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合情合理》尤嵘

12、第 12 章 做人

　　小孩躺在干草里，听到辰然的话，猛的拽住辰然的衣服，睁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
　　“不是不想带你去，是怕你遇到坏人。”
　　说实在的，辰然觉得小孩挺像个烫手山芋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人送走。也别说他残忍，他又不是圣母，谁吃饭都难的情况下，去养别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浑身是麻烦的孩子。
　　当然，在他还没有替小孩找好好的寄养家庭前，他还是不会撇下对方的。
　　“当然，如果你遇到坏人，尤其是以前你认识的人，你就躲起来，千万别被他们抓回去。”
　　“汪~”
　　小孩叫了一声。
　　辰然快速的伸手捂住小孩的嘴，他后槽牙咬紧，心底涌起来的一阵阵强烈不适。
　　随后，他目光严肃，甚至带着点恐吓的对小孩，道：
　　“今后，你不准跟狗一样，这么叫！听到没有？不准发出犬吠的声音！……你是人，至少，从今往后，你得做个人，学着人的样子。”
　　辰然顿了顿，觉得话语似乎过于严肃，松开捂住对方嘴的手，“首先说人话，像昨晚一样的说话。来，先说一个，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却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张张嘴，刚吐出半声“汪”，赶紧止住声音。他垂下头，像极了耷拉耳朵的犬。
　　“靠。”辰然骂了一句脏话。
　　“又没人教过他，你急个什么劲？”老头兴致勃勃的看着两小孩对话，“再说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乖狗狗~”
　　说着，老头就要摸小孩的头。
　　“龇~”小孩态度在老头即将碰到他脑袋的时候，发生180°转变，牙龇了起来，一副只要老头手指敢碰一下他发顶，他就咬断老头手指的表情。
　　“……真是条黄眼狗。”老头愤愤的收回手指，刚巧对上辰然似笑非笑的目光，“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一条小白眼狼。你是白眼狼，他是黄眼狗，都是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枉费我一番善心。”
　　辰然沉默，也不反驳老头的诋毁，只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老头突然似有了个什么主意，蹲下身，笑容恶劣的恐吓小孩：“小狗儿，如果你要是不能学着做人，我跟你哥哥，就把你丢回山洞里。”
　　小孩听到这话，当真是吓得不清，身体贴紧辰然，尽量离老头远些。
　　辰然本就有将小孩送走得念头，觉得老头这么说不太好，但也没有出口阻止。
　　“怕了？小狗儿，老夫从不说假话，能把你怎么救出来，就能怎么把你送回去，那老东西想让你死，老夫就偏要救你，让你活着，恶心死他。哈哈哈……”
　　老头得笑越发变态，辰然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开口：“师，傅，师傅，师傅！”
　　“喊魂啊？”老头笑容止住，头猛得转过来，一双老眼如鹰隼般盯着辰然。
　　辰然呼吸都停了，他指甲掐了掐中指，让自己淡定，语气温柔道：“师傅，不是要赶早市吗？再不去，好东西都要被别人买走了。”
　　“啊！对哦。”老头如梦初醒般，整个人状态又是一变，又成了那有些猥琐的小老头，“啊啊啊！赶紧走，我烟丝快用完了，得买些回来。”
　　辰然摸了把脸，将衣袖从小孩得手中拽出来。
　　“乖，在家好好待着，到时候，哥哥给你带糖回来吃。”
　　“呜~汪~嗝嗝~你……别……不要……我。”
　　“没有不要你，是爷爷逗你得。”
　　“咯咯，你……如果我……学不好……你会把我……送走吗？”
　　小孩一双小手无意识的搓揉着锁链，打了个哭嗝。
　　这次辰然沉默了，辰然也不忍心骗小孩，只好道：“看情况吧，……你听话些，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送走你的。”
　　“我会……很听话的……汪。”
　　辰然听到这生“汪”，叹息的捏了捏眉头。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叫。”
　　“没事，慢慢改。”辰然叹息，安慰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唧唧歪歪个什么，赶紧走，这里离早市还有很远呢。”
　　“来了。”辰然大声答应，又叮嘱了小孩几句，就急冲冲的跟上老头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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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域也不遍地强者，总有些修魔没天赋的普通人，说是人，其实也不太准确，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更像是奇型种，有个人样，但又跟人长得不同。
　　有些有角，有些有鳞，有些皮肤和眼瞳颜色异样。
　　这些普通的，也是魔域的一部分，维持魔域的底层社会运转。
　　所以，他们也有跟人类社会一样的集市，集市还很热闹，开设地点是城池山脚下。
　　辰然的小说中没有对这些生活气息重的地方进行描写，但也顶不住他心中此时此刻涌起的澎湃，有种当了回创世神的成就感。
　　他东瞅瞅，西看看，有时候还会盯着路过的行人一个劲的瞧，像极了乡巴佬进城。
　　早市的摊位很多，卖各种东西的都有，有些摊位的东西甚至跟摊主身上的组织一模一样。
　　比如这个牛型人，摊位上就摆着一对牛角。辰然看着对方头顶两坨小粉肉，再看看那对牛角，总觉得就是摊贩自己的牛角。
　　摊贩被盯着也不恼，反而兴致勃勃的跟辰然介绍：
　　“小兄弟，五百年的牛角，做武器和防御工具都是一等一的好材料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辰然发出“哇哦”的声音。
　　摊贩见辰然有兴趣，两眼冒光，赶紧加大宣传力度，“小兄弟，这对角可是出自五百年的牛儿，看我头顶，要不是它掉了，我真舍不得卖给你。”
　　辰然看着对方头顶两粉色小疙瘩，再次发出“哇喔”的感慨。
　　后衣领被人拽住，回头便见老头拖着自己前行。
　　“小兄弟，你别走啊！一个贡献点，就一个贡献点。”摊贩深情呼唤。
　　“师傅，我觉得那角挺不错的哦，你要不要买啊？”
　　“买个鬼的买，那对牛角一看就是水牛妖的，它一头老黄牛，怎么长得出来？而且撑死就一年龄的角，买回去，当茶杯用吗？”
　　辰然：“这里也有奸商啊？”
　　“魔域没奸商，才是不正常的吧？”
　　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