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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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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来这做什么?”凌归期看着彼岸岛上的景致,黑暗,萧条,一股阴深的感觉让人从骨子里就感到害怕。
“当然是来请帮手啊!”季未语摇了摇扇子,“难不成归期想凭自己一人之力就找出那妖怪的藏身之所?”
“王爷莫要打趣在下了。”凌归期观察着四周,季未语撇了一眼便解释到,“这里是彼岸岛,知道为什么叫彼岸岛吗?”
凌归期听完,“师父曾经说过,彼岸花是一种邪气的花,暗喻着生死不见的人,这彼岸花生在深渊之处,带着的都是些孤苦寂寞的意义,想来这岛叫
做彼岸岛,一半是因为它确实暗深,不宜人居住,二来这样的环境很容易影响人的心情,若是在此情况下,想来对于这岛的主人好处不是一点两点,三来这里本身就有彼岸花,叫彼岸岛也不奇怪。”
“哼。”季未语直径的走,“你眼倒是尖。这岛上的花一般人还真看不到。”
若不是今天宿蹴知道自己来,那花能开吗?
彼岸花虽意寓不好,却也是宿蹴最喜欢的花了,他一生过的凄苦,有着彼岸花所表达的意思,所谓兴趣相投,便喜欢上了。
所以能看到彼岸花的人,大都是宿蹴的好朋友。
“来了?”宿蹴一身红衣,跟季未语打完招呼,凛冽的眼神就看向了凌归期,“想来,这位就是……”宿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季未语打断了,“凌归期,是下山办案的。”
宿蹴嘴角微勾,“知道了。”
看着季未语那护犊子的样子,宿蹴还真觉得好笑。
“走吧!里面聊。”宿蹴率先进了屋,“我已经叫人打听了,也调查过,想来这个妖怪修为有些高,一般平常小妖根本无法探其究竟,我又抽不开身,不过也了解那妖应该是只狐妖。”
“狐妖?”凌归期细想来一下,“我在张家院里发现石壁上有抓痕,当时排除了猫,却没有往狐妖身上想,如今想来,应该是只狐妖不错了,而且还有那簪子。”
“好了,别乱猜了,猜来猜去还不如去查证个明白。”季未语看了一眼宿蹴,“我们还没吃饭呢!”
“你小子倒是不客气啊!”宿蹴笑了两声,“早准备好了。”
宿蹴拍了拍手,然后就有人陆陆续续的上菜了。
“每次你来我都得浪费多数钱财,你倒好得了便宜还不卖乖。”
大家一起落了座,“大家兄弟一场,小气兮兮的。”
凌归期倒是自然,许是宿蹴也有些意外,“凌公子倒是不客气!”
“宿公子也没跟我见外啊!”凌归期也笑了,虽然他不喜欢结交新朋友,但是看宿蹴为人爽快,他倒也乐意结交。
休息了一日,季未语就带着凌归期去了落难者家。
“两家距离不远啊!”季未语坐着马车,刚到时有些难受,或许是靳易的神格接近凌归期的时间多了,有些认主。
反倒让季未语想起了仓舜说的话,“王爷也该知道,万物有根,这神格在你身上待了千年未与你合体,想来不适合你。”
处理好张家的事,他也该带着他去一趟那了。
季未语带着凌归期来到第一家,白凌挂的到处都是,哭声虽远却听的清清楚楚,被害的孩子想来也是家里的宝,不然也不会如此伤心。
见有人来,一家人忐忐忑忑,看着季未语他们,一家人没个主见,全都不敢说话。
官府的人也来查验过,什么结论都没下,就说等消息。
“你家孩子几时遇的害?”凌归期将剑收在身后,怕吓着这家人。
“五日前,我和孩子他娘一起上山去打柴,留孩子一人在家,这十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我两老的也没想太多,谁知道……”老人哽咽着,抹着泪继续说,“谁知道回来就看见门口有血,喊俺孩也不应,于是我两老连忙去报了案,谁知道官府来了只看看问问,之后就不管了,孩子都不在了,清官老爷又不为我们做主,让我两老可怎么活啊!”
季未语不喜欢这种哭哭啼啼的,但是失去至亲的痛他知道,所以也就忍着。
凌归期看了看,原本打算采集点什么的,可是都被处理过了。
“老爷子,你可还记得你当时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东西是否被打翻或者少东西,血迹是不是溅的到处都是?”凌归期很缓慢耐心的问,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吓着他们。
“那天我们回来得晚,天色灰暗,似要有暴雨,我率先到家,发现家门口有血迹,连忙丢了柴进屋喊我的儿子,倒是没有过于在意屋里的东西。”
“家里的东西没有得动过,都在原来的位置。”老婆子突然发话里,因为哭的时候久,声音沙哑的让人心疼,面容憔悴,要不是有自己老伴搀扶着,怕连站都站不稳。
没动过东西,又杀了人,还留下血迹,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这个妖怪到底要做什么?”
凌归期思考了一下,看向季未语,“王爷可否撒一下追踪粉?”
“可以。”季未语手一挥,原本什么都看不见的屋子里多了很多黑烟。
“确实是她!”凌归期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有些生气。
“那你孩子今年多少岁?”
“十岁。”那老爷子抹着泪说,凌归期心里有些悸动,这样应该是爱惨那个孩子了吧!
“你看出什么了吗?”凌归期靠近季未语小声的问道。
“嗯。”季未语看了一眼那两个老人,“行了,别哭了。”
季未语的话就像命令一般不容置喙,两个老人一下子愣住了。
“在妖界,人的情感是可以被吸收的,你们再哭,可能就是在帮凶手了。”
两个老人也是听说妖的,一下子噤了声。
“这件事很快就会给你们答复,不用做无畏的。”季未语说完就拉着凌归期走了。
“王爷,这样不好吧!”凌归期转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人。
“有什么不好的,人都没了,哭有什么用,能活过来?”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她们不舍,懊悔,难过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