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之中（FOG顾瓦同人）》年就去

17、17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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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隔间里的声音愈演愈烈，混乱的一片喘息声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得变了调的求饶，伴随着一阵低低说话的声音，似是安抚，又似是调/情，声音熟悉又模糊。

　　瓦瓦红着脸和耳朵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而后不自然地别过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很久，感觉酒醒了大半，但是被顾乾拉出来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难受么？”顾乾握着他的胳膊把人带了出来，看醉鬼消化和反应迟钝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楚什么，转移话题道，“包间里有点闷，还回去么？”

　　瓦瓦罕见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站在门口站了许久，顾乾也就盯着他的发梢看了很久。
　　倏地，他抬头和顾乾对视，但没有再回答什么，只是说，“我听了那天晚上的录音……”

　　“嗯，”那天晚上瓦瓦也喝醉了，聊天记录和录音内容都完完整整地保存在手机上，早晚能知道，所以顾乾并不意外，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你说你要带我去世界赛，实现了。”瓦瓦越说声音越低，最后抽了下鼻子，这是录音里没有提到的内容，但他印象太深了，“队长，你对我太好了。”

　　“这算发好人卡么？”顾乾呼出一口气，语气淡淡的，却并不是那么平静，“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瓦瓦被大半的醉意重新包裹住，仅存着的几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并不能支撑着他。
　　他们往回走，瓦瓦从袖口里伸出手来，手指试探着钻进身旁人的指缝，不攻自破，轻而易举地和对方五指相扣，顾乾的掌心出了汗，摸到了一手潮热：
　　“我也没谈过恋爱。”

　　“你谈过恋爱吗？”
　　“我们不能睡在一起吗？”
　　间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回答的一句“没有”，接下来是十几秒钟的空白，随后录音内容便戛然而止。

　　年纪小面皮薄，很正常，顾乾本以为他不会提到录音后面一段的事，但瓦瓦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你掌心出汗了，哥，你很紧张吗？”瓦瓦若有所思，接着酒意直白的表达更让他无从招架。

　　顾乾本来就被牵住他的这只手控制住了思绪，闻言却下意识地扣紧了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两只手，没有否认：
　　“我没谈过恋爱，所以想先问你一下……”

　　“我可以亲你么？”
　　瓦瓦的视线停留在顾乾勾起的唇角上，他一时恍惚，默许一样松开手，把两只手都放在顾乾的背上。

　　顾乾低头吻住了他，唇覆盖上了他的唇，瓦瓦原本睁着眼，能看见顾乾垂眼，以及眼神里的细致和认真，到了后来，温热的触感和被撬开牙关，彼此交缠的唇齿让他忍不住闭上眼。
　　再次睁眼时，被激出来的生理性的眼泪让视线变得模糊，瓦瓦抹了下眼底，嘴唇有些轻微的红肿。

　　顾乾按了下他的唇角，手往下撤又按上了他心口的位置，像是故意，又似乎若有所思：
　　“我刚刚听到了你的心跳声，你很紧张。”

　　宸火见顾乾和瓦瓦回来，身子歪在沙发上，手里还举着麦克风，四处扫了一周后，嘴里嘟嘟囔囔：
　　“你们一块儿回来的啊，余邃和时洛那小崽子呢，说是去卫生间，用去这么久吗，骗鬼呢。”

　　“每次战队出来都跟小学生一样着急回家，”他想起来了之前一次比赛结束后去杭州玩的前一天晚上，时洛催他们赶紧回基地，趁着人不在现场，嘴里哼了一声接着说，“搞得跟基地设门禁一样，没准儿他就是跟余邃一块儿回去了不告诉我们……”

　　确实用去这么久，瓦瓦在内心里说，包间里灯光昏暗，按理说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但他还是时不时抿唇。

　　包厢门被打开的时候，宸火还在追忆之前，说的全是些陈年烂谷子的事，他骂完季严寒不得好死之后，扒拉着Puppy的肩膀坐起来：
　　“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后来我们给余邃补办生日，也是在包厢里，时洛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抽到了一个惩罚，余邃刚进门就被他按着亲了一口……”
　　“Puppy直播说过这件事，粉丝也是真能传，虽然没提谁，但传着传着就成了我跟余邃……”

　　“我记得余邃当时还问他来是不是初吻来着，没有想到时洛这小崽子，年龄虽然小，但感情经历比我们还丰富……”

　　瓦瓦思考了一下之前和时洛八卦的聊天内容，脱口而出：“时哥跟我说他之前没谈过恋爱……”

　　“聊我聊的挺开心啊。”
　　时洛早在门口就听见了宸火的声音，这傻子吐槽人也不把麦克风从嘴边挪开，包厢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回忆了一下走廊有多少人，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能和宸火单方面干一架。

　　宸火晃晃Puppy的肩膀，喝醉的感觉一秒上身，还刻意用手揉揉眼睛：
　　“哦，时洛和余邃，你们终于回来了啊，还以为你们掉卫生间了，正准备去捞人呢。”

　　提到卫生间，时洛耳朵红了，站在他身旁的余邃看得很清楚，凑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久之前的事了，还吃醋么？”

　　时洛听见他轻笑了一声，说出的话直白又下流：
　　“刚才在卫生间不太方便，只是用手而已，洛洛，你的声音有点大……”

　　时洛的脸更红了，他刚想让他别说了，余邃就止住了，敛去了眼神里的玩味，撩起眼皮表情和面色都无比自然：
　　“快一点了，不早了，回基地吧。”

　　不转行去隔壁演戏都可惜了，任在场的谁都想不到余邃上一秒还在说骚话撩拨小男朋友，下一秒就恢复了正色，当然，除了被撩拨的小男朋友本人，时洛。

　　时洛在心里嘀咕余邃渣男皮相，顶着一张柿子脸一直持续到出了包厢门。
　　走在路上，宸火鬼鬼祟祟，来来回回看了他不下五次。

　　时洛抬眼，刚想问他有事没事的时候，宸火憋了一会儿先没忍住开口了，一脸奇怪地问他：
　　“你很热吗？脸这么红，跟个柿饼一样。”

　　走到门口，晚上的凉风一下子顺着衣领灌进身体里，时洛把领口往上提了提，身体和动作违和，但语气生硬地说：
　　“我热。”

　　余邃在一旁看戏，丝毫没有当事人的自觉，笑了下，动作自然地牵住时洛的手，催他们：
　　“走了，别站门口挡路。”

　　NSN基地就在这附近，一行人喝得不算多，走路回基地，顾乾和瓦瓦走在最后面。

　　顾乾进路边的一家便利店买水，瓦瓦站在门口等他，顾乾出来时递过来一瓶水，手里拿着两根棒棒糖，画面有些违和：
　　“吃糖么？”

　　瓦瓦撕了包装纸揣进口袋里，顾乾拧开瓶盖喝了半瓶的水，他看着上下起伏的喉结：
　　“队长。”

　　顾乾却没有着急答应，他眼里有些玩味：
　　“还叫队长，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名分？”

　　“……现在。”瓦瓦一时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顾乾的语气像仅仅是在问一个十分平常的问题。

　　“男朋友。”
　　瓦瓦的声音很轻，顾乾从下面牵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