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良不予吉日行》司然

61、撤军

　　戎军疯狂进攻，两军交战火热，左右城阙已被占领
　　生死存亡之际，又一匹战马声滚来
　　“快看，是胤旗，是援军！援军来了！”
　　军民瞬间沸腾欢呼
　　戎军首尾兼顾，喊叫声震耳欲聋
　　宋质激动的亲自击鼓
　　胤军起兵反攻士气大涨
　　戎军主攻前方，后方突然临敌，有些慌乱
　　血洒，雪下
　　今年的第一场雪飘然落下，此等美景只可惜在战场
　　（张煜！）
　　努尔猜到可能会有援军，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除非他知道了些什么）
　　“努尔，撤吧”蒙加说
　　“嗯”
　　戎军吹号，以表撤军
　　城墙上的戎军纷纷逃走，城内的也赶忙退出
　　“戎军退了！戎军退了！……”
　　宋质贾函下城楼相迎
　　“下官宋质，谢大将军援助”
　　持金弓者，除大将军而谁何？
　　“刺史大人请起――”
　　“老田！”
　　曾却冲过去，跪在血泊中的田望舒前
　　“小兄弟，宋某在此谢诸位义士大恩”宋质跪拜
　　“是我们来的迟了”张煜说
　　“宋大人”他声音微颤“八曲……都……没了？”
　　“张兄和田兄执意冲前，戎军箭雨，躲过而归者恐……”
　　“啊――”曾却捶地呐喊，他痛苦的不是八曲无人生还，而是痛恨自己独活
　　“宋大人，那位叫张少言的士兵呢？”张煜突然想起此人也在八曲
　　“这……”
　　大战刚停，混乱不堪，宋质也不好回答
　　“将军请跟我来”一个女子声音，转头，是阿德
　　“你们整队，清理战场”
　　“是”
　　张煜跟去
　　“将军！”曾却跑来“我也去”
　　“啊？”
　　“少言，是不是还活着？”
　　阿德打量两人
　　“是，她最近情况特殊，又受了伤，再加上过度劳累，现在昏迷不醒”
　　来葵水这件事她不好明说，只能让张煜自己意会了
　　“快带我过去”两人同说“你（将军）去干嘛”
　　两人对视，略显尴尬
　　“她是我战友”
　　“她以前与我共过事，我去看看”
　　三人各怀鬼胎，阿德领他们来到一个客栈
　　房外
　　“你就别进去了”阿德、张煜同对曾却说
　　张煜看她，阿德眼神闪躲
　　“少言有话对将军说”
　　“你刚才还说她昏迷不醒”
　　张煜想：算了，这样反而刻意
　　“进去吧！”
　　阿德你留在房外
　　张煜走近（是她）
　　张少言面容憔悴，满头汗珠流下，望着手上皲裂痕痕，历经苦难，张煜心疼的样子，想为其擦汗
　　“将军！”被曾却一声叫的收了手
　　“我给她擦汗”
　　“哦”
　　张煜欲坐在床边
　　“将军！”又一声，张煜还是坐了
　　“又如何？”
　　“那个……少言爱干净，不喜欢别人坐她床”
　　张煜笑笑
　　“你如何知道她是女儿身的？”
　　“将军”曾却当即跪下
　　“她告诉你的？”张煜紧接着又问
　　“是在下……诈出来的”
　　张煜看眼张少言，叹了口气
　　“我不管你是何居心，如若让旁人知晓，我保证，那烈士名单上现在就会有你曾却的名字”
　　“小人不敢，小人与张兄出生入死，她还救过小人的命，小人绝无恶意”
　　“出生入死？跟我讲讲她都做过些什么？”
　　“是”
　　……山谷杀敌，设计剿敌，陈郡分别，大帐营救，南阳大战，一路走来，当真是出生入死
　　“苏农撤军后，少言让我拿着行柒去求见将军，当时她肯定是没办法才让我去丹阳求救，也幸亏丹阳停战，不然南阳就保不住了”
　　（真的是没办法了？她去过大帐，也许听到了什么？）
　　“那外面那位？”
　　“哦，少言说她叫阿德，自从我们出了大帐她就一直跟着，也没怎么说过话，南阳都要破了，也没见她走”
　　“好。你先出去吧”
　　“啊？……哦”
　　“让阿德进来”
　　“是”
　　门外
　　“将军让你进去”
　　阿德进房施礼“将军有事？”
　　“你刚才总不会是在暗示那位小兄弟吧？”张煜审视着她“我大胆猜测一下，你不会是戎狄的大可敦吧？”
　　“将军说笑了”
　　“年岁四十左右，仪态端庄，举止言行有礼，不像寻常人家，手无伤茧，步伐轻盈，绝非下等人，胤戎交战，权贵之人躲在大账都来不及，你反而与一个胤人相结而出，即使是可汗都或许不知芫儿我夫人，而你却知，种种还不够？”
　　“将军猜的不错，那不如再猜我想要什么？”
　　“鲜有人知戎狄内乱，阿史徳部起反心被全部诛杀，唯留你一人，你跟芫儿实则是要见我，说明我能给你好处，而我能做的，只有领兵打仗”
　　“我想与将军做笔交易，胤军助我杀了阿日善，等我儿继位可汗，戎狄保证边庭再无战乱”
　　“交易？你膝下特勤有二，蒙加、辛慕二人皆是野心之辈，你又有何权左右他们？恕某无权替陛下做决定”
　　“那我再退一步，我助你们赢得此战，将军只需答应我放了沙姆桑”
　　张煜心想：阿日善向来多疑，竟留了这么个城府极深之人，戎狄怕是要变天
　　见张煜不说话
　　“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陈郡已是戎狄之地”
　　张煜脸色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