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崇明都地处北方,秋季里气候干燥寒凉,虽然木小鱼也算是习武之人,但相较于她长年待着的温暖地界,这里还是冷了点。
“应该听哥哥们的话,带些厚实的衣服,这样也不至于临时置备了”小鱼翻看着客栈管事送来的厚实披风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钱多那个傻子走到哪儿了”
昨夜山寨加急传来消息,说福婶上山捡柴的时候被凶兽攻击,伤的很重,好在没有生命危险,钱多连夜骑快马赶回山寨去了,希望福婶能早点痊愈。
“小姐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四当家提前吩咐备下的。”邱掌柜笑道。
“他又知道?”嘿,这个四哥哥平日里惯会欺负她,没想到事情想的竟如此周全,那今天就少骂他一次。“四哥哥还准备什么了?”
“其它的四当家尚未吩咐,只是让最近留心着店四周有没有形迹可疑之人”邱掌柜道
“邱掌柜,你可知雇佣商会在崇明都可有聚集处?”木小鱼神秘兮兮地问。
“雇佣商会的处所都是很隐秘的,前些年倒是听说崇明都城内有一处联络地点,但后来重铭重尚书接管城内禁军宵管处之后,直接把那个联络点捣毁了。”
“这么说这个重铭是唯一掌握雇佣商会信息的人,只要找到他就能知道雇佣商会的事情”木小鱼眼睛一亮。
“话虽如此说,但小姐,这重铭是朝廷重臣,您去找他恐怖有些困难啊”邱掌握说道。
“无妨,此事不能硬来,要智取。”木小鱼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这事好解决,只是还有一事我有疑惑”
“何事?”邱掌柜问道。
“在进城之前,我们遇到一伙杀手,他们说是在雇佣商会接到的任务,我们的路线他们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说明有人跟踪我们,可以我们并未有所察觉啊。”木小鱼杵着下巴,这是她一路上最大的疑惑之处。
“会不会是鸟?”聂高远说道。
“鸟?它如何能将我们的路线传递回去?”木小鱼好奇地问。
“也是昨日跟过一个杂耍摊才提醒了我,在战时曾听闻在西南属有一族异人能驯化百鸟,其中一种有蓝色羽毛的鸟,聪明异常,智力如同三四岁的幼儿,能学人语,飞行速度奇快,那一族人用这种鸟传递信息,莫不是跟踪我们的是这种奇鸟,所以我们才未有察觉?”聂高远解释道。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鸟。”木小鱼有点惊讶,在山寨的时候她也听哥哥们说起过很多奇人异事,却从未听过这么神奇的动物。
“我也只是听说,从没见过”聂高远道。
“你说的若是真的存在,那我们在城里的一举一动岂不是全都被人掌握了?”木小鱼焦虑起来,心想着:那我去红艳楼的事情会不会传到大哥哥耳朵里?
昏暗的小屋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前,一件黑色连帽披风显得他更加魁梧,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样貌。
“失手了?”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桌面,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是,这一片树林的青炎鸟不知何原因今早才飞回,所以……属下该死,应尽早察觉才对”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尽早……这你小命里有几个尽早?”黑袍人抬起手,几个手指来回搓着。
“大人饶命,属下定当查清此事,请大人再给小的一次机会。”黑衣人伏地大喊,心下已知今日凶多吉少。
“事情我肯定是要查清的,不过这机会就送给别人吧。”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一闪,黑衣人“呃”的一声,身子一歪已然倒地气绝了
“拖到别处埋了,不必过于隐蔽,草草埋了即可”黑袍人吩咐着
“是”进来的几个刺客打扮的人将黑衣人的尸体抬了出去。
“木小鱼……”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计划,木小鱼一身乞丐打扮,头发用土灰泼了一遍又一遍,搓得乱糟糟一团,脸上涂得黑黢黢的,手心手背也没有放过,一身衣裳全是补丁还脏兮兮臭哄哄的,为了更加逼真,她还吃了很多黑星果,把牙齿弄得惨不忍睹,就连露出的脚指头都是黑的。
木小鱼装扮好出来的时候,聂高远险些笑出声来,若是他不事先知道,即便在大街上遇到,他也认不出这是那个粉雕玉琢小丫头。
“如何?”木小鱼拿起在后院找到的干树杈子,手里端着个破碗,呵呵笑着问道。
“小鱼你确定不要我跟着吗?”聂高远道。
“我的功夫你放心,爹娘和哥哥教我的都是真功夫,我使的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
“若是遇到凶险……”
“若是遇到凶险,我就放一颗信号弹,你就立刻出现来救我”木小鱼拍了拍腰的位置,示意聂高远不必过于担心。
聂高远点了点头,木小鱼的功夫他是放心的,只是不管她几岁,在他眼里都是那个救了他一命,每天缠着要他讲故事的小丫头而已。
如果说东市是崇明都富贵奢华之地,西市便是食住之所,而南市就是最鱼龙混杂之所在,这里房屋密集,人口众多,这里囊括国几乎崇明都所有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事物,包括买卖仆人。
昨日还艳阳高照,今日便阴雨连绵,木小鱼拿着那个破碗穿梭在潮湿的街巷中,周围的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像木小鱼这类的人他们见过太多了。
南市的街上气氛很是诡异,许是很多都是不能言明的买卖,所以很多人都鬼鬼祟祟的模样,有的站在阴暗处观望,有的长巾围住口鼻只露出眉眼打探来来往往的人。
木小鱼走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干脆找了个人少的墙根盘腿坐了,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瞅着人群。
就在木小鱼认为今天一无所获之时,一个身着灰色绸缎长褂的男子从她眼前走过,好巧不巧一阵妖风刮过,又好巧不巧的将长褂的一角吹起,而木小鱼又好巧不巧地瞧见一块刻着“重府令”的牌子在褂内悬着
这运气不是说来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