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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追捕 直楠:别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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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几只灰鸟在天上飞过似乎都着急赶着回家,一片空旷的野地中四周寂静无声,青光眼大叔已经支起了柴火正在往饭锅里加水准备烧晚饭了,小溪边阿白将洗好了的蔬菜都整齐的摆放在清洗干净的大树叶上,等会儿带回去涮火锅吃。不远处的重羽斜挎着个竹框正拿着漏网和树叉子在那叉鱼捉虾,顾明杉则悠闲自在的坐在阿白旁边啃着刚洗干净的胡萝卜看着重羽在那忙活,时不时的加油打气,坐在帐篷口的伊卓民山斜着眼瞅着那个悠哉悠哉的只知道吃的小黑脸胸口闷的直发堵,那可是他的宝贝心肝从小珍惜到大的达诗羽他的王子啊!嗯~一声轻微的哼唧声打断他的思绪,还在昏迷中的妖倾城在帐篷里发出不舒服的声音,伊卓民山赶忙狗腿似的小跑到他身边小心的掀开他的毯子查看,原来是尿裤子上了,现在的妖倾城是重伤未愈所以所有生理问题只能睡着解决,拉屎撒尿洗漱擦拭都是伊卓民山倾力亲为,刚刚还感叹堂堂伊卓王国的王子殿下在给人叉鱼捉虾呢,这不轮到自己还不是上赶着给人家妖倾城擦拭干净身体换好洁净的衣服然后屁颠屁颠儿的跑去小溪边给人家搓内裤呢?苍天饶过谁。
还特码边搓边在那傻乐,哎,也不知道小零怎么样啦?有没有逃出升天,伊卓民山不由有点担心的想着。
开门快开门……一阵阵急促暴躁的砸门声正此起彼伏的在街道上的每户人家发生,巷子口最里面的悬壶斋室内院子里黑不隆冬的漆黑一片此时里面的人却都正忙作一团,孤女阿苗和孤儿小凯正拿着抹布和水盆在院子里清理地上的血迹,孤女小琴揪着自己衣服下摆正紧张的靠在院子门缝处朝外张望放哨,远处的呼喝斥责叫骂声不绝于耳,杂乱的哭声此起彼伏凌乱的脚步声也由远及近,小琴的额头淌满了汗着急的看看院子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嘴上不停的嘀咕:快点啊,快点啊好了没啊?院中最靠里的一间卧室里季大夫正在给满身是血的小零包扎伤口,直楠打来热水仔细给他清洗身体,厨娘赵妈妈正在自己屋子里翻找衣服,着急忙慌的抓起一堆就抱进怀里直接冲往季大夫那间屋子,将衣服一股脑往直楠怀里一塞说道:快快快给公子换上,我得去厨房再去杀只鸡这里血腥味儿太重他们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善罢甘休的,说着转身朝厨房跑去,院子里的小凯看了看地上怎么洗擦都没法彻底清除的血迹立马往茅房跑了去,不一会儿提着一通粪水跑了回来对阿苗悄声说道:阿苗走开,我泼桶米田共在上面等那群人来搜查就看不到血啦!阿苗听到听话的跑到走廊边上站着,一会儿院子里便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屎尿味儿完全盖住了血腥味,准备杀鸡救场的赵妈妈还没逮着鸡就被外面砸门的声音阻止了动作赶忙返回自己屋子里又迅速的翻了几件小孩的鞋子衣服和虎头帽赶紧跑到小零的房间,院子门边的小琴被外面的动静吓得呆在了那里腿都吓软了,直楠和季大夫快步跑到前门一把抱起她,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就要撞门了,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声音在门外叫嚷着,直楠抱着阿琴退后站着,季大夫赶紧开了大门,门一开一股大力便撞了过来,季大夫被撞倒在地,直楠赶忙过去搀扶,忙问:师傅没事儿吧?干嘛呢?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没听到外面的声音吗?推门进来的官差看着他们几个老弱残喊道。季楠赶忙解释:不不不,大人这半夜三更的家里有病人,照顾的久了大家都乏累了哪有心情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病人?什么病人不会是窝藏了什么逃犯吧?为首的官差不客气的呵斥道。说着便往院子里面冲,妈呀!这什么玩意儿踩了老子一脚的,黑灯瞎火的官差们抬起脚用火把查看一坨坨屎粑粑直熏脑袋门子,你们这院子里怎么回事全是屎啊,你们这都没茅房的啊?随地大小便,有没有点素质脏不脏啊?有几位有洁癖的官差小哥差点被熏吐了有的都赶紧跑回了院子外面一个劲儿的在那作呕纷纷在地上用草搓脚,妈的隔壁~真晦气。
有几个胃口重的官差直接就无视了脚上的大粪大刺啦啦的开始搜查,其中为首的胖大胡子官差特别难糊弄看着院子里的老弱幼小凶神恶煞的喊到:人都到齐了吗?别让我查到,查到窝藏罪逆你们都得连坐。说着指着小零所在的那件房间喊道:那间屋子里面是什么为什么单单这个房门紧闭,其他开着门的都被搜查过了好几遍翻了个底朝天,就这间很是古怪,说着就准备往里冲,这时赵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哭天喊地的请各位官差大人高抬贵手:大人啊!这里面是我们家少奶奶不久前刚刚小产了,不能见风啊!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况且这女人出血之地实在是污秽极不吉利的男人千万不要进去啊,有损阳气是会沾染不好的东西的呀!赵妈妈一个劲的在那神神叨叨的一通胡说八道吓得那群官差一愣一愣的不知如何处理了。
这时为首的胖大胡子点了点站在末尾的尖嘴猴腮矮个子上前喊道:你,就你,别往后看了,后面没别人了,就是你了,进去看看。又是我,怎么好事轮不到我坏事总想到我,真是挨千刀的,尖嘴猴腮矮个子小官差嘴里嘀嘀咕咕的不情不愿的挪进房里,赵妈妈见状赶忙跟了进去,黑不隆冬的房间一股浓烈的药香味夹杂着点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一片纱幔随着微风在那轻轻的飘荡,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个人影躺在床上,尖嘴猴腮正准备用手粗暴的拉开床幔,突然一定闪闪发光的金络子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的手也从床幔上移到了金络子上,赵妈妈微笑着悄悄对他说:辛苦大人了,这么难为人的差事,他们竟然让大人一个人来做,这可是可能会损失气运的呀!尖嘴猴腮听到赵妈妈这么说犹如找到知己一样看着手里的金子叹了口气:哎~没办法呀,还不是为了糊口饭吃,不过看还是得看的啊,你自己把床幔撩起来给我看看吧,我也不为难你了,矮个子官差努努嘴说道。哎哎,好多谢大人,赵妈妈连忙上前轻轻的掀起床头的一角,画了女子妆容的伊卓志零披散着头发安静的睡在那里,脸边是一沓子孩童的衣物鞋袜,月华印在那苍白的脸上显得他憔悴又柔弱惹得人平白无故的心生怜惜,瘦矮官差痴痴的看着余华中的美人差点没回过神来,赵妈妈赶紧放下帷幔陪笑道:大人我家夫人不久前刚刚失血过多生命危在旦夕不能吹到风望大人海涵。官差看着眼前的赵妈妈阴阳怪气道:你家少爷可真有福气啊!嗨,有啥福气这就长了张好脸,体弱多病的常年吃药病歪歪的,隔三差五的生病整是个药罐子,你不知道家底都要给他吃光了,找妈妈愤愤的吐槽道。哎呀!真是人无完人啊,这么个美人只能供在家里当摆设还老花钱的啧啧啧啧,说不定哪天命就没了,这不人财两空了嘛?不划算不划算,官差摸了摸身上的金子感叹人生道。
磨磨蹭蹭的好一会儿功夫,尖嘴猴腮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这看看那摸摸连床底下都仔仔细细的翻了又翻总算检查完了这才出了屋子,还十分狗腿的替他们说了几句好话这才成功糊弄过去,季大夫将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事一股脑全给了为首的胖大胡子好声好气的送他们出门:一点心意辛苦各位大人了请大人们喝喝茶聊表心意,胖大胡子掂量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财物这才心满意足的带领着那帮同伙转战另外一条街道,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季大夫和直楠赶紧将大门关好锁紧,院子里阿苗小凯和小琴已经在清洗地面,屋子里赵妈妈正叹着气用湿毛巾准备帮小零擦脸,直楠进来时阻止了她说到:先这样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哪个神经搭错了又来突击检查的,说着轻轻用手拨了拨小零耳边的碎发,看着这样的直楠赵妈妈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还贴心的关好了房门。昏暗的房间里直楠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昏睡中的伊卓志零问道:你到底是谁啊?说完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不管你是谁我都会保护你的别怕。怕你妹啊怕!耳边也不知是哪个傻笔一直在那嗡嗡嗡嗡的吵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