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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山 ...
清云又叹了叹气,从身后拿出另一瓶药给他灌下,见他唇舌紧闭,嘴角有一缕滴落,满是心疼。
这药可是好药,一滴千金都不为过。
若是有懂药的人见了这一幕,定会大惊失色。
原因无他,清云给魏圭灌下的药是极好的情药,名为“龙涎散”,喝了这药,平日倒是会无妨,若是受了挑逗,便身如焚火,十分难忍。用个几滴便是上限了,猛地用这么一大瓶,又怎么能纾解的了?
桑淮村所依之山名河山,山神自然就是河山山神。河山乃是个风水宝地,山神自然也颇为滋润,便与修仙之人做了些交易,换些灵丹妙药,延年益寿。
换来的那些人,便被束缚在床榻之间,若是能撑到药效过去,封个侍君的名号,在山神府当个小主,若是未能撑过去,或是被活活玩弄死,只能是红颜薄命,无福消受。
清云看了看月光,算着时辰快要到了,索性就坐在魏圭对面,也不管魏圭神智不清,自顾自的说着。
“其实啊,本道也没准备给你喂这么多龙涎散,可是往常贫道做的交易,无论男女都是极愿意去享福的,谁料你倔成这样,不过既然给你定了一个妖的罪名,索性你就当个狐妖吧,倒时候别人一碰你可能就受不了了。也是造孽啊,若是你高高兴兴的,我只给你喂半瓶,你也能舒服些。”
他觉得自顾自说有些无聊,索性从衣袍中掏出一个葫芦,打开盖,飘出阵阵酒香。
清云抿了一口,或许是酒意有些浓,他叹了口气,“人啊,就是这般,若是不想为鱼肉,便只能做刀俎了,贫道也有贫道的苦啊,这盛世百态,怎么看,也看不够。”
远处渐渐有火光靠近,估计是时间已经到了,便收起酒葫芦,念了个净字诀,祛了一屋子酒气,又正了正衣冠,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道长,时辰已经到了,我们带着妖邪去井边。”为首的不是村长魏忠,而是魏梅的舅舅,魏忠的小叔魏孝。
魏孝心里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若是让旁人知道自家姐夫和侄女对妖邪心生不忍,怕是要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不过等这妖邪死后,便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魏孝满眼嫌恶,盯着魏圭,见他确实不醒,才一脸谄媚地望着清云,“道长有请吧。”
清云莫名觉得好笑,倒是生了几分玩意,“那你,抱着这妖邪到井边。”
魏孝有些不愿,魏圭生的一身好皮囊,可终究是个男子,他顿时多了几分厌恶,踹了魏圭一脚,有些犹豫,“道长,我碰了这妖邪,不会染上妖气吧,我听说妖就喜欢吸人阳气……”
清云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人心一向如此,“您是……?”
魏孝连忙反应过来,“我姓魏,魏孝,村长的妻弟。”
清云点点头,“这妖邪不是在你们村中带过一段时间吗,若是妖气那么容易染上,你们这个村的人便早已死无全尸了。”
魏孝不得不上前提起魏圭,他久病缠身,倒是很轻,仿佛能被轻而易举地折断。
牢房与枯井相隔不远,众人到时,离规定的时辰还差了一段时间。
“道长,不能早些杀了这个妖邪吗?”有几个村民喊道。
清云摇了摇头,“时辰不能耽误。”
原因有二,一是山神规定了要哪个时辰,他也不敢不从。
二是这少年魂魄带了前世的妖气,虽不能算是妖,却也是命里带煞,是个孤星的命格。
恐怕是前世为妖,祸害了今生。
等到众人都有些不耐烦了,清云才示意可以开始,众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板,将魏圭牢牢捆在上面。
用的是浸了水的羊筋,慢慢收缩,倒是把魏圭勒醒了。
“你醒了,省得我再叫你了。”抬头便看见清云手持匕首,正朝着他过来。
好像要割六道,慢慢放血而死。
魏圭眼睫微颤,似乎有些害怕。
清云本就喜欢些俊美的男子,不知怎么对魏圭软了心,现在也有些心软,叹气,“爷就是怜香惜玉,都有些不忍心。”
魏圭想起前日清云猥琐的神情,一阵作呕,之前的好感又没了,闭上眼不愿再看,“你割深些,我也可以早些走。”他五感不灵,仅仅视感可以,其他都颇为迟钝,几乎觉不到痛,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
清云见他不给面子,心念他是将死之人,下手快了些,手脚处便多了六道口子,往外淌血。
村民见开始了仪式,不只是谁先喊的,周边人都喊了起来。
“除妖邪!”
“灭了这个怪物!”
“快点去死吧怪物。”
饶是五感再不灵,却也听的清清楚楚。
魏圭本以为自己放下了过去,就当是偿还救的一条命,可是他却莫名心口一痛,浑身冷颤。
“小圭真是个乖孩子,我家大毛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小圭的手真巧,大娘就喜欢手巧的孩子。”
“魏圭哥哥,您能不能给我们编竹蜻蜓啊……”
脑海中莫名响起声音,两股声音掺杂着,显得额外突兀。
“魏圭……”他喃喃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你既然被我们救了,便是我们村的人了,桑淮村人大多姓魏,你以后便姓魏吧,自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既然说梦里有人唤你圭儿,那你便叫魏圭吧。”
他陡然失了神,散了瞳,也不知何时被结开绳索,扔进枯井。
外面的声音仍然响着,甚至更加激动,魏圭莫名觉得疼,浑身上下无一处幸免,他垂下视线,才发现自己早已扭曲成了不正常的形状。
“原来是骨折了。”他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没死。”
他浑身已经提不上气力,眼前事物也早已模糊不清,他早已流不出血,开始疼痛,目眩,耳鸣。
众人声音在耳中一律嗡嗡作响,他开始期待沙土能将他掩埋。
上方果然有倒土的声音,只不过魏圭听不见,也失去了感觉。
不知为何,熟悉的女声响起,魏圭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
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似乎有人在阻拦着女声,他却听得更清楚。
魏梅,可惜我没有来生了。
刹那间所有的意识似乎都散尽,卷入风中,不停打旋儿。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回了神,看清眼前之景,又是一惊。他衣衫不整,身上的布衣换成了青色绸缎,身上有些红痕,腰身布满青紫,发丝混着汗,黏在锁骨上,若是有人见了这景,定会面红耳赤——活生生一幅美人春睡图。
魏圭想起清云的话,连忙起身,双脚却疼地站不住——脚踝一圈红痕,显然是断了骨头。
他脸色骤变,旁边突然传出了声,“你伤还没好……”
魏圭给了那人一耳光,却有些吃力,不住地喘,“你他妈的畜生。”
那畜生连忙解释,“我还没做什么。”
魏圭眼眶瞬间红了,眼尾垂了几分,“你他妈的还想再做什么?你们神仙都是这么下贱的吗?”
那人安静了几分,仿佛有些不满,“我不是河山山神,我从他那救了你,你刚来的时候全身骨头都断了,也不知是怎么,人也额外的虚弱,一直出冷汗,我只是给你换了身衣裳,并未做些什么……”
童子鸡魏圭不知初尝人事是什么滋味,见自己满身痕迹便以为破了清白,他红了脸。
“抱歉,我失礼了。”
那人也不客气,“知道自己错了便好,你这浑身的伤,可不容易治,你知道你昏了多久吗?”
魏圭满含歉意,“我昏了多久?”
那人笑的猖狂几分,“四十九天,若是在人间,你早就过了七七,去地府投生了。”
魏圭瞬间心情差了几分,“还不如投胎呢。”
那人装着严肃,“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现在到了神界,虽说魂魄未变,但也算是有了仙身,是个半仙,可以修炼了,寿命会长上几倍,若是修炼得当,可以飞升渡劫,与天同寿。”
魏圭摇摇头,“若是成神这么容易,又怎会有这么多凡人呢。”
那人摇了摇头,“你倒是看的通透,不过你既然跟了我,定是会容易几分,凡人不是常说,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吗,你既然跟了本君,便是造化中的造化了。”
“多谢神君出手相救,还未问神君如何称呼?”
“本君是春神,春神句芒,自然是可以管着这小小河山山神了,你既然是本神属地的子民,自然是要出手相救了。”
魏圭苦笑,“还有那么多人死呢。”
“你既然懂因果轮回百种报应,不若付出点代价,这样你是否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句芒笑的精明,坐下问他。
“神君……想要什么代价,若是我能付得起,便都会允了神君。”
“我想要你。”句芒说地十分直白,“说是本君救了你,也不是十分合适。”他顿了顿,“是我从河山山神那儿讨了你回来,你自此便是我的,不过给你一个机会,可以留在本神身边,也可以……”
魏圭本以为他要放自己回人间,怎料句芒开口,“也可以让本神留你在身边,怎么样,你选哪个?”
去他妈的好神,不是一路货色?这两个选项有区别吗?
句芒仿佛听到了魏圭心中所想,“本君可以算是正人君子了,你中了药,本君可没有趁人之危。”
魏圭觉得这点可以感谢句芒,连忙开口,“多谢神君相救,只不过我身为男子,不愿……”
句芒打断他,“本君没有帮你治好,只是帮你压制下了,你浑身是伤,无法解毒,若是不留在本君身边,被旁人占了便宜怎么办?”
魏圭终于忍不住,“被您占便宜就行?”
句芒理直气壮,“你是我辖地的子民,怎么了?”
“我还是山神辖地的子民呢。”
句芒有些不满,“本神君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不比那河山的小儿俊美的多?”
魏圭抓住破绽,“山神他比您年少。”
搁下旁的不说,句芒样貌极为温文尔雅,看不出是内心如此这般,不过五官也颇为硬朗,剑眉星目,只是面色不是魏圭这般的苍白,也能算是极为白皙。
句芒气不过,就来威胁魏圭,“你魂魄中带了妖气,若是被山神拿去,定是要当个炉鼎的。”
“炉鼎……是何物?”魏圭从未听说过这词。
句芒也很耐心,“你魂魄里有妖气,但人却是至纯之体,若是剔除了妖气,便是个极为好的修炼炉鼎,但不剔除妖气,也是个好的修炼底子。”他声音带了几分魅惑,“你说若是山神,他会选哪一样?他若是用你行阴阳之事,便会法力大增。”
句芒见魏圭脸色变了几分,便明白他已知晓炉鼎为何物,“我可以教你修炼,也不与你行阴阳之事。”
“您要用我做什么?”魏圭干脆不唤他神君。
“我要与你行周公之礼。”句芒靠近他几分,手轻轻搂住魏圭后脑,“将你当作我明媒正娶的妻。你若不能接受,也可以与我先培养感情,你心动之前,我不会动你。”
句芒的吐息拂在魏圭脸上,引得他有些醉,“神君对我这般好,是为了什么?”
那气息又靠近几分,几乎靠在了一起,“为了你。”
“魏圭无才无德,不敢让神君厚爱。”魏圭清醒了几分。
“你名圭,对否?”句芒突然问。
“对。”
“你姓何?”句芒接着问。
“我姓魏。”魏圭摇摇头。
句芒浅笑,叹了口气,魏圭顿时觉得有些痒,被句芒的指肚轻轻触着,“你命里就是我的。”
接着他又道,“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壁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
顿时魏圭被抱住,“玉圭玉圭,青玉礼圭,你既然唤这个名字,便天生是我句芒的礼器。”
他有些发狠,咬着魏圭的耳垂,耳语道,“你本来就是应该祭祀给我的。”
句芒只是抱着魏圭,魏圭也不好反抗,只好由他,不知怎么,魏圭觉得背上有些凉。
他衣裳早在刚才便已经滑落许多,大片白玉般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句芒的指腹又摸了上去,打着旋儿。
“圭儿,留在我身边,好吗,我可以慢慢等你的。”
也不知怎么的,或许是于心不忍,或许是从心所向,被他这甜言蜜语扰了心,魏圭点了点头,下巴靠在句芒肩上,“不过我……”
他被搂得更紧几分,“我这辈子都给你,我等你。”
句芒见到魏圭时,他伤得极为厉害。
浑身的骨头都被折断,能称得上是血肉模糊。
句芒见过无数残酷的场景,眼前一幕能算得上是略微,他却心口绞痛,不忍再看。
他强忍着心中怒意,微笑道,“本君颇为喜爱你这侍君,不若送给本君。”
侍君,这二字他说得尤为难受。
那人生来就是自己的,又怎能属于别人?
河山山神满脸阿谀奉承,想攀上句芒这条大腿。
青帝的一丝神魄,也是极为尊贵的。
可河山山神又舍不得那皎如玉树临风前的小美人,那身姿体态,见之忘魂。
河山暗骂清云办事不利,美人送到山神府时几乎碎了魂魄,隐隐染了几分妖气,若非如此,他早将美人拆吃腹中了。凡胎皮囊好医,魂魄却极为难养。
索性他敷衍道,“句芒大人,这侍君伤的极重,恐怕……”
句芒一挥衣袖,“莫非你觉得你这山神府能比得过我春神府?”句芒如此一想,便觉得这小小山神不自量力,勾了勾手指,“白日,去送这公子回府。”
他话已至此,河山也不好再挽留,只好看着句芒的侍从将榻上的人抱走。
眼见句芒未动,他心里有些慌乱,却只好恭敬地行了礼,“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句芒微微一笑,温文尔雅,一副仙人之姿,却让河山心里不由得心慌,句芒语气懒散,仿佛在说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却让河山大惊。
他说,“你玩过多少人我不管,但是你敢抢了我一步,动了圭儿,那我只能断了你的手,万一以后你再做些什么,本尊也是防患于未然。”
眼前这男子并未称呼自己为本君,反倒是称呼自己为本尊,河山莫名想起之前的传闻,句芒神君与青帝大人为同一人,不知为何以春神之身来到下神界。
可惜他没有功夫再想,便被砍掉了双臂。
“你既然为神,却也不好这幅残缺形态。”句芒将剑身在河山衣服上擦拭,“不如去安上身畜牲的器官。”
语气仍是不变,切掉河山的双臂就如切了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句芒,你不怕本君去告天帝吗!“句芒的法器并非俗物,倒是让他疼痛异常,他咬着牙,努力站起来,却又被句芒一脚踩住,河山努力仰起头,却只能看见句芒满脸阴鹜。
“河山山神抢夺凡人至下神界,本君作为汤谷之神,稍作惩戒有何不可?”
句芒见河山表情狰狞了几分,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本君已告知天帝。”
话音未落他便出了山神府,圭儿还在府中,他早有些迫不及待了,脑海里那人俊美的面容依旧清晰,他却无比期待与圭儿重逢。
这后面的万年光阴,终究是有人相伴了。
句芒他控制欲超级强,后面会讲为什么选中魏圭
这个不是无脑甜文!!!
句芒在魏圭面前一直是黑切白(装的),总之就是超级牛逼的
这本会甜,但不无脑
求收藏(卑微)
魏梅念的是往生咒,句芒的那段出自《周礼·春官·大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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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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