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在第7章 ...
-
陆文彦再次强调道：“把一切都交给我，相信我，好吗？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森鸥外轻轻点头，“我相信你能明白我想要做的事情，但是这样的话在战后你需要一力承担这次失败的全部责任。”
陆文彦心知森鸥外并不是关心他的安全，而是因为这个举动不符合他的最优解。
因为陆文彦是一把很好的刀，如果被送入军方监管的话那就太浪费了。
“你放心，陆文彦这张牌随时可以舍掉。”陆文彦凑近他笑道。
森鸥外立刻明白过来，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好，我会把不死军团的企划书交给你。”
“我同意执行这个计划。”
两人相视一笑，走向墙边聊天聊得正高兴的两人。
一走过去就听到——“谢谢你啊，天使小姐。”
和与谢野脸红红地道：“才……才不是什么天使……”
森鸥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陆文彦都没忍住偷笑了一下。
说实话，陆文彦并不相信森鸥外是个真正的萝莉控，他说自己只对12岁以下的幼女感兴趣估计也是他打出的牌。
他把这张牌摆在前头，可以让人认为他还像是个人类一样，拥有弱点。方便他把算计和谋划藏在萝莉控的行为底下。
Beast线中，爱丽丝被设定成大人的样子，也可以证明他并不执着于这方面。
他不认为自己会爱上其他人，所以做出喜欢小女孩的样子，就能很好的阻断其他组织派来接近他的女性。
当然，从他的行为中确实是可以看出他对小女孩是有一定的偏好的。
除了演出来的部分，大概也有一部分真心。
因为那些12岁以下的小孩子中，眼里还拥有光，还能活泼骄傲地笑，怀抱着希望和梦想生活下去。
那是他们这些肮脏的大人不再拥有的，耀眼的存在。
陆文彦看向坐在墙角的男子，“你就是这个部队中，送来的三个异能者之一啊。”
男子点点头，“你好，我是立原道宗。”
陆文彦赞叹道：“你的异能还挺不错的。”
立原道宗摇头：“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并不像天使小姐那样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与谢野反驳道：“改变世界？我？怎么可能！”
“自从欧洲列强把异能者们投入战争当中，战争的概念就开始被改变。”立原道宗幽幽道：“为了防止我方败北，就必须分秒必争地向军方上层证明异能者的价值。所以才会破例把一个十一岁的平民征入军部不是吗？”
“哦？”森鸥外惊奇道：“你读了我所提交的‘不死军团’的论文吗？那应该还是军队的机密文件来着。”
陆文彦也点头赞道：“不错嘛，除了一句话其他都对了。”
就是为了防止我方败北那句。
与谢野慌张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军方上层什么的……不死什么的……我只是想要拯救人们的性命才过来的！”
陆文彦摸摸与谢野的头，“你能这么想很好，真的是天使小姐呢。”
“我……”
森鸥外拉住了与谢野，“走吧，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我们治疗的伤者。”
与谢野惶惶不安地跟着森鸥外离开。
在走出门口前，森鸥外吩咐道：“小爱丽丝，帮我把不死军团的计划书放到他的办公室。”
金发蓝眼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突然出现，回应道：“好的，我的主人。”
爱丽丝。
这是森鸥外觉醒的异能力——《Vita Sexualis》。
这个时候的爱丽丝明显还没有人格，也没有喜怒哀乐等情绪，就像是一个机器人。
但仅仅是这样，也已经超越了当前科技数个档次。
异能力，是这个世界最为特别的奇迹。
等他们几人离开，整个医疗室就剩下陆文彦和立原道宗。
立原道宗先开口：“您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陆文彦反问：“你也参加了刚才那场仗，有什么感觉吗？”
“被小瞧了……”立原道宗低声道。
“对，敌军就在距离我们的营地非常近的地方驻扎，完全不害怕我们。因为我们连能触碰到他们的武器都没有，我方的装备和人数都处于压倒性的劣势。”
“所以才需要异能者吗？”
“不，你错了。”陆文彦斩钉截铁地反驳，“我们的异能者一共才三个，你、与谢野晶子、森鸥外，最多再算上我，你认为靠着四个人能打赢这场仗吗？”
“那是……为什么……”立原道宗惶然地看着陆文彦。
“我们并不是为了防止败北，才让异能者登上战场的。”陆文彦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已经败北了！”
这句话打破了立原道宗的所有想法，只能喃喃道：“什么……？”
陆文彦重复：“我们已经败北了。现在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不是为了战胜，而是为了展现出我们的实力，为我们在战败之后争取哪怕一丁点儿的话语权！”
立原道宗睁大双眼，被这个事实所震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明白了吗？把异能力者派上战场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其他国家看到，我们还有仅剩的一点力量。
而不死军团计划就是为了证明与谢野的能力，她能展示出来多强的能力，不是为了拯救你们，而是在拯救还在日本岛上的那一亿多人！”
陆文彦把立原道宗从地上拉起来，“我明确告诉你，哪怕其他人全部死亡，你、与谢野和森都会平安离开常暗岛，因为你们不仅是士兵，还是战争后的筹码。”
在原著中，森鸥外执行不死军团计划一定是经过军方上层同意的，不然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不可能凭森鸥外一句话就把她带到战场。
战争结束之后森鸥外就去了横滨当黑医，意味着他除了革职以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惩罚。
这一点很可能是跟他是一名异能力者有关。
与谢野晶子也是如此，她在精神崩溃后在基地航母安装炸弹，居然只是被看管起来。
因为他们都是日本的筹码。
而如果立原道宗没有自杀，那么他必然也是其中之一。
陆文彦拍拍他的肩膀，“立原道宗，你能做出金属的蝴蝶还不够，你得做一颗金属的心才行。”
……
在这场对话之后，陆文彦就在作战会议上提出了发动总攻的计划，立原道宗也跟随着参与战斗。
每一场每一场每一场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因为与谢野的存在，他们的伤亡并不严重。
立原道宗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他记得自己在昏迷过去之前被炮弹打中，他只能来得及用金属护住了自己和战友一部分的身体，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身体没事吧？”一道女声从他右侧响起。
听到声音的立原道宗转过头去，看到身上沾满血迹的与谢野，“我还好，你呢？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
“那当然了，这次可是一次性治疗了80人。”与谢野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医疗用品，“伤的最重的甚至身体都被轰掉了一半，虽然能用异能治好他的身体，但却不能治好他的心灵。现在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么他们人呢？”
“没死的家伙都回前线了，因为人手不够。”
立原道宗回想起了陆文彦说的，他们现在每走一步都是为了让后方的人们未来能好走一点。
“天使小姐……”
“什么天使！”与谢野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我这不就跟为了杀害他们而治愈他们一样吗！”
“不是的，”立原道宗拿出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立牌，在上面划了一笔，“你看，我有在记录次数，被你拯救了性命的次数。”
牌子上刻了一个‘正’字。
“连同这次就是五次了，”立原道宗微笑道：“我很喜欢这个字，数着做过的事情的次数，每完成一个‘正’字，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正确’增加了。
这个就是你的正确。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连再次见到故乡的父母和弟弟的希望都没有了。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与谢野没忍住流下了泪水，立原道宗的安慰给了她一点点力量，“谢谢你……我会继续、”
“喂，上等兵——”突然一名士兵跑了进来，“战线逼得越来越紧了，治好了就赶紧回去！”
“……了解。”立原道宗点点头离开，路过与谢野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要怕，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
……
可现实就像是在嘲笑着大家的奋斗一样，他们从来没有胜利过。
治疗士兵们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军医们几乎都没有了休息的时间。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完全就只是在挨打而已。
如果这是普通的军队一定恐怕早就放弃而撤退了吧。
不是说，一个部队只要出现一半的人员无法再继续战斗，就能够撤退了吗？
但是我们却没有那么做。
与谢野忍不住这么想到——是因为有我在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在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