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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一章 在此相见, ...
1
正值盛夏,桑叶被烫得发卷,地上没有一点阴影。
金色卷发的少年抱着刚刚出炉的面包,撒开脚丫在烈日底下狂奔。面包的香气幽幽地飘进鼻子里,面包色泽金黄诱人,少年的眼神不多时就被勾在上面了。
他是庄园面包师唯一的孩子,名字是宁格·西蒙,准确地说,是布鲁宁格·西蒙。(Breuninger·Simone)
不过庄园里的姐姐们都叫他宁格。
宁格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疾病去世了。在她还在世的时候,她的美貌曾被庄园的农奴农民们誉为“无暇的月亮”。
据说当年的领主也追求过这位美丽的“月亮”,然而月亮没搭理他,反而自己坠落进了面包坊。
给出的理由也相当简练:你我门不当户不对。
至于宁格和他的父亲之所以还能在庄园里工作,并且人缘很不错,主要是宁格继承了他母亲的颜值——唇红齿白皮肤嫩,一头金色小卷毛柔柔软软,身材修长,还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最绝的是那双眼睛——冰蓝色中掺杂着比翡翠紫更深的颜色,笑起来盛着一汪清水一样。
没有人不会为这种美貌而折服。
说回正题,宁格现在实在是太饿了。
他们面包坊每天都要烤出几百个面包,但几乎没有一个属于自己。少年人总是充满活力,但这也往往意味着他们需要更多的营养来支撑。
宁格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些诱人的面包,终究是没有忍住,偷偷拿出一个,藏在了小路旁的灌木丛里。
他犯下了错。
2
宁格来到领主住的城堡,照常与守卫打了招呼,顺顺利利地进了大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口粮,他的步伐都轻盈了许多。
然而这个年代的人们大多数都不太走运。
少年低着头快步走向厨房,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双干净锃亮的鞋子。宁格震惊地想,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鞋子呢。
这人是谁?
他小心地抬起头,本是想悄悄地瞥对方一眼,不料就这么一下,两人就对上了眼。
那个人脸部轮廓线条流畅硬朗,眉毛浓密眼睛深邃而迷人,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微红,皮肤则是小麦色的,生生比宁格高了一个半头去。
宁格的心脏一下子跳得飞快,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被美貌震慑的还是被吓得。
但他知道,他的大脑中的每一条神经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警告他:这是领主弟弟!这是领主弟弟——虽然这么多年从未有幸见过其人的真面目,但不知为什么,只是一眼,就下意识地对上了。
领主他是见过的,那是个很稳重成熟的男人——但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也如此帅气!
宁格还没来得及眨眼,多年被父亲教育出来的肌肉记忆就发挥了作用。他迅速回过头垂首,噗咚一声跪下。
衣领里挂着的吊坠一下子被晃了出来。
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捧着冒着热气的面包。
其实宁格并没有注意到领主弟弟身后站着的一大群贵族,其中诸多见到他的人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这小孩实在是太精致了。
哪怕他一身灰和土,甚至还能看出衣服上缝补的痕迹,那样纯洁又惊心动魄的美依然无法被轻易掩盖。
有人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领主弟弟一言不发地瞥开眼神离去,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随着他的脚步一起离去。
宁格依旧笔直地跪着,心里却一遍遍地回想之前听过的八卦,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兰德尔顿·施奈德勒?
还是辛格尔·施奈德勒?
啊!
他双眼一亮。
兰德尔·施奈德勒!
Randall·Schneider!
等到乌泱泱的贵族们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宁格才站起身来。他还捧着香喷喷的面包,一点都不敢揉自己疼痛的膝盖或者扑掉身上的土。
宁格敬业地前往厨房,直到将面包交给了管事,他才敢在管事嫌弃的目光中边扑掉灰尘边跌跌撞撞地离去。
便自然没有注意到某人去而复返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
如计划好的一般,宁格成功地将面包带了回去。他自己开始还沾沾自喜,却不想这一行为惹得他父亲一阵后怕,狠狠训斥了他一顿。
3
第二日,宁格意外地被召进了城堡。并不是以送面包的名义——据说兰德尔先生要亲自见他。
其实他的胆子不小。
听见这消息后,他的父亲贾维斯的小腿肚子不住地发抖,只抬头小心地瞥一眼那佣人板起面孔的脸色,就深深埋下头。而宁格虽然心有担忧,但迈出的步子理直气壮,一头小金毛被风吹得飘扬。
不知道怎么地,他就是不害怕那位兰德尔先生。
4
宁格再一次见到了这位大人——领主的唯一的弟弟,兰德尔先生。
兰德尔坐在昂贵华美的椅子上俯视他,凝视他的身形良久,才挥挥手示意他站起来。
这是宁格第二次见到兰德尔的真面目——他大大方方地注视着兰德尔,亦如对方。宁格认真地在心里描绘兰德尔的样貌——深渊般深黑色的瞳孔、深棕色的头发、不太红的嘴唇。
他知道这是自己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
男人张开他那张金贵的嘴,第一次跟宁格说话,“布鲁宁格·西蒙?”
“是的先生!您也可以叫我宁格!”宁格总是习惯笑着跟人讲话,好像丝毫不惧对方的气场,像一只小太阳,“我的父亲叫贾维斯·西蒙,是面包坊的人。”
“嗯,我知道。”兰德尔很有耐心地说。
“那么先生,您召我来是为了......”
兰德尔摩挲了下自己左手带着的戒指,“从今天开始,每个下午到第二天早晨,你需要在庄园内服侍我。”
宁格一愣。
他知道此“庄园”非彼“庄园”,指的是兰德尔和他哥哥住的这个城堡。
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还有,是贴身服侍。”兰德尔又补了一句。
“那面包坊......”
“叫做汉娜·尤尼的,不是你的农奴朋友?”说着,兰德尔蹙了蹙好看的眉,似乎说到农奴的名字对于自己都是一种亵渎。
“啊,是的。”宁格呆呆地回答道。
兰德尔见他还没明白,竟然也不恼,“所以,她会接替你的任务。”
这下宁格明白了。他的双眼一下子变得亮晶晶地——要知道,农奴和他们这些自由民的地位是全不相同的。农奴的一切几乎都属于领主,而自由民起码是靠劳动领取报酬的。
宁格不奢求汉娜的身份能够有所转变,但如果汉娜能够不做农奴的活,她也一定会轻松许多!
“谢谢先生!”宁格又笑了,这回的笑容显然更加真诚,“那么请问先生,每日的上午我应该为您做些什么呢?”
兰德尔撇了他一眼,“你可以去帮你的父亲。”
“好的!真是太感激先生了!”
5
当这件差事被应下来的时候,宁格并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毕竟,他只是以为这是好运砸头,对未来的日子还没有一点预想。
6
第二日大早,宁格就正式地换上城堡里佣人的服装,笔直地站在兰德尔面前了。
兰德尔还没有起来,最终是被这位人体闹钟给吵醒的——虽然宁格并没有发出太大声响。兰德尔从床上坐起来,顶着微微凌乱的头发,一睁眼就是背光站在他面前的小美人。
这下脾气也没有了。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兰德尔揉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宁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上前把水递到了兰德尔手中,一脸认真地说:“我认为要从您起床开始服侍您,才叫做贴身服侍。”
“好。”兰德尔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宁格的一头小卷毛,手感柔软极了。
兰德尔勾了勾嘴角。
“先生,您笑起来特别好看。”宁格突然冒出一句话。
不过这回兰德尔没搭理他,换好衣服前往餐厅。宁格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遇见好多漂亮姐姐,宁格都会悄咪咪地和她们打招呼,然后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姐姐们捂住自己扑通扑通跳地小心脏,险些要当着先生的面尖叫出来。
7
兰德尔坐在长餐桌的右侧第一个位置,对面是他的母亲帕尔瓦娜·施奈德勒。
这真是一位优雅高贵又有气质的女士,站在兰德尔斜后方的宁格想。
至于兰德尔的哥哥——也就是现领主辛格尔顿·施奈德勒,则坐在中央。
三人例行做了祷告,然后才开始用早餐。今日的早餐是白面包、蜂蜜酒、整只烤鸡和酸橙。
宁格第一次见到这么丰富且珍贵的早餐——他不知道这么形容合不合适,但他的确已经饿了很久了——昨天偷走的白面包不算,因为那绝大多数都进了他父亲的肚子里。
因此宁格有些羡慕地望着那些丰富的食物。他想,哪怕是让他吃他们剩下的也行。
咕——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
宁格的小脸一下子煞白。
在贵族用餐时有这种行为可是大忌——他们可不会认为是自己没有给佣人们足够好的待遇。而是往往会加倍地惩罚这个打扰他们进餐的佣人......可能是水刑、烤铜牛、甚至是轮刑!
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心里反复响着父亲诫告的话,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坐下。”
一只有力的大手趁他完全跪下之前扶住他。
宁格听到身前的人开口说道,但他霎时间也分辨不出那是来自天堂或地狱的声音。
“坐下,用餐。”兰德尔见他没反应,格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
宁格反抗不得,只好颤颤巍巍地顶着另两位大人寒如冰凌般审视地目光中缓缓落座。他僵直着背,丝毫不敢动一动。
好在,领主和夫人没再看他,而是专心致志地吃起自己的饭。宁格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得到了主的救赎——当他瞄向“主”,一阵崇高的敬意伴随着无上的感恩冲上心头。
“主”见他没有动作,又生生撕给他一块鸡腿,加之一大片白面包。
那架势,险些要将这些食物塞进他的嘴里。
又仿佛他们二人一起吃饭是多么一件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小事。
宁格的心脏还在飞速的跳动着,血液冲上大脑还在停留着。他于是轻轻地捏起一小块面包细细地啃,尽力消减自己的存在感。
8
自那之后,兰德尔好像知道了他经常饿肚子一事,于是除却早餐,兰德尔剩余两餐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单独食用的,当然,以宁格作陪为名义,同桌而食。
久而久之,宁格对二人同桌进餐一事居然也习惯起来,哪怕依然将其当作自己的荣幸,但除却心中的敬佩和景仰外,多了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这似乎是能够让人耳根变红的一种情绪。
不过这时候的宁格还不理解,毕竟他没有真正见过、处理这种情绪。
9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餐。
吃得斯文的兰德尔忽然抬起头来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宁格很少能听见兰德尔跟他讲话,此刻终于有了机会,他高兴地答道:“是吊坠!”
一边说着,一边将吊坠取出来。
兰德尔终于看清,那是一个用便宜木头雕刻成的坠子,纹路很粗糙,而且形状还有点像字母“L”
“这是我母亲过世前,根据我的胎记为我雕的,虽然看起来不太漂亮,但这是唯一能够识别我的东西了,”宁格把吊坠塞回领子里,挽起右手袖子给兰德尔看,“这是我的胎记,长得很像一个'L'吧!”
其实他说的不错。
兰德尔想。
细细去瞧,那胎记何止是“像”一个“L”,分明一模一样。
出于贵族礼仪,兰德尔并没有低头去看。他绅士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且不对此再做任何评价。
10
宁格自己选择的,他绝大多数都是整日整日地待在城堡,除了有极特殊的情况要回去——譬如他真的很想自己父亲和朋友们的时候。
他一大早晨就要去面包坊,本来自己一个人蹦蹦跳跳地就回去看看就好,反正他父亲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想念他。
不过真不知道该说是兰德尔体恤佣人们好,还是说,他对宁格格外好。总之,宁格从城堡回面包坊时,左右手各提了两包早餐。
这统共四包早餐里就包含了一份蜂蜜酒,四块白面包和一些羊肉。
除此之外,面包坊的收入也大大地提升了——这是宁格听他父亲说的,虽然不知道兰德尔是如何操作的,但左右一想就知道是他的动作。
为此,宁格和他的父亲贾维斯,以及那位汉娜女士都十分感激兰德尔先生。当然,这是宁格第无数遍感恩他了。
11
兰德尔说他经常睡不好。
于是宁格就又多了一项任务——哄兰德尔睡觉。
他搬来凳子坐在兰德尔床前,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先生,我该做些什么?”
“随意吧,你可以唱首歌。”兰德尔说。
宁格并不推脱,看他的神情似乎还放松下来许多。宁格掖了掖兰德尔的被角,思索片刻。
“Darling you,
I love you,
Night is bright,
And you are light.
the day was gone,
tulips blossom,
while perfume,
Knocks your door.
Now you'll sleep,
Now you'll sleep. ”
他轻轻地哼唱着母亲曾给他哼过的歌,模仿着母亲当年的模样慢慢晃着身子,夜晚的月光皎洁地像丝缎,披在他的身上,熠熠流转。
最后是二人谁先睡着的没有人知道。
12
早晨。
伏在兰德尔床边的宁格悠悠转醒。
13
待在兰德尔身边的这么多天,宁格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对方为什么这样“偏爱”自己。
或许是因为自己长的好看——这是宁格最终的结论。
但他真正对自己的结论产生疑惑的是那天为兰德尔取午餐时,路过大厅时偶然听到两位姐姐谈论他们的关系。
“新来的那位,他的活可真是轻松。”
“可不是么。那可是被兰德尔先生亲自指定的人——听说原先只是个面包坊的自由农呢。”
“真的吗!我看他的模样和气质可一点也不像烘面包的!”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能被兰德尔先生收归吧!”
两人窃窃地笑起来。
14
宁格拧了拧自己的手指,低下头快速离开了。
15
兰德尔发现这两天宁格都很不在状态。
譬如他会常常发呆,放空目光地望向远方的村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甚至有一回,宁格因为做事时出神,不小心将端给兰德尔的葡萄酒全数撒到了他身上。
其实宁格已经被兰德尔养的愈发大胆。他看见自己的杰作,观察一会儿兰德尔的神色,见他没有那么生气,便放心下来。
宁格道歉后,急忙取来湿的布,蹲在兰德尔身前一点点为他拭去身上的酒渍。
就自然没有注意到对方隐晦的神情。
16
宁格这两天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疑惑问出来。
于是他特意挑了一个风和日丽,一眼就令人心情愉悦,不太会恼怒发火的日子,正正经经地站在兰德尔面前。
他集中注意力,注视兰德尔许久。
兰德尔终于察觉他的目光,抬起头望向他。
“怎么了?”兰德尔问,“你最近很不对劲。”
“是的......”宁格犹豫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问吧。”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兰德尔重复了一遍。
宁格有些失神地喃喃道:“对,我真的很感激您......”
“你就这么想要知道?”
“是的先生......”
“你听见了什么吗?”兰德尔问。
“是的先生,他们都在议论。”
“我会让他们闭嘴。”
“好的,但是......”
“但是你依然对此持有疑问。”
“是的。”
“那么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兰德尔说。
宁格点点头,“好的,您问。”
“布鲁宁格·西蒙,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向我跪下?”
兰德尔忽然变得像教堂里的主教那样严谨,这是他第一次唤宁格的全名。
“当然。我是说,当然愿意。”宁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难道不问我为什么吗?”兰德尔问。
“不,先生,因为我这辈子都向你忠诚,并且永不背叛。”
这是宁格的回答。
兰德尔沉默了很久。
“好——我会让你明白的。”兰德尔站起身,似乎下了一个严肃的决定。
17
宁格被带着去了教堂。
教堂是整个庄园里最神圣的地方。这里永远肃穆,庄严,而且无人会吵嚷——哪怕是村里最闹腾的牛羊。
主教乔治一身白袍,刚捧起圣水,要念起祷告。
兰德尔与宁格并肩站在一旁,随着主教的话音,双手合起、垂首、虔诚地诵读祷告词。
仪式结束,乔治转过身来,面目慈祥。
“兰德尔先生,您来了。”
“是的,”兰德尔回答说,“我找到他了,我现在需要主的帮助。”
宁格一头雾水的站在一旁。
就见主教轻叹一声,从高台上缓步来到他的面前。
“是这个孩子吗?”主教问。
他虽然凝视着宁格的眼眸,问出的话却是冲着兰德尔去的。
“对,是他。”兰德尔回答道。
宁格依然疑惑着,并没有感到醍醐灌顶。
紧接着,主教伸出他那一尘不染的手指,轻轻放在宁格的眉心间,低声诵了一段词,然后再一次望向宁格。
这一回的话是对他说的。
“主保佑你。”
18
夜晚,宁格就做了梦。
梦里,他在一个叫做罗马的地区,是当地一位贵族的公子。他衣着华丽,气质也高贵,被众多男性女性追求。
他去到了一个叫做斗兽场的地方——那大概是他第一回去那种地方,因为宁格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被关在斗兽场笼子里的青年。
那个青年显然是个下等人。他一身污渍,身体多处受伤,许多伤口都已经发炎红肿。有些愈合了一半,又被再次撕开,看起来狰狞极了。
更加恐怖的是,他这一场对战的敌人是一头雄狮。
宁格看见自己将这个可怜的青年人赎了下来。
他将青年带回了自己的宫殿,领着他去沐浴更衣,并且亲手为他上了药。
青年转过身来,干净的面貌与兰德尔先生一模一样。
宁格为他赐了名字:兰诺尔
19
梦里的宁格带着兰诺尔养好伤,并且教他骑马、用剑、更为系统的战斗方式......他将兰诺尔培养成了一位合格的骑士。
这位骑士也丝毫没有辜负他的付出,在后来的每一次比赛里皆拔得头筹。
他们逐渐陷入爱河。
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和一位下等人恋爱了。
好景不长。
他的骑士在一次保护他的战斗中身中数剑去世了。
兰诺尔是躺在他的怀里离开的。
离开前,梦中的宁格泪眼朦胧地抱着兰诺尔,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嘴唇。
然后他拿起兰诺尔的剑,在他自己的右臂上狠狠地刺了下去,刻了一个歪扭的“L”
他说:“你要记着这个疤痕,下一世来找我。”
20
宁格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21
一股滚烫的意识涌进宁格的大脑,灼烧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宁格突然明白了。
他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宁格慌忙从床上爬下,跌了好几次才站立在陆地上。丝毫不顾及冰凉的地,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跑向兰德尔的卧室。
22
兰德尔看着将头埋在自己颈窝里流泪的宁格,一遍一遍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宁格挂着泪珠抬起头,凝望兰德尔的眸子良久。
然后他用力地吻了上去。
23
“布鲁宁格·西蒙,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向我跪下?”兰德尔温柔地问道。
“当然。我是说,当然愿意。”宁格依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难道不问我为什么吗?”
“不,亲爱的施奈德勒,”宁格笑起来,“因为我这辈子都向你忠诚,并且永不背叛。”
完。
只是第一眼,兰德尔就认定,这是那个令自己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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