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开新坑》萩鲤

4、[dc]没想好名字 用来吹红头

　　原创主角??Gloria?Yazi?

　　哥谭底层小混混，母亲死的早父亲瘾君子

　　还没有想好这篇起什么名字

　　——————

　　谁都知道哥谭是座混乱的城市，它总是能和犯罪、枪械、毒品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在外地人的描述中，这里满地都是超级罪犯，每条小巷里都潜伏着杀人犯，商城里最缺少不了的商品是炸弹，出门在外三步一打劫两步一□□，就连乖乖待在家里也会有强盗闯进你的房子拿枪指着你。

　　要格罗瑞亚来说，这都他妈是扯淡。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他在这片贫民区摸爬打滚活到十五岁，倒也见过不少无可救药的混蛋，但总的来说他们都是可以交流的家伙，既不会突然掏出枪指着人，也不会见到女人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把人按到地上。通常情况下，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他们就不会来找多少麻烦。

　　哦，问题就在这里。他没有钱。

　　好在格罗瑞亚也习惯了这种偶尔的刺激……往好处想，至少这些家伙没胆子杀人。

　　十五岁的格罗瑞亚是哥谭底层最普通的一个小喽啰，他没有上多少学，却身怀不少学校里不会教的“绝技”，他没多少远大的志向，每天睁开眼想的是如何解决今天的午餐。

　　不过格罗瑞亚还是挺喜欢他现在的生活，至少他没有染上毒瘾，也没有欠谁的钱，日子过得挺自在。

　　说真的，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身在哥谭，他却从来没有见过报纸上那些超级罪犯，更没有见过他们的都市传说蝙蝠侠。

　　……所以今天他大概是中了头彩了。格罗瑞亚想。

　　猜猜看他看到了什么？

　　夜色落下，暗影弥漫，蝙蝠的影子在天的边际亮起。

　　格罗瑞亚站在窗后，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从楼上落到楼下。

　　哥谭底层，恶名昭彰的“犯罪巷”，每天晚上都会有些热闹动静扰人清静。

　　但是今天不一样。格罗瑞亚想。那群家伙带了大量的枪支火药，还有激光武器。

　　格罗瑞亚可不是连枪都没见过的毛头小子——实际上他自己就有一支，但是眼下的问题明显已经不是枪了。那些人带了再多的枪都比不上那几柄小巧的激光剑给他的震撼大。那根莹绿色的棍子有多恐怖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格罗瑞亚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拿着武器的女人手腕轻轻松松的一个翻转，电光闪过的地面就出现了一道整齐的切口。

　　哦……我总算能明白东海岸仓库里地面上那些划痕是怎么来的了。

　　曾经有幸去那边送过“货”的男孩想。

　　他自己也有点惊奇，这个时候他居然出奇的冷静，还有空思考这种问题。

　　不过哥谭夜晚的械斗并不是多么罕见的剧目，激光武器也只能让混迹哥谭底层的少年人感叹一声新鲜玩意，并不能让他现在这样兴奋又紧张。真正让格罗瑞亚感受到中头彩的刺激的是那群人的对手，而他们的对手只有一个人……

　　——一个头上扣着个红色头罩的男人。

　　格罗瑞亚知道他，大名鼎鼎的红头罩。一个他并不怎么反感的□□老大。

　　虽然这个人的头罩还印在警局的通缉单上，但格罗瑞亚并不觉得红头罩是个坏家伙，甚至觉得红头罩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义警更加贴近他心中的英雄形象……是切切实实让他感受到帮助的那种好感。

　　格罗瑞亚没有见过蝙蝠侠，更没有见过罗宾，那些蒙面义警的形象在他的眼中比起威慑更像一个传说——那种会被大人讲出来威胁小孩“不听话蝙蝠就会来把你抓走”的故事人物。

　　……好吧他确实被老杰克这样威胁过“再偷我的轮胎蝙蝠侠就会来把你抓进少管所”——但是说真的，格罗瑞亚觉得报道上的蝙蝠侠并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光听别人描述出来的那一身装备他就觉得蝙蝠侠应该是不会为了几个轮胎跟他这种小孩斤斤计较。

　　眼下的问题倒也跟蝙蝠侠无关，格罗瑞亚只是想说，比起虚无缥缈的抓不住影子的城市义警，他更喜欢这红头罩这个通缉犯——要知道他脚下的这片区域就是红头罩的地盘，而格罗瑞亚也相当于在红头罩的庇护下过日子，别的不说，红头罩手下的人不会做未成年的毒品生意这一点简直让格罗瑞亚想要给他鼓掌。天知道这解决了他多大的麻烦，他一点也不想像他家那个瘾君子老头一样每天都是一副离了大麻就活不了的样子。红头罩的做法倒是间接震慑了瘾君子老爹那群想要给他“推销商品”的“合作伙伴”。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楼下的战势就急转直下，红头罩被两个带枪的壮汉前后围堵，眼前又是拿着激光武器的女人，眼看着就要落入下风。

　　枪声响起，子弹裹挟着风声破空而出，身材健硕的青年身手灵活的简直像一只猎豹，转眼间就扭身穿过一片席卷而来的弹幕，随着动作，男人胸前的布料上一只红色的蝙蝠像是会呼吸一样剧烈起伏，鲜红刺目的血色几乎要跳出来。

　　……不，不是几乎。格罗瑞亚看的实实在在，一刀，从红头罩的肩膀落到胸口，落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即使红头罩及时躲避也不可避免的被刀锋划破了皮肉，鲜血透过贴身的布料流出来，染的那只蝙蝠更红了。

　　比起对面的死伤，红头罩的伤势委实不算严重?

　　格罗瑞亚屏住呼吸，静悄悄的看着。

　　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像是弹幕一样横扫过来，在格罗瑞亚眼里，这种局面换成任何人都是一片死局，但是红头罩偏偏就能躲开，他不但躲开这些子弹，还能恶狠狠的回敬对面几梭子子弹。

　　那一手精妙的枪斗术在红头罩手里几乎要耍出花来。枪林弹雨，以一当十……格罗瑞亚的视线毫无知觉的追上那道身影，兴奋和刺激又一次找上了他的大脑。

　　格罗瑞亚早就听说红头罩是个厉害家伙，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红头罩的枪口挑起。

　　一枪，击落了天台上潜伏的狙击手。

　　两枪，干掉了潜伏在阴影里的暗杀者。

　　三枪，废掉了对面拿剑女人的肩膀。

　　格罗瑞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知道他现在最应该干的就是躲起来等待事情接束——红头罩把那群家伙干掉或是红头罩被干掉。但是他的眼睛紧紧的追着那个红色的身影不肯放开，他的脑袋运转的发热，一刻也不舍的记录下那些招式动作。

　　他有天然的地理优势，站得高看得远，他看得清打头拿剑的娘们怎么挥剑，也看得清后面那群大块头怎么前赴后继的送死，也看得清角落里潜伏着危险的杀意……

　　……不，等等！

　　格罗瑞亚瞪大眼睛，突然转身一个猛子扎进床底，从床脚的铁箱子里翻出他从卖二手货的老板那里掏来的手枪。

　　手枪不用填充弹药，他早就准备好了。所以他直接拉开枪栓，将枪口从挪开一点点缝隙的窗口探出一点。

　　……他看的到角落里那个下三滥的鳖崽子，红头罩却没有注意到，而且还在往那个角落移动。

　　格罗瑞亚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枪口稳稳的对上了那个人的脑袋……他迟疑了一下，挪开了一点。

　　他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很不冷静，很不哥谭人，没有一点身在哥谭趋利避害的意识，但是他根本不想考虑这一枪下去自己会怎么样，他的目光从上往下高高的落下去，满目鲜艳的红。

　　之后怎么样都随便吧，他想。

　　然后他扣动板机。

　　——“嘭！”

　　“……嘭嘭嘭嘭嘭！”

　　一梭子弹下去，一排子弹上来，格罗瑞亚眼疾手快的就地一滚，狼狈的躲在床底。

　　我完蛋了。他想。

　　——在开枪后的第一时刻，红头罩的目光穿透那层头罩，比那排子弹更早的飞跃到格罗瑞亚的所在地。

　　奇妙的是，格罗瑞亚能清晰的感受到红头罩的烦躁。他在说，少他妈多管闲事。

　　少年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我完蛋了。格罗瑞亚缩在床底欲哭无泪的抱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