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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站:漠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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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承载的记忆是挥之不去的,闻州乘火车前往,生在南方孩子对雪很是感兴趣。
火车窗外开始下雪,眼前的大山慢慢从淡绿色变化成皎白色,温度也在不断下降,好在闻州装备充足,不然出站定会瑟瑟发抖。
闻州戴着耳机,百无聊赖地低头滑动着手机。
“朋友,你一个人吗?”
坐在闻州对面的男人开口询问。
“嗯。”
上车时,闻州便匆匆瞥过这个男人,不得不说,相貌不错。
“那感情好啊,我也是一个人,要不咱俩一起吧!”
闻州心想还是个自来熟。
“我叫严善,25岁,是个摄影师,北京人,看你不像是北方人吧。”
严善外表挺不像摄影师的,倒像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
“闻州,23岁,现在是无业游民,上海人。”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二人便熟络起来。
很快火车驶进站,广播声响起。
“本次列车已到站漠河,请要下站的乘客收拾好行囊,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走吧。”
严善站起身来,闻州紧随其后,这才发现,这人很高。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二人便提着行李去找酒店。
一下火车,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没有防备的闻州,冻的起了鸡皮疙瘩。
“好冷。”
每呼出一口气都发出白烟,闻州忍不住搓了搓手。
“这边就是这样,现在还是快初冬,没到最冷的时候呢,不知道这雪要下多久。”
雪下得很大,严善的帽子都快变得全白。
酒店—
“您好,一个大床房。”
闻州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又转头看了眼后面跟着的严善。
酒店前台小妹微微脸红,操作完手续,双手将房卡放在台面上,声音不太大的说:“您拿好,在二楼,从那边上去。”
指了一下不远的电梯口。
“我住他旁边,谢谢啊。”
严善掏出身份证,指了指闻州道。
二楼—
“你等会干嘛去?”
准备进门的闻州被严善喊得停下了脚步。
“等会再说。”
闻州头也不回道。
刚到漠河时,天都黑了,疲惫感油然而生,闻州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飘。
“叮-”
消息声吸引了闻州的注意。
走到床边,解锁手机。
江柯:你在哪呢?
闻州: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江柯:你就贱吧,说正事呢!
闻州:你说呗。
江柯:诶,席家那个小儿子,他要回来了。
闻州:不认识,不感兴趣,小爷今儿累了,要睡了,江公公,退朝。
江柯:……
放下手机,闻州想着席家那个小儿子,叫什么来着?
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
很快就将这人抛在脑后,管他呢,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吵醒了沉睡的闻州。
正迷糊的闻州,飘荡荡去开门。
“早上好,我去,你被鬼上身了啊。”
门口站得正是严善,手上着布满热气的袋子。
“这才几点啊,你又干嘛啊?”
侧身让严善进了房间。
“早上起来了,又没事干,就想去拍摄,听前台小妹说附近有家早点铺很好吃,我就去尝了尝,是挺不错的,所以就给你带了点儿,诺。”
严善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了闻州,自顾自的坐到房间的沙发上。
“谢谢啊。”
闻州随之坐在严善对面准备吃东西。
“这次来漠河这边就是为了拍摄,要是能拍到极光,也不枉费这一趟。”
严善看着闻州吃了一大口馅饼,嘴里鼓鼓的,望着出了神。
闻州正吃了,瞧见了严善这厮,“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边说还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没有,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是不是还没联系方式?”
严善回神,悄然转移话题。
“嗯,是。”
闻州走到床边,拔掉了还在充电的手机。
“你扫我吧”
伸出了亮着屏的手机,和洁白无瑕的手腕。
严善嘴角微微露出笑意。
二人的行程都不算紧张,打算先玩上两天。
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很舒服。
雪下了一整晚,路面还是白茫茫一片,就随便找了家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
“嗯,这锅包肉不错,挺好吃的。”
闻州边吃边点头,热气腾腾的饭菜,挡在二人面前,严善透过热气看着闻州,没有说话。
察觉到严善的目光,闻州抬头望了一眼,严善摸了摸耳朵,没有躲闪那目光。
“这家不正宗,有机会带你去吃次正宗的锅包肉。”
“好啊,一定去。”
闻州满口答应。
严善浅笑。
饭后,两人慢悠悠地散步。
顺着饭馆,一路走着,路上有不少行人,兴许是旅客,在拍照。
严善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闻州后面。
“闻州,回头。”
闻州一听,转过头去。
相片在这一刻定格。
在漠河的街边,没有风景秀丽的景点,也没有波澜壮阔的河山。
“诶,我没准备好,等会儿。”
闻州向着严善的方向跑去。
“不会,好看着呢。”
严善笑着伸出手机,给闻州看。
闻州顺手接过,“挺不错啊,严大摄影师。”
对着严善挑眉说道。
这句严大摄影师可把严善夸高兴了。
“那是,哥们可是专业的。”
如果严善是条狗,此时,身后的尾巴,怕是一直高高扬起在疯狂地摆动。
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天色也渐晚。
结冰的江面上,还有老者在垂钓,一个人静静坐在江中心的冰洞旁。
闻州看着那个老者,正思索着自己还能活多久。
“看什么呢?冰钓啊,你想去吗?”
严善拍着江边的景色,注意到闻州的变化。
闻州最近总容易出神。
“不是,没什么,天快黑了,回去吧。”
说完就迈开步子准备走。
严善没有再多问,而是跟上了闻州的步伐。
一路上,严善都没有说话,虽说话也不多,但鲜少这么安静。
闻州忍不住询问:“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闻州,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严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