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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竞赛 终于问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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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看到云靖书把温慕言拖走了,有些不放心的跟来看了看。
毕竟云靖书再怎么好相处,也是个等级比较高的Alpha,不是温慕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能打得过的。
可现在,他却看到云靖书把慕言摁在怀里,不知说了什么,慕言还把手搭在他肩上,这动作怎么看都很暧昧。
温慕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了云靖书,有些慌乱的说:“小初,我们没什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别多想。”
顾淮初其实也没想到什么,就是觉得他们的动作有些不对劲而已,只是有些奇怪的疑惑,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可以到勾肩搭背的程度了。
云靖书听温慕言立马撇清他俩的关系,有些不高兴,但他们俩的关系现在也确实没什么,也只留在朋友的位置,看来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不然温慕言的性子要是被有心人知道,连拖带拽的抢走了,怎么办?
温慕言最后还是被顾淮初说服,把几只药剂给了他,“这是实验室新研制出来的镇定剂,应该比之前的好用,你先带着。”
顾淮初看了看手中的药剂,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听云靖书说话的傅湛,那一刻,他想他好像找到了对他更好的药。
但顾淮初明白,傅湛不是药,他也不能把他当成药,就算他真的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但那又怎样呢?如果不是,他们之间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顾淮初延至嘴角的笑意又落了下来,他不能这么自私的给傅湛希望,他和傅湛应该要有一个界限了。
顾淮初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将药剂装进口袋,此时的傅湛还不知道顾淮初此时要疏远他的打算,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关系,这一次的比赛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了一些更加不一样的发展。
温慕言虽然没有去参加竞赛,但他还是看着顾淮初上了车之后才离开。不过他看到远处并没有去参加竞赛的云靖书,有些头疼。
傅湛坐在顾淮初身边,敏锐的感觉到顾淮初的情绪不对,他有些疑惑,却也不敢询问,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
顾淮初察觉到了傅湛的意图,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及时损止这种感情,只能装睡,把头靠在车窗上。
但越是临近那个小村庄,路便越陡,顾淮初晃的有些不太舒服,刚想睁开眼,却感受到傅湛伸了手过来,然后极位小心的将他的头从车窗那挪开,然后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顾淮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些许,傅湛也察觉到了旁边人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他一动不敢动,等顾淮初放松了之后才继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顾淮初睡得更舒服些。
顾淮初本想就这样醒过来,但傅湛小心的动作又让他有些不忍的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就这样靠在傅湛的肩膀上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傅湛看着顾淮初微蹙的眉,再次舒展开,眼里染上了一抹笑意,但他又想到少年从上车开始就有些躲避他,眸色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目的地,下车之后,大家看到眼前的景色,无一不发出感慨,好美啊!如世外桃源一般,小村庄宁静而柔和,与外面联通的那条路有天壤之别。
谁能想到外面那条崎岖的山路连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顾淮初却是清楚的很,故意不让人修整山路,却把这个小村庄修建的这般漂亮,除了他那个爱吃醋的爹,谁还有那些闲心做这种事。
当初让人把小村庄装修的极好,却宁死不修那条路,就是因为路不好走,来的人少,他爹的醋意才少了许多。
还没等大家抱怨完路的问题,老袁便让大家集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大家自行分配时间。
所谓的注意事项,也就是不要乱跑,别招惹是非,至于住哪儿,老袁已经把房间安排好了,很遗憾,顾淮初和傅湛在一个宿舍。
顾淮初一开始想推辞,但是傅湛的威名太大,没人敢和他一个宿舍。
顾淮初想要和傅湛划清界限,没那么容易。
云靖书也因为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为什么临时有事?因为他要去找温慕言,沈慕辞和顾鹤凛在商量公司发展的时候出国采风了。
温慕言临时被抓去当苦工,云靖书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接着云氏和顾氏有合作上的往来,便立刻联系自家老爸要了一个项目去骚扰温慕言了。
顾淮初听温慕言说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深深的无力感,他无奈地笑了笑,希望慕言可以找到,他真正想要的。
收拾好房间之后顾淮初便出去了,他听顾翊辰说过这个小村庄旁边有一个果园,果园深处有一间小房子,是他和淮宵寒曾经住过的,他打算去看看。
傅湛看着顾淮初出去了,也想跟着去看看,天公不作美,电话响了,他看到电话来人的时候,神色一凛,便放弃了去找他的念头。
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麻烦。
顾淮初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个小屋子,是一个小木屋,里面却什么都有,而且看得出来,每个月都有人来保养过的。
他看到那些东西,甚至可以想象父亲他们在这里生活的影子,轻抚过那些物件,有些羡慕他们的感情。
顾淮初有些茫然,他和傅湛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不懂,也不想深究。这种情绪太过于复杂。
顾淮初以往所学的东西,没有哪一种可以告诉他,这样的情绪,到底代表着什么,有些沉重,有些压抑,让他喘不过气。
他思绪开始混沌,他的眼中逐渐迷茫,如果许安安在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顾淮初,已经进入自己臆想的梦魇。
顾淮初用仅剩的一丝清明,给自己打了一针镇定剂,清醒后,顾淮初依旧茫然,他看着眼前的小木桌,他迷茫的闭上的眼睛,躺在沙发上。
脑海里回想的是这一个月来,他和傅湛从不认识,再到同桌经历过的,再到后来,他所经历过的三次麻烦事都是傅湛帮忙摆平的。
他却从未问过傅湛为什么会对他格外关注,他甚至心安理得的去接受了这份关怀。
会不会傅湛也对他抱有一样的想法,会不会也把他当成某种程度上的药,会不会是他当成了傅湛记忆里的人,把他当成替身。
他不愿意用这种想法去揣测傅湛,就算要给人定罪,也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看着手中的镇定剂,苦涩的笑了一下,还以为不上了。
又在屋里停留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当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傅湛刚刚处理好那些事。
顾淮初盯着傅湛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傅湛注意到了顾淮初的小动作,有些可爱。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去了厨房做了几道菜,招呼顾淮初来吃饭,小村庄的房子都是两人间,厨房什么的一应俱全。
顾淮初看着傅湛背过去盛饭的身影,抿了抿唇,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顾淮初自的去收拾碗筷,傅湛靠在门口,看着正在低头洗碗的少年,恍惚间他好像觉得这样就就像和少年过日子一般,他做饭,少年洗碗,不需要轰轰烈烈,细水长流也很好。
但这份安宁在少年抬眸的一瞬间化为虚无,顾淮初看着面露遗憾的少年,一时间,有些发愣。
但下一刻他回过神,语气清冷的傅湛说:“傅湛,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傅湛欣然同意,两人坐在沙发上,相视一看,傅湛问:“你想问什么?淮初。”
顾淮初还是有些犹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傅湛,我们素不相识,你无缘无故的对我这么好,到底是因为什么?”
傅湛听到顾淮初的话,面色有些难看,一时间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少年问他的缘由,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少年应该被人误导了。
他反问:“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
顾淮初的语气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回答我,傅湛,是因为我像和你的记忆里的人很像,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替身。”
傅湛听顾淮初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笑,替身,淮初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他又不是那种心里有人远走他国,自己爱而不得,宁愿意养着替身,也舍不得花钱买一张机票的人。
他抿了抿唇,在顾淮初探究的目光下,将嘴角那份笑意压下,他看着顾淮初,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深情。
果然他的糯糯,除去了清冷和狠戾,剩下的都是迷茫的可爱,他当双手搭上顾淮初的肩膀,迫使少年抬眸看向他。
他其实也想过,糯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他的,但是后来他发现少年有了很多他不为人知的事情,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糯糯在十年之中,经历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他已经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小糯米团子,他长大了,他不能再把他当成原来的看待,所以他是真心的喜欢上了现在的他。
他看着顾淮初一字一句的说:“淮初,你听我说,我从未把你当成替身,你是你也只是你,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明白了吗?”
“喜欢”二字,咂在顾淮初的心头,他慌乱地避开了傅湛深情的视线,清冷的面容上染上了一丝薄红,他想推开傅湛,却被死死的抱进怀里,“淮初,我喜欢你。”
傅湛搂住顾淮初的腰,在他耳边低喃,声音里饱含爱慕之情。
顾淮初却是一阵惊慌,他承受不起这种全心全意的感情,他只是将傅湛认成了认识记忆里的人,他不想骗傅湛。
想到这里,他伸手推开了傅湛,有些无措的说:“对不起傅湛,我曲解了你的本意,但是……”
“但是什么?”傅湛步步紧逼。
顾淮初抿了抿唇,“但是我不喜欢你,抱歉。”说完便急匆匆的上了楼。
傅湛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顾淮初,有些无奈,他想到了淮初的那句“素不相识”,本来趁着星星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来,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顾淮初靠着门身体缓缓下滑,无力的躺软在地,他不懂傅湛口成所谓的喜欢,但是他知道这种喜欢和方沐阳口中的那种喜欢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情,傅湛口中的喜欢应该就是记忆里的爱情。
他不傻,傅湛对他怎么样他也能感觉的到,虽然他对外界的情感比较敏锐,但是对他而言,爱情是神圣的,他想他这种感情认知障碍的人,不配得到这种感情。
他把傅湛认成药,怎么可能配得上傅湛全心全意的喜欢,他没经历过感情,只会用发生在自己或者自己周围人身上的经历,套在别人身上,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说傅湛把他当成替身,他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傅湛。
顾淮初茫然的靠着门就那样枯坐了一夜。
所幸这两天便是竞赛,顾淮初便一直躲着傅湛,傅湛也知道顾淮初在躲着他,所以才考完最后一次时。
顾淮初又想像昨天那样,从后门偷偷溜走,结果被守株待兔的傅湛逮了个正着。
傅湛趁着人少一把把顾淮初拉走了,顾初没有反抗,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两人相握的手中,心里有了一丝异样感。
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傅湛松开了手,顾淮初呆呆愣愣的看看他。傅湛吐了一口浊气:“淮初,你不用躲着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感到惊慌,如果不喜欢这种感情,我们退回界限,做朋友就好。”
顾淮初瞬间清醒:“我没感到奇怪,我只是没有经历过,傅湛,你不要喜欢我了,我不值得喜欢的,我们只做朋友好吗?”
傅湛听着他有些害怕的语气,心头一软,“好,我们只做朋友。”他答应着,但心里却不这样想:所谓的其他关系,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吗?决定权在你但追求权在我手中。
顾淮初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一松了口气,他不清楚感情要如何收回,以为能说放就放。
傅湛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的糯糯好像和别人对待感情的反应不太一样。
两人经此一事,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关系。
上天总是给人创造机会,让人有更多的可能,与所想的人关系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