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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支付代价 河边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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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此时忤逆常理扪心自问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泽树挣扎着在1秒里颅内思考了500种东西后握住了被自己拉住的青年伸出来的手。同时目光注意着对方的后面。
泽树直子收回了手,对方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考虑到自己刚刚才把对方从边缘拉回来,出于担心对方的心理,泽树直子担忧的问了一句话。
“为什么想寻死呢?”
低着头的青年像是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好笑的神色望着泽树直子的眼睛。
“怎么说呢,也许我并不是想要去寻死?这可能只是在路上,无意间看到一个在河边坐着的人产生的一个误会呢?”
“诶?”泽树直子愣住了,刚刚明明对方......
"明明都一副要入...跳河的样子是吧,或者可以说再慢一点就已经跳进去了。"对面的青年仿佛能读心一般,顺着泽树德停顿说了下去。
“也许只是夏日太炎热,想要进水里凉快凉快呢。”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泽树看着太宰,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扫过对方的黑色大衣,黑色西装,整套就像是不怕热的人才会穿的服装,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短裤,最后以45°抬头看天的姿势瞟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
难道是因为穿的太热了所以想突然跳河里凉快凉快?那为什么那么热的天还穿着大衣和西装???
好像如果是对方要参加什么会议迫不得已才这样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热到快要中暑了看到凉快的河水想要跳河降温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观察着对方变化莫测神色的,自称是太宰的青年终于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太有趣了,你这反应,骗你的啦。”
“就是你一开始看见我的时候想的那种事啦。”
“诶?”泽树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思绪还停留在中不中暑之上。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家里,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而且自己的记忆也一干二净了,在外面浪荡了半天也没有人来找自己什么的。而且自己的样子也是一副不简单的样子。果然想一想还是直接离开这样的世间比较好吧。为了避免接下来不必要的事情或者?”
“不是吧!怎么有这样的事情,这就想寻死了吗?”
泽树刚顺着对方的话产生了一丝认同的想法,突然清醒了起来,大声反驳起对方的话来。
“如果失忆了的话不该第一时间想着恢复记忆吗?就算是推算出自己可能是个什么麻烦人物也不该就这么轻易的想着去死这种事情吧?”
安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笑出了声,在口中喃喃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
“数字里有一个最美的词叫做求和,而也有另一个最绝望的词叫做无解。我现在面对的啊,可是这无聊至极的氧化人间给自己的一道无解的命题啊,我可是看到它正急切的想要看到我奔往一条道路之上,而我也一直就有着这样的想法呢。”
“怎么会,如果那样的话,不应该试着去找一些事情来做一下吗,不管什么也好,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目标就可以了。”
泽树倒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换个说法,来劝对方去找些东西做做。
安生看着对方,身材瘦高,大约一米七六左右,脸型也较瘦,嘴唇紧咬,显得无比的坚毅,犹其是一对眼睛炯炯有神。但却有着一头白发,像是未老先衰一般。
不想深究。这些行为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挡着了我的路了,能不能快点走开啊?
安生用力深呼吸,随后用着孤注一抛的希冀表情望向了那双有神的眼睛。就像是沙漠里渴了几日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没有任何力气再前行,却想要对方向自己表明自己是真的一汪清泉,还是海市蜃楼。
让对方意识到说出这样话的沉重,让对方意识到一个下坠的生命要抓住某个东西需要的力气,那是需要赌上生命来确认的一件事。而下坠的人已经不具备赌的资格了。
“......”
刚想要给予对方绝望的回答时,安生想到了一副场景,那是一只手,虚虚划过空中,划过那沙色的衣角,什么也没有抓住。
泽树看着站在对面的人,带着嘲弄的笑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散发出了一瞬的光芒,像是要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似的。却又突然沉寂下去,就像是心底坚定的某个东西产生了动摇。
泽树觉得这事稳了,像对方开口问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暂住我家。”
在对方投过来的目光中,泽树带着自信的开口。“我家还是蛮大的。”
这样说着,然后睁着一双有神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对方。
安生沉默的看着泽树,就在泽树快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勾起了一抹笑。
“你是看到所有要跳河自杀的可怜人,都会去救的人吗?”
泽树闻言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后像是掩盖什么死的凑过来,在安生的耳边,然后一只手抓住安生的手臂,另一只手遮遮掩掩的,做出了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
“...那是当然的啦!”
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结果凑到耳边直接炸开了巨大的声响。安生捂住了左耳,甚至痛苦的往后退了几步。
之前想要说的嘲弄的话被这么一炸全都忘了,感觉脑子里是几十个小人在那边高声叫着那是当然的啦这样的话,全是嗡鸣声。
“你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泽树想了想自己还没有吃东西。“没有。”
“那很奇怪诶,总觉得你张嘴有种熟悉的毒蘑菇味~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还是说你是个天真的笨蛋?”
安生松开捂住耳朵的手,看了一眼泽树,再往后退了退,想要远离眼前这个人。
“啊?”
我是说啊,所有人都想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啦,而且你这不是在骗人吗?虽然我看不到,但是......
安生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钱包,泽树看到那个略显眼熟的钱包,明显一怔,低头在口袋里翻找了一番。
“我的钱包!”
泽树反应过来对方拿着的钱包是自己的钱包,震惊的看着对方的手。“什么时候的事情......”
安生眯起了眼睛,把左手的钱包扬起来晃了晃,像是故意让对方看得更加清楚一般,虽然对于这件事没有开口解释什么,但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对方正偷了你的东西然后得意洋洋的展示给自己看,恶趣味的告诉自己一声,哟,不知道怎么的,你的钱包就到了我的手里一样。这种行为无一不在透露着自己即使失去了记忆但是仍然是一个危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人物。至少作案手法非常娴熟。
“如果想要我暂住你家的话,你要做好破费的准备哦~”
对方的话为什么给我感觉像是我在求对方暂住自己家一样的......泽树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河边的水气带着土壤的气息,平静的水波被不远处行驶而过的小船划破,夏天的炎热不由分说的席卷上来,某种虫子的鸣叫声听得更为清楚,在耳边一声赛一声的响起来,似乎在催促着泽树做出某种决定。
泽树再一次抬头望望天空,太阳依旧强烈的刺激的人睁不开眼睛,对方是如何能长久直视阳光的呢,闷热使习惯了空调凉爽的大脑想不到太多东西,只是模模糊糊闪过这样的念头就消散了,对方此时虽然是带着微笑看着自己,但总觉得从对方身上透露出某种非常危险的气息。脑海里划过一个人的身影又很快模糊掉。
虽然上位气息很像,可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啊,就在这种情况下,泽树直子应了声。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