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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三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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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陈禾来到了西藏。来这儿倒不是因为现在网络上说的是为了洗涤心灵。陈禾纯粹就是觉得现在的人生太无聊,来这儿找找乐子。不过乐子没找到,麻烦倒是先找上了他。
现在是晚上九点,虽然特意找了个清吧,但是一眼过去也是人满座满。据说是当地最有特色,生意最火爆的一家。
酒吧舞台上有驻唱抱着吉它忧郁又不甘的唱着赵雷的理想。半明半昧的灯光下,三两成群的男男女女各自围成一个个阵营调笑着,打闹着。
陈禾独自一人坐在吧台上喝着一杯波本威士忌,神态慵懒。他在等人,刚到这儿的时候陈禾就给胡楠发了一条微信。多年不见的老友,还来到了她的地盘,也该表示一下思念之情见见面了。别看陈禾现在懒懒散散,平时可是狠劲十足的一个人。又因为长得好。所以经常会吸引周围人的视线。这才没一会儿得功夫,陈禾周围已经围了一大波各式各样的美女嬉笑着邀请陈禾和他们一起玩。胡楠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阿禾,你这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胡楠道,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少拿我寻开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晓得吗?”陈禾笑骂。说着慢条斯理的抬头看了一眼老友。
胡楠今天估计是来的匆忙,没怎么刻意打扮。只见她素面朝天,扎着一个高马尾的麻花辫,衬衣,牛仔裤,白球鞋,还背着一个学生款的帆布包。不过本就是个生得好的,打扮不打扮都无所谓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自个儿多大心里没点数吗?还穿成这样是打算吸引小青年的视线吗?”
“还不是你跟催命似的夺命连环call。我才刚办完事就不停歇的往这儿赶,你说我容易吗?还在这儿埋汰我。”两人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实在是太熟了。互相之间说话也不太顾忌,怎么损怎么来。
胡楠边说边做下来,要了杯水。
等水的间隙,两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陈禾本以为多年未见,即使关系很好时间久了,彼此双方也会有一些嫌隙。然而胡楠的表现确实在是让他想多了。她还跟以前一样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样不管你听不听,她就管只倒。聊了有一个多小时,胡楠口干舌燥的喝了口水。这时候电话来了。
陈禾趁着胡楠不注意瞥了一眼来电,一个备注着“猥琐大叔”的人打来的。看见这,陈禾忍不住多嘴了一句。“这人谁啊?”胡楠还沉浸在刚才的聊天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听见手机响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界面,才明白过来陈禾问的那个话。
“哦,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在这边儿认识的?”
“嗯。”
“看这备注名,怕不会是普通朋友吧!”
“哪这么多话。”胡楠佯怒。说着,起身去接电话了。胡楠去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有半个来小时。
陈禾起先坐在位置上等。见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来的趋势就起身去洗手间了。陈禾平时酒量还行,刚就喝了一杯,以为没多大的事。结果,坐着的时候没多大感觉,一站起来走就有点晕了。一路晕晕乎乎的穿过人群到达了洗手间,陈禾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陈禾解决完出来的时候看见洗手池旁边个人在洗手。
光看这人的背影就是陈禾喜欢的类型。一头利落的短发,宽肩,窄腰,大长腿。有一点但不夸张的肌肉让这具身体看起来很有力量的美感。不过这人的穿着让陈禾觉得有点好笑。谁来酒吧会穿白衬衣,黑西裤,大皮鞋啊。这不搞笑么不是。不过,虽是陈禾喜欢的类型,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打算。
陈禾这个人跟他不太熟的觉得他好相与,真正跟他熟的才会觉得他是生性凉薄,为人冷漠。这是从小到大带出来的,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临出洗手间的时候,陈禾不经意的瞟了那人一眼。侧面看过去,鼻梁高挺,轮廓立体。配合他现在不怎么清明的视线,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更对陈禾的胃口了。不过也仅此而已了。等陈禾终于意识到一直盯着人家看的行为不太好的时候,那人已经抬起了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有事吗?”那人的声线清冷。
“啊?哦,没有,没有,我看你的背影和我一个朋友比较像,怕认错人,就多看了几眼。不好意思啊。”突然的对话让陈禾有一瞬间的慌乱,急忙编了一个有够烂的借口。
“嗯。”那人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有人还在等着我。”陈禾打着哈哈。话一说完,陈禾就忙不迭的出了洗手间,向着他的卡座走去。
再陈禾走后,安钺脸上才表现出了嫌恶,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站了一会儿才走。
陈禾是一路哼着小调回去的。到了位置的时候,胡楠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正坐在那里等着他。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胡楠疑惑。
“看见了一个大帅哥。”陈禾也不隐瞒。
“哦。下手没?”胡楠接着。
“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德行。”
“哦,······不是我说你,陈禾,你也该找个伴了,这个年纪了都。”
“知道了,知道了。”陈禾的态度非常的敷衍。
“行吧,刚店里的小妹打电话过来,有点事情我要回去处理一下。你是跟我一起走呢还是在待一会儿?”
“什么店里有事,你怕不是急着回去见男人吧!”陈禾打趣,
“真有事儿,你要是不着急走我就先走了。”看着胡楠一脸着急的样子,估计是真有事。陈禾摆摆手让她先走。“行,那你也早点回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完拿着包包就往门外去了。
陈禾在胡楠走后也没大多兴致了。本想看看还能不能看见刚才洗手间里的人,再饱点眼福,结果也没看见。陈禾摇摇头觉得自己魔怔了。又喝了杯酒才慢慢悠悠的站起来准备回酒店。
到了门口,陈禾打了个冷战。虽然现在是七八月在西藏并不冷,但是藏区白天黑夜温差大,又因为自己喝了酒。陈禾也不敢多耽搁,急忙拦着张出租车报了酒店名字就回去了。
回到酒店,头上靠近太阳穴的位置隐隐的疼了起来。估计是因为刚才吹了风。本来打算打个电话问问胡楠店里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头实在疼的厉害就作罢了。潦潦草草的把衣服扒了,卷起被子一裹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在陈禾还在和周公约会,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电话铃把他给吵醒了。陈禾实在不想理,一直没起来去接,就让它那么一直响着。结果那头打电话的人偏不死心,一个不接,又接着打一个。陈禾见这电话非接不可了,恶狠狠地拿起电话一看是江名,心里头的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咬牙切齿的接起了电话,“孙贼,你大清八早打电话的扰爷我清梦,最好有急事。不然我弄死你。”
“阿禾,你以为我愿意啊?大清早的谁不想多睡会儿啊!不过,还真让你这乌鸦嘴给说中了,确实有个急事儿。”
陈禾起先还一副漫不经心的面孔,越听眉头越皱。最后挂了电话,眉头拧得死紧,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