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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这个世界需要真相吗? 太耿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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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羽在上班的路上救了一个选择轻生的男孩子,那孩子留着跟顾明杉一样的小寸头,大学一毕业重羽便毫无留念的回到了坊州市,当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已经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他的博导季悬世也写了推荐信直接推荐他进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实习,他都拒绝了,他的博导季老先生替那家医院感到惋惜,曾私下找他谈心询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留在首都那么优秀的医院学习深造,不管是这里的医疗水平设备还是这里的医护人员都是全国顶级的一流的,重羽没有想要隐瞒他,十分直白坦诚的告诉他,他的心遗落在了坊州,他必须回去找回他,季悬世听到他的回答直接就懵掉了,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个冷酷无情的校草弟子居然还是个情种,他了然的点点头没再多问,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希望他初心不变,将自己的能力全力发挥出来即使在小县城也要对得起自己的专业素养不要辜负自己的能力。
班导傅铭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了解到重羽要离开首都了还推辞了第一人民医院那么好的工作条件,他觉得自己必须去找重羽谈谈,自从上次的毕业典礼后被拒绝,他一直没敢再打扰重羽,一方面是自尊心作祟,一方面他还没想好怎么才能追到他让他不要反感自己也有想吊着重羽的意思,他觉得重羽可能是不好意思或是欲拒还迎的随便找个借口好体现自己不那么好追。他一厢情愿的觉得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穷追猛打,重羽迟早得沦陷在自己的猛烈攻势下,他好不容易从老教授季悬世那里套到重羽现在的住所,他骗季悬世重羽有件重要的纸质文件材料落在他那里,他想送去他家,季悬世一点都没怀疑他便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傅铭浩,傅铭浩带着一束超大的粉玫瑰和一袋保健品晚上来到了首都金琼大学附近的一所公寓楼一单元门口,他得体的外表和幽默风趣的谈吐加上一点小恩小惠成功的将门卫大爷糊弄了过去放他进来,站在楼道里的他羞涩的低头看着手中的不透明的袋子,里面是他刚刚在拐角处的巷子里的成人用品店买的安全套和润滑油之类的保健品,他决定今晚就拿下重羽,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再不要脸他也要得到他,他太爱重羽了,整整四年啊,第一天在班上看到他时他就沦陷了,他那么优秀那么英俊,洁身自好从没看到他或听到他半点绯闻,他知道他和他肯定是一样的人,他能感觉得出来重羽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本能。只有自己能够拯救他。
他满脸通红的紧张的满怀期待的抬手按响了一单元105室的门铃,万分期待的看着门上的把手,直到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冰水直接浇在头上的感觉,让他呆立现场,直到开门的大爷用手在他眼前挥了又挥反复问他找谁?他才回过神来局促又尴尬的询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一下重羽住这儿吗?重羽?奥,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二十几岁个子高高的长得俊俊的那个小伙子啊?他不住这了呀,一个多礼拜前就将这套公寓转租给我了,他走的还蛮急的呢,剩余的租金都没拿都一并给我了……
失魂落魄的傅铭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区的,他看着手中的玫瑰花和袋子苦涩的笑着,看着街上疾驰而过的车辆来来往往的人群觉得自己特别的格格不入,他会找到他的一定,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重羽你别想那么轻易的摆脱我,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痛苦啊?你也要感觉到才行啊!傅铭浩痴迷又温柔的摸着手中的花喃喃自语。
坊州市仁爱惠民医院,回来已经一周的重羽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家医院的实习生活,他的简历和在学校参与的实际操作以及著名的博导都给他的实习工作带来了便利,仁爱惠民医院是个小医院是以前海外某爱国侨胞捐赠的一家惠民公益医院,里面的医疗设备都是上面一二线城市淘汰了的老古董,医护资源就更短缺了特别是有资历的,这里大多数都是赤脚大夫出身的老医生,凭着自己几十年的经验给人看病像重羽这种大城市顶级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真的是极少的甚至没有,当然不一定没有学历就没真本身,有学历但重羽的实践经验还需提高,在这他跟在一位老大夫后面学习临床医学,这位老大夫祖传的外科,他从没接受过系统科学的医学教育,他的所有能力皆是来源于实践,小到正骨,大到剖腹。
实习期已经接近尾声,重羽从出租屋一路骑着单车绕着坊州市御景城护城河匀速的骑行着,带着耳机的他听着夏天的风吹着他的发,这时似乎有个女人在撕心裂肺的尖叫:救命啊!有人投河啦!重羽扭过头停了下来,将车直接扔在了地上,跑到石柱栏杆边,便瞧见几个晨跑的中年男人已经跳下河去,不一会儿那群人便接力将轻生的男孩子抱了上来,几个大老爷们围着着急的直转圈,打救护车的打救护车,吸引了一众好管闲事的大爷大妈,一个中年女人正趴在那男孩子的身上哭的快要晕厥一直在那喊:谁来救救他呀?老天爷啊!你拿走我的命吧,求你别带走他啊!重羽拨开议论纷纷的人群,便开始给他进行施救,胸外按压,人工呼吸,大概一分钟不到男孩便咳出水来,恢复了自主呼吸,虚弱的昏睡过去,围观的群众一阵欢呼,那名中年妇女一下子放下心来由于情绪起伏太大也跟着晕厥过去,重羽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将他们护送到了仁爱惠民医院,直接跟对接医生诉说具体情况怎么救治等等,万幸最后两人都转危为安。
对接完这边的事重羽便开始了工作忙起了其他事情,当他再次查房来到三楼那个男孩子的病房时,几个小护士已经在那义愤填膺的替那个男孩鸣不平了。小护士施小芸极其愤慨的骂到:什么破学校啊,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真话就要逼死人家还让他社死啊?天啊,什么情况啊?护士李芬芬好奇的问道。就今早送来的那个跳河自杀的男孩子呀,听说是坊州职业技术学院的大三学生,他们宿舍有个男生要向学校申请助学金,可是那个男的家里一点都不困难,甚至在城里买了房子呢?就这还申请助学金,这不他们班要求学生们投票决定助学金的名额人选,这个耿直的男孩子就投了反对票,这不,那个男的先是联合同寝室的人孤立他最后还在外贬损他的名声造谣他,更过分的是看他内向不善言辞,还让低年级的不学好的痞子骚扰他,本来就内向这下就抑郁成疾了崩溃了吧!哎,真可怜,最可恶的事那破学校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把助学金给了那个罪魁祸首。天啊,什么东西啊?几个护士愤慨异常。重羽从门窗玻璃那看到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安详而平静的男孩子,心里一阵不舒服。
男孩的母亲此时正憔悴的趴在床边,正是早上一同昏过去的那位中年妇女,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外面正午的阳光刚刚好,却没有一缕光是照在他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