸引人来传承她的神位继而反过来吞噬传承者，就像比比东这样，自以为成了罗刹神，其实不过是被罗刹神念所影响的傀儡罢了。
　　黑曜右手并指如剑，神力凝聚成一道剑光直射向比比东，比比东忙将罗刹九镰挡在身前，不想那只是虚招，黑曜早已瞬移到了她的身后剑指当头挥下，比比东一口鲜血喷出，神位当场破碎，从此再无希望成神。
　　见罗刹神位已毁，黑曜左手汇聚出一团净化之力，将比比东身上飘出的黑雾团团包围，随着一声惨叫，罗刹神念灰飞烟灭，自此世间再无罗刹神。
　　黑曜抬手将比比东扔回武魂帝国的阵营，至于她以后会如何那就不归他管了。接着黑曜抬头对着一望无际的碧空喊道:“上面那几个，我知道你们来了，都别藏着掖着了，下来吧。”随着他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出现了几道身影。
　　“我不在这么些年，善良和邪恶果然是换人了啊。”黑曜看着那五个人，三个是老面孔还有两个不认识。
　　神界一共五大神王，分别是善良、邪恶、毁灭、生命与修罗。神界一向由这五大神王组成的神界委员会管理，任何神明都不得违反神界委员会制定的规则，否则就要接受作为执法者的修罗神的制裁。
　　而大部分神明都不知道，最初的神界其实并不是由五大神王执掌的，而是由一位站在众神之巅的众神之王所掌管。那位众神之王就是眼前，借着宁风致身体重现人间的黑曜。
　　“行了，新账旧账一起算吧。”黑曜傲然化出长剑，直指五大神王。
　　当年因为众神反对黑曜神王的决定联手推翻了黑曜的统治，五大神王联手使计重创黑曜，却功亏一篑未能将他彻底击杀，让黑曜逃到了斗罗大陆，休养生息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恢复了实力，也是时候和原来的属下们算算账了。
　　“黑曜大人，吾等无意与您为敌。”修罗神拱手说道，“众神之战会对斗罗大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相信这也不是您想看到的。”
　　黑曜眯了眯眼看着这个曾经的属下，原本以为是个老实的，没想到现在也学会滑头了。“海神和罗刹神、天使神打的火热的时候倒是没见你们出来阻止，现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说给谁听呢？”黑曜挽了个剑花继续道，“少废话，开打吧。”
　　五大神王其实并不想与黑曜开战，善良与邪恶二神是新进位，实力与其他三人有着不小的差距，原本当年一战他们就是靠的算计才勉强取胜，如今硬碰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是眼下黑曜软硬不吃，此战已是避无可避。修罗神一抬手，只听小舞啊地一声惊呼跪倒在地，一柄血色长剑从她身体里飞出落入了修罗神手中，正是原本唐晨手上修罗神的信物，修罗神剑。
　　五大神王的神技本就传自黑曜，他们也明白用他的招式对付他纯粹是浪费神力，他们能用的只有一招，那就是集五人之力的三界审判之剑。
　　看着这集合五位神王全部力量的一剑，黑曜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审判？怕是忘了是谁给你的审判资格吧。既然忘了，那就帮他回忆回忆吧，既然可以给出去当然也就可以收回来。
　　当修罗神剑携着五色神光与黑曜神剑相交时并没有产生众人想象中会出现的巨大神力波动，自然也不可能对斗罗大陆造成什么破坏。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让一向醉心剑道的剑斗罗不由得两眼放光。大道至简，黑曜看似只是架住修罗的剑，可是要不产生一丁点的神力波动，他就必须用恰到好处的神力在最准确的时间点化解五位神王的神力，不能早也不能晚，不能多也不能少，这对于神力的掌控岂是精妙二字足以形容的？
　　外人看着似乎是双方在僵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修罗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不对，修罗神掌管神界执法，他拥有的审判之力只要命中，神王之下非死即伤，而三界审判之剑乃是集五人之力强化审判之力，三界之内没有人可以逃过制裁，即使黑曜身为众神之王也不可能逃过这种审判之力。除非……想到唯一的那种可能，修罗神脸色大变，想要撤招却发现两把剑像黏住一般无法分开。
　　“看来是想起来了。”黑曜反客为主，长剑压向五位神王，“审判之力是我给你的，自然也能收回，失去了作为基础的审判之力，强大的神力必然会反噬己身。竟然用这一招对付我，真是愚蠢至极。”
　　五大神王神力虽强，但是没有审判之力作为媒介，善良与邪恶，毁灭与生命四种神力放在一起没能起到相生的作用反倒彼此相克，原本还是五五之数的局面瞬间变成一边倒，黑曜一剑砍在修罗神胸口，若不是修罗神装足够坚硬而且黑曜手下留情，修罗神怕是得当场一刀两断。
　　修罗神既然重伤，这一战也就没了胜负的悬念。五大神王自知不敌，罢手退开，黑曜也不追击只是仗剑而立凉凉地看着他们。
　　“黑曜大人。”五大神王中资格最老的毁灭收起武器挡在其余四人之前对黑曜说道，“吾等自知叛逆之罪罪无可恕，但众神无辜，望大人宽恕神界众生。”
　　“你们确实罪孽深重。”黑曜收了长剑负手而立，“你看看你们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杀龙神，断魂兽成神之路，你们将众生平等几个字放在何处？为了自己的自由，强行提升传承者的实力，弃责任于不顾，拔苗助长，这样的继承者如何能保卫神界？”
　　黑曜的话说的善良与邪恶都低下了头，他们就是被拔苗助长的典型，虽然同为神王可是就刚才那一战便可看出，他们与其他三位的实力有着不小的差距。而修罗也是脸色苍白，他就是那个准备拔苗助长的人。倒是毁灭与生命脸色还好点，毕竟这两人并没找什么传承者，不过他们知道神界众神为了传承确实是有人会以考核奖励的方式呵护传承者极大的好处，比如说黑曜身后那群人里的海神传承者就是个典型。
　　“大人，吾等知错。”五人俯首认罪，黑曜说的没错，作为神并不只是享受凡人的信仰之力，更重要的是守护作为凡世屏障的神界。这也是为什么神除非找到传承者继承了神位，否则不得离开神界的原因，如果神都可以随意离开，那如何确保神界有足够的力量来应对未知的风险？
　　可是百级成神何等困难，即使是如今这种可以说是开后门的传承方式，千百年来成神者依然屈指可数，如果真要等到一个合格的继承者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很多神就是不想等了才想出了现在这种方式，五大神王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弊端，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如果断了这种传承方式，势必会造成民心不稳那样问题会更麻烦。
　　“得了，看你们现在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黑曜嫌弃地摆摆手。
　　“吾等知罪，愿黑曜大人重掌神界，我等愿以神魂立誓，永不背叛。”生命女神单膝跪地向黑曜起誓并且双手奉上一件黑色的右臂神装，其他四人看到她的做法略一思索也是跟着跪下同样奉上黑色神装。这是当年黑曜战败时所遗落在神界黑曜神装，除了黑曜无人可用，而且也无法毁去于是五大神王只能将其分开保管，毁灭与生命保管双臂，善良与邪恶保管双腿，而躯干与头盔则由修罗保管。他们既然发了誓要效忠，自然也要拿出诚意来。
　　神界委员会虽然执掌神界，但是他们也已经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五大神王均有各自的从属，派系斗争再所难免，尤其是修罗与毁灭两派的人斗得最严重。五大神王实力相近，五位神王虽然没什么矛盾，但是底下的人却是谁都不服谁，谁都觉得自家的神王最厉害，因此摩擦不断。神界强者为尊，他们需要一个能让所有神界子民心服口服的众神之王来统领他们。
　　黑曜看着他们，似乎是在判断他们的可信度，但事实上他的精神之海中正站着两个人，正是黑曜自己与宁风致。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黑曜问宁风致。
　　宁风致略一颔首道:“你确实应该回去，就像你说的，神有作为神应该承担的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回去？”黑曜玩味地看着宁风致，“我回去就等于你也要去神界，要知道那两个人在这片大陆上虽算得上高手，可是离成神可还远着呢，你要是去了神界这辈子估计就没法再见他们了。”
　　宁风致握紧拳头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带着一分玩世不恭的微笑的众神之王，复又垂首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了。”
　　永别吗？舍得吗？他是不舍得的。可是在大义面前，个人感情微不足道。黑曜需要回到神界，神界也需要黑曜神王。自己不过是他神魂的一个容器，哪有阻止他回去的道理？
　　可是剑叔和骨叔，几十年如一日的相互陪伴，从他记事起就和他们在一起了，说不清从哪天开始他对他们的心思就变了。七窍玲珑如他不是看不出他们对自己抱有同样的想法，可在最初的欢喜过后，铺天盖地的愧疚将他淹没。他怎么可以同时对他们两人都怀有同样的感情？他何德何能同时拥有他们两个？可是他又舍不得他们平时无微不至的关怀，于是只能将感情深埋在心底，小心翼翼地维持现状。
　　而这一切在他们不顾性命地冲出去时被打破了，这世界上什么都比不上他们重要。于是他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将一切交给那个一直存在于他体内的神魂，而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他们，只要可以救他们，他愿意付出一切。
　　黑曜的强大完成了他的愿望，剑叔与骨叔完好无损地站在天斗帝国的阵营之中，那也该是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这场战争应该很快就会落下帷幕，他们都会好好地活着，以如今的局势，因为自己的原因，各方势力都不敢为难七宝琉璃宗，宗门重建不是问题，大陆也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和平。这就足够了，他们可以活着享受岁月静好，至于自己，从此沉睡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傻。”黑曜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边，捻着他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笑着道，“总是在为别人考虑，什么时候能学会自私点呢？”
　　“你说什么？”宁风致不解的地看着黑曜。
　　“回去后好好和他们两个说清楚，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愿意呢？”黑曜手指轻点宁风致的额头，略一用力戳地他往后一退，这一退就直接退出了黑曜的精神之海。
　　待宁风致回神时，他已经取回了身体的掌控，而黑曜的神魂也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黑曜淡金色的神魂站在宁风致面前，右手的食指依然点在他的眉心，一段段的记忆随着他的神力而复苏。
　　“这是……”接受了大量记忆的宁风致因为一时间无法消化而目瞪口呆，黑曜只是微笑着将食指竖在唇前，“这是秘密哦。”
　　虽然离开了宁风致的身体，不过就连唐三都能用魂骨技能修复肢体，重塑一具躯体对于黑曜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弹指之间将黑曜神装收回，四周的灵气极速向黑曜汇聚，原本半透明的神魂迅速凝结成了实体，黑曜神王终于再次完完整整地重现人间。
　　“本王重掌神界，从今往后，神位传承不得私受神力。尚未进入神界的传承者剥夺已经接受的神力，重新接受考核。”黑曜乃是天地间第一位神，他并不是由人修炼而成，他是由天道所诞生的神，他的命令便是这个世界所必须遵守的规则。天道规则之下，唐三、宁荣荣与千仞雪都是一声惨叫跪倒在地，他们魂环年份的增加都是因为考核带来的便利，如今自然要把这份力量还回去，他们的魂环都变回了原来正常配置的颜色。不过宁荣荣还好，黑曜这一道命令不过是让她感觉魂力耗尽一般，休息一下自然恢复，最惨的要数唐三和千仞雪，他们直接神位被废，虽然不像比比东神位破碎那么惨，但是被拉下神坛的感觉也绝迹不好受。
　　“是不是很恨我？”黑曜看了眼千仞雪又看向他顺手救下的唐三，刚刚苏醒就被他折腾地差点再次昏死过去的唐三丝毫没有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反而是带着一丝怨恨地看着黑曜，不过对于他的怨恨黑曜完全没放在心上，人会在意蝼蚁是不是恨自己吗？“明明已经成神却被硬生生打回原形，恨我也是正常的。不过你们觉得凭你们自己的力量配成神吗？”
　　“曾经的百级成神都是依靠自己的修炼，将自身魂力注入魂环从而改变魂环的颜色。等修炼到一定境界后自然能感应到神界从而获得神位。”黑曜的手搭在宁风致的肩膀上，宁风致会意地唤出七宝琉璃塔，“只不过在历史的进程中你们都已经忘记了这种修炼方法。”黑曜的神力引导宁风致的魂力流向七宝琉璃塔，琉璃塔最底层的黄色魂环逐渐变成了紫色。
　　“不只是魂环，其实只要有天赋又肯努力，即使是武魂也同样可以改变，只不过你们都忘了罢了。”随着黑曜的陈述，宁风致的七宝琉璃塔上逐渐形成了第八层的虚影，而这虚影也很快凝结成形，七宝琉璃塔变成了八层，而第九层也已若隐若现，不过宁风致的魂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苍白的脸色让黑曜明白这一次的示范应该到此结束了。不过，做神嘛，最重要是开心，作为神王之王，偶尔随心所欲下是应该的嘛，否则做什么神王。黑曜神力悄悄灌入宁风致体内，第九层琉璃塔瞬间凝实，七宝琉璃塔变成了九宝琉璃塔，神力继续在宁风致体内运行一个周天帮他打通了周身奇经八脉，
　　“方法我在此留下。”办完正事，黑曜一抬手，一行行修炼功法在空中凝结，所有人都贪婪的看着每一个字，恨不得将他们全都印在脑海中，这可是众神之王赐下的成神之路。“如果想要报仇，我在神界等着你们。”这句话是黑曜对着唐三说的，他看得出唐三眼中那化不开的戾气，说实话他并不适合海神，不过这既然是海神的意愿他也无意改变，能不能再成神全看他自己的本事。
　　黑曜带着五大神王离开了，罗刹神位破碎，天使神与海神也暂时失去神力，原本的双神之战变成了凡人之战，不过众人现在都恨不得立刻回去修炼哪有心思打仗。
　　雪崩看了看唐三，又看了看款款而回的宁风致，原本想要全军出击一鼓作气拿下武魂帝国的他还是忍住了。虽然现在武魂帝国两大首脑战力尽失，但是他们这边也没好到哪去，而且军心涣散实在不宜开战，反正眼下武魂帝国也没能力再犯，不如从长计议。不过以后对七宝琉璃宗的态度，恐怕得再多亲近亲近了，虽说他们没有成神，可是人家和上面这关系，就算是成神之人恐怕也不敢得罪他们。
　　“老师，接下去怎么办？”雪崩第一次感谢自己父皇让宁风致做了他的老师，至少有这层关系在，他和宁风致的关系名义上总比别人亲近点。他征求宁风致的意见也是表明了一种态度，一种绝对友好的态度。
　　宁风致看着这位如今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少年帝王。因为之前雪清河的事，雪崩是向来看自己不顺眼的，虽然自己做了他的老师，教会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王，表面上他确实对自己恪尽师徒之礼，但事实上他心里还是有层膈应在。如今这般做派也不过是因为刚才黑曜神王的一番作为罢了，不过他与雪崩之间本就不是什么交心的情谊，维持现下的关系就足够了。
　　“先撤军吧。”宁风致道，“武魂帝国虽失去双神，但是魂师军团仍在，战力并未大损。继续打下去就算我们能赢也只是惨胜。眼下的情况，想必武魂帝国很快就会派人来议和，陛下要早做准备。”
　　果然不出宁风致所料，回营没多久，千仞雪就派人送来了议和的请求，雪崩来征求宁风致的意见，可宁风致却推说这是两国之事，应由陛下圣裁。双方彼此一番恭维，最后皆大欢喜，雪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风致，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闲杂人等都离开了，连荣荣小公主都被他们哄着去看唐三关心下曾经的同学了，剑骨终于有时间来找宁风致兴师问罪了。
　　“剑叔和骨叔想要我说什么呢？”宁风致笑着看向剑骨二人，“是说我看到你们二人去送死时有多么的伤心绝望吗？”说罢，宁风致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论演技他宁风致从来没怕过，再说这也不是演戏，这叫真情实感。
　　剑骨二人心中一紧，当初只是想为宁风致挣得一线生机，哪想那么多，如今想来易地而处，如果让他们看着宁风致去送死，他们还不得心痛死。
　　“风致，我心悦于你。”剑道尘心说话一如他的剑道，直指目标。
　　“风致，我也爱你。”没想到被抢先了的古榕狠狠瞪了尘心一眼连忙跟上。
　　如此简单直白的表白倒是让宁风致一时不知所措。说实话，虽然喜欢他的人可以从七宝琉璃宗排到天斗城，可是他又不喜欢她们，从来只有拒绝经验的宁大宗主实在没有什么接受表白的经验，而且两个人同时表白他是都接受还是都拒绝还是挑一个？虽然他都想要，可是都接受是不是太渣了啊。
　　看着一脸懵圈的宁风致，古榕心情大好，一只手直接揽上宁风致的肩道，“不用你选，你只说喜不喜欢我们？”
　　宁风致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复又觉得这承认的太快了，可想要收回也不可能了，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
　　虽然早就明白宁风致的心意，可是他真的承认还是让两人一阵欣喜，古榕还想再调笑两句，尘心看不过眼直接将宁风致拉走。
　　“老剑人，你把风致拐去哪啊？”舍不得心上人又抢不过的古榕只好跟上。
　　“去给风致找魂环。”其实尘心也没想去哪，古榕问了他也随口找了个理由，也不想想现在两军阵前哪有时间去猎取魂环。
　　“诶，剑叔，不用的。”宁风致将一只脚已经跨出营帐的尘心又拉了回来，然后左手一捻，一只透明的魂环就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是，神赐魂环？”虽然没见过但是他们也听宁荣荣说过，神赐魂环不用猎杀魂兽，魂环品质可以达到魂师自身实力的最上限。
　　“黑曜神王走的时候留下的？”尘心问道。说来这众神之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说他好吧，他曾经差点杀了他们两，可说他不好吧，且不说他留下的修炼方法，只说他对宁风致，不但帮他救人还直接帮他将七宝琉璃塔变成了九宝琉璃塔，虽然他说的轻松可是谁都猜得出这绝对是开了小灶的。
　　“这……”宁风致想了想说道，“不算是吧”
　　“那这是哪来的？”古榕好奇地问道，不是神王之王总不可能是那五个神王吧，他们又不认识，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我自己的呀。”宁风致笑眯眯地眨了眨眼，“你以为黑曜神王为什么会帮我？”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内幕？古榕看着宁风致那就差甩着一条狐狸尾巴洋洋得意地仿佛在说你来问我呀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可又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只得问道，“为什么帮你？”
　　“我前世和他认识，关系么大概类似于父子？”宁风致摊了摊手道，眼看古榕双眼都快冒火了，他也不再卖关子，老老实实交代了一切。
　　黑曜作为众神之王并没有娶妻生子，可是神王也会无聊，所以有一天他就突发奇想地分离的自己的一缕神识制造出了前世的宁风致，想着以后让他接班自己也好出去转转。虽然那是黑曜的神识，但是黑曜并不是想造个复制体，所以抹去他的记忆任由他自己成长。只不过那时的宁风致还没长大，黑曜就遭到了五大神王的背叛，宁风致毕竟是他的神识，本能地护着他来到了凡世开始一轮又一轮的转世，慢慢修复黑曜的神魂。
　　黑曜其实一开始就认出了宁风致，所以当初宁风致才能阻止他杀剑骨，否则以他的实力，他想杀人谁能阻止？如果没有宁风致，他估计就真折在那五位神王手上了，算来他也是欠了宁风致一个救命之恩。昔日的心血来潮换来如今的重生归来，也算是种因得果。
　　原本黑曜既然认出了宁风致，自然应该将他带回神界，可宁风致喜欢上了两个凡人，他总不能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所以只能将他留下，不过恢复了他的记忆让他记起前世的一切于他修炼自然是事半功倍，就像神赐魂环不过是神界一种凝结魂环的方法罢了，宁风致自然知道，所以他完全可以给自己凝结魂环而不用猎杀魂兽。至于他能不能把剑骨二人一起带回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尘心和古榕听了暗暗咋舌，真没想到自家爱人原来身份地位这么高，这以后要是去神界不知道会不会被老丈人揍？
　　“好了，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七窍玲珑心的宁风致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小心思，“不过我也确实该走了，早点回去重建七宝琉璃宗，或者说直接新建九宝琉璃宗。”
　　之后的事就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两大帝国并没有一鼓作气灭了武魂帝国的打算，毕竟武魂帝国底蕴尚在，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武魂帝国退回武魂城，依然是两大帝国之间的缓冲。
　　唐三和千仞雪重新开始他们的神考，只是这次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成了。
　　唐门的暗器虽然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可是战争已经结束了，而且因为神王之王赐予的修炼方法，整个大陆都陷入了疯狂的修炼热潮中，唐门暗器虽强却也少人问津，加上唐三忙于神考，唐门内部很快就矛盾不断，几大分堂都是各管各的貌合神离，离散伙也是不远了。
　　宁风致带着门人回到七宝琉璃宗的宗门原址开始重建九宝琉璃宗，因为黑曜留下的影响，无人敢为难他们，有着大笔财富支持的他们很快就完成了建设，不过宁风致却在宗门落成的那一天将宗主之位传给了宁荣荣，然后留书说是去云游四海了，而宗门两大护宗长老也借口放心不下前宗主而跟着跑了，只剩下宁荣荣和奥斯卡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