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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探 木意虽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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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意虽然是女生,但是对大事从来不拖拖拉拉,很洒脱很果断,但是会在小事情和感情方面比较纠结和软糯,所以她行事上看起来像个女王,指挥人领导人很有一手,但是其实内心也是软弱的。
就像现在,木意虽然没有哭丧着脸哭唧唧,也没有一直唠唠叨叨地抱怨,但是作为陪伴她长大的何栩怎么会不了解她的焦虑与不安呢。
作为一个优(废)秀(物)的成年男性,当然也不能展现出懦弱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和木意一起渡过难关,找到真正的安身之处和稳定的经济来源,再对木意进行追求。毕竟他们是这个世界的陌生人,谁知道会有一天有一个人会突然不见了呢,他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何栩快速地将箱子藏在树丛里,走在木意的身前,一边走一边在树上做记号,以防迷路。
而越靠近山脚,越能发现人的痕迹,蘑菇、果子、野菜都越来越少,都是零星,说明这村里的人生活不是特别富足。
但山鸡和野兔之类的野货却很多,可见这里的人既不会养殖,又不会打猎。
木意一边看一边咋舌,古代还真落魄真穷,不对,应该是穷人真落魄真穷。
没有出路没有钱,想学手艺也难,只能一辈子种田,任何越来越穷,穷不出三代,三代之后灭亡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作为阅历无数小说的新青年,刚刚经历过高考脑子还很好使的她,还有工具人和金手指在,肯定不会落魄的!
住在山洞里没有一间房子没有像样衣服的木意默默地想。
二人快走到山脚了,何栩却不走了,他拉着木意到一小土坡上,找好遮掩物,爬下,拿出刚买的望远镜仔细观察了起来。
木意也在一旁琢磨着接下来的生活模式,拿着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一条条分出轻重缓急的待做条例。
同时她发现,这手机电量好像一直都是100,那就是说这手机可以一直用咯!!
木意高兴地用手肘捅了捅正在观察的何栩,冲他兴奋地挑挑眉,给他看手机电量。
何栩也不顾被捅得多疼,只咧开嘴也冲她笑。
“这村子可以用贫穷来形容了,除了一家是瓦砖墙,其他都是草屋木屋,衣服和影楼里的差不多,但是都是很粗糙的,比拼夕夕里的质量还差,一看就很磨皮肤。”
何栩调查完了。
木意点点头,在手机备忘录里又加了一条。
“我看这里的经度纬度和浙江差不多,说明我们穿越过来的那辆高铁还没出浙江的范畴,农作物除了外传的,其他应该也和浙江的差不多了。”
高考地理生发言。
“你再仔细看看他们种的啥,你比我老,这些知道的比我多”
“还有他们养的家禽也看看,估摸一下多不多,再瞅瞅村里人在干什么,有没有妇女聚在一起聊天的。”
作为一名高考地理与历史生,她总可以运用自己学到的来判断这个地区的。
人文环境和地理环境总是最重要的,可以体现当地的风俗风貌。
何栩又开始观察了起来,木意也不闲着,她拿着手机对着那些花花草草一个劲儿地百度识图,采了一些有药用价值的草药放进从山洞背出来的(其实是网上买的)大背篓里。
穿越之后的百度识图不要太好用,一拍一个准,啥啥都有,没有认不出来的,而且还有详细的介绍,简直是生活之必不可少的东西啊。
何栩观察完毕,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中午,便回山洞买了便宜又质量比较好的汉服穿。
木意看了眼地图,这个地方离最近的城镇有几公里远,走过去怕不是要命,就决定,在某宝上买个骡子!
没错,就是这么爽快,不在当地买,也不攒钱买,就用他们现有的钱买。
幸好木意出来旅游,家里长辈亲戚给了好多钱,再加上何栩平时工作上班,一个单身狗除了打游戏也没女朋友花销,所以也攒了点钱,不然二人也不会这么爽快这么大方地买骡子。。
何栩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木意,忍不住开口嘲笑,“我还以为你会买个电动三轮车呢。”
“你当我没脑子嘛!我好歹也是经历过高考的人好不好,我好歹也是全班第一好不好!”
“垃圾班里的全班第一?”
木意气得抡起拳头就揍何栩,可是一个155的体重才90左右的小姑娘要把一个穿鞋将近180的还有点壮实的成年男子打疼,想想都知道后果。
所以,木意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凶巴巴地瞪着何栩。
何栩挨了打,还得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家小祖宗,没办法,谁让他嘴贱呢!
谁让他不想当她哥呢!
打打闹闹完,两人还是好兄弟,走在路上开始琢磨着货币转换问题。
拿现代货币转换金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来换成铜钱。一块钱可以转10个铜钱,1000个铜钱就是一两银子,十两银子又是一两金。
论起什么最有用,当然是现代货币啦!现代货币有什么买不到!
但是论起什么最值钱,当然是古代货币,因为古代的钱很值钱,不像现代,钱不值钱!
二人这次初来城里,直奔药铺。
何栩将箩筐从买来的木板车上抬下,虽然只是药草,但是耐不住数量多,咚地一声砸在了药铺的地上。
惊得在后面算账的掌柜都出来看了看,以为是有不长眼的小混混来闹事。
结果是两夫妻来卖草药。
吓死掌柜和伙计了。
事儿还没完,掌柜只看何栩和木意自顾自地从他们的柜子上拿了几个筐,将草药分门别类地放好,而分出来的草药懂的人一看就知道,按照珍贵程度分的。
二人从进门没说一句话,但是掌柜却不敢讹他们欺他们。
这两人一看就是内行,举止从容淡定,找到的草药卖相也好,收拾得干干净净,衣着打扮也是好的,不穷酸落魄。
就是这头发,怎么不三不四的?
什么发型啊这是!
掌柜自认看不透,只能客客气气地招待,客客气气地收草药,又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走。
末了,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让伙计注意这两个人,下次若是再来可别怠慢了。
而何栩和木意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数着手里的银子。
有些草药对古代来说很珍贵,因为很难发现,加上古代和现代气候不同,其实对现代社会来说,那些草药已经多如牛毛一点都不珍贵了。
所以木意用低价买了一些,又高价卖了出去,这一波血赚不亏。
两人在路边买了包子就着清汤喝,一边吃饭,何栩还向店家聊天。
看似聊天,其实把想问的东西都暗含在对话中了。
“兄弟,你可不知,我娘子的大伯的三叔的表外甥最近发了啊,他之前在主家当小厮,后来主家重用他,让他经手主家的生意,现在给自己赎了身,要买田买地哩!”
说着音量小了下来,凑在那摊主的耳边,摊主也好奇地探着头。
“我听说啊,他捡到了几个小乞丐,想用他们,但是乞丐嘛,都没身份,躲躲藏藏的,不知道要如何给他们上户呢”
摊主听了奇怪了,“你那表外甥不是有个能耐的主家么,怎么不求他们呐”
在他看来,什么大伯三叔,反正那个人最终就是个表外甥,七拐八拐的亲戚。
“害!你是不知道,那主家到府城里去了,他那儿没人了啊。送信他也不知道送哪儿去啊!对主家来说他就是个奴,还得告诉他他们住哪儿啊!”
摊主赞成地点点头,大地主不都这样嘛,我重用你是看得起你,但是我干嘛关你啥事儿?你个奴仆还想插手主人家的事儿了?
“兄弟哥也和你说了啊,我小姨家的二儿子是县衙里的捕快,所以我对这事儿还真懂些,你可算问对人了哈!”
摊主得意地看着何栩。
何栩内心:别,就这?
表面:哎呦!难怪您这儿生意这么好,东西好吃,又没有混混骚扰,真不错呐您!
“我听呐,首先这给办事的人孝敬肯定是少不了的,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呐!”
摊主被拍马屁拍得很舒适。
“要户籍得在这儿住一年!或者自卖为奴,再让人将你赎出去。官吏自会在登记簿上改了奴仆为良民的。”
何栩一听这两个法子,都不是很靠谱,不说住一年,这自卖为奴,这不是无异于自杀么,谁知道买你的人是什么呢!
木意听得无趣,在桌上放了十个铜钱就转身走了,何栩也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后面。
何栩坐在木板车上,冲着摊主告别,称下次一定再来!
摊主也笑呵呵地同他们告别,之后收拾桌子,发现木意多给了他一铜钱,想找人时已无处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