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初见后院众人 一夜的迷乱 ...
-
一夜的迷乱旖旎过后,胤禛一早就起身上朝。并没有让婢女把年颜汐叫醒,只是吩咐不要让年颜汐误拜见福晋的时辰。
年颜汐醒来时,正好看到准备来叫自己的冬凌。
冬凌见年颜汐已醒,转身出去吩咐了两句,又回来走道床边道:“侧福晋该起来,一会要去给福晋请安的。”
“知道了,你先下去准备吧。”年颜汐伸了个懒腰,顿感全身酸痛。
冬凌看出年颜汐的不适,伸手将她扶起,走到梳妆台遍坐下。
片刻夏鸣带着训练有素的侍女进来,服侍她起居。
初入王府,身边的婢女除了自己带来的冬凌和夏鸣,其他都是生面孔。
画完妆后,夏鸣拿着两身衣服走过来。
年颜汐选了一身青色烟云百蝶常服,配金丝香木嵌蝉玉钗、白玉耳坠,简单收拾一番,赶往正院。
福晋身边的嬷嬷看到年颜汐来了,往外迎了几步,亲自为年颜汐打起门帘。
讨巧的说:“福晋请侧福晋进去,如今天儿还凉侧福晋可要多穿些才是。”
进去之后只见福晋坐在上首,除了右下手空了一个位置,其他的座位已经坐满。想来这个位置就是她的了。
年颜汐快速扫了一眼福晋,国字脸,丹凤眼,气色也不是很好,总之算是庄重有余,美色不足吧。
“臣妾年氏,见过福晋。”年颜汐上前跪下行大礼,扣头给福晋请安。
“妹妹快起来吧,进了府就都是姐妹,以后都要好好相处才是。”福晋看了一眼旁边嬷嬷手中,放在托盘里的一对金镶玉缠丝双扣手镯,道:“这是当初圣上赏赐的,现在赠与妹妹。”
冬凌上前从嬷嬷手中接过托盘退下。
年颜汐恭敬道:“谢福晋,臣妾谨遵福晋之言,不敢逾越。”
“这位是李侧福晋,二阿哥、三阿哥、大格格的生母。”福晋这时候看向李氏,对年颜汐道。
二人行了平礼,只见李氏面若桃李,眸含秋水,尽显妩媚。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侧福晋,历史上可是为雍正生下三子一女的女人,可是不容小觑啊。
只听李氏道:“早就听说妹妹美若天仙,如今一看果真如此,竟是把姐妹们都比了下去。”
年颜汐一听这话,便知道李氏不怀好意,这是让全府的女人都对她心生戒备啊!
此时福晋道:“李氏,你好歹也是个侧福晋,说话也要注意分寸,莫要吓到新来的妹妹。”
“福晋说的是,倒是我吓着妹妹了,不过我这也是替主子爷高兴啊,瞧着妹妹如此出众,想来不久后府内又会添丁了。”李氏捏着帕子柔声一笑,慢条斯理的道。
福晋冷冷看了李氏一眼,没在与她多话,接给年颜汐介绍其他的人。
坐在李氏下边的分别是宋氏和耿氏。
宋格格是雍正的第一个女人,比雍正还大一岁,瞧着面相还挺和善的,但和大她一岁的李氏相比要老的很多,这可能就是得不得宠的关系吧。
耿格格,年颜汐一想到她,第一印象便是长寿,这位耿格格可是活到了96岁的高龄,要知道,以现代的医疗手段,活到96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事当时这个年代。而且她还是以皇贵妃的职位,风风光光的下葬,而且儿子也活到了乾隆朝,可谓是一个极其会审时度势的女子。
坐在年颜汐下边是钮祜禄氏,至于其他侍妾是没有资格来的。
年颜汐仔细打量了下钮祜禄氏,只见对方穿着一身碧绿的翠烟常服,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面带笑容,看着十分腼腆,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但想到钮祜禄氏是最后的赢家,就知道她的城府必定低不了。只是不知现在的她会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三人依次向年颜汐见礼。
年颜汐看着屋子里的这几个女人,只觉得未来的日子想必不太好过。
福晋庄重,李氏跋扈,宋氏有资历,耿氏和钮祜禄氏又是有城府的。
而她在这漩涡中,又是否可以拔的头筹。
几人闲聊几句后,福晋道:“我也乏了,大家都回去吧。”
众人起身行礼,由各自的侍女扶着,陆续走出正院。
李氏和年颜汐由于身份地位的关系走在最后面,刚出屋子就听李氏道:“妹妹可真是好福气,这宁安院这么好的方福晋都舍得。”
年颜汐瞥了李氏一眼,勾起嘴角笑道:“福晋疼惜妾身,多谢李姐姐提醒,妾身定会铭记。”
“哼!那妹妹可要好生记着,不要忘了才好。”李氏见一拳打在棉花,丢下一句话,不等年颜汐回答,就甩着帕子快步往前走去。
年颜汐和冬凌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摇头。
片刻后,二人回到宁安院。年颜汐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夏鸣给年颜汐倒了杯茶,就听到一遍的冬凌道:“这李侧福晋未免也太过分了,主子好歹第一天进府,她就说这样的话给主子招恨。”
“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夏鸣听了冬凌的抱怨问道。听了冬凌说完前因后果又道:“李侧福晋今儿能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来心中也是个没算计的,这也是个好事。”
“我也知道,只是主子才第一天进府,李侧福晋就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替主子委屈的慌。”冬凌愤恨的道。
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年颜汐喝了口茶道:“既然进了这雍王府,便没人在乎你是第几天,李氏这种明枪明刀的,总比表面上和你是姐妹,背地里捅你刀子的强。”年颜汐说完打了个哈欠,放下茶杯,起身往寝室走去:“今儿早上起的太早,现在有些乏了,午饭之前别叫我。”
冬凌和夏鸣相视一笑,夏鸣跟着进去帮忙拆发饰,冬凌则出去对在外面候着拜见的奴仆道:“侧福晋乏了,你们下午再来吧,大家干活都小声些。”
一群奴仆齐声应“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