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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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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你护好绪初”那大熊的速度竟比自己的红云还快,眼见着就要追上,重铭想都没想飞身下马准备拖住大熊为木小鱼两个人争取一些时间。
“笨蛋,你别去!”木小鱼听见重铭的呼喊,回头望去正见他已经提刀一战,心中将重铭骂了九九八十一遍。
“爹爹,爹爹!”重绪初也着急地喊起来。
“快走!”重铭见木小鱼停下,生怕这大熊被吸引过去,二话不说提刀就砍。
木小鱼看看重铭又看看怀里的重绪初,一咬牙朝岱岳山飞奔而去,重铭这才放下心来,眼神中透着杀气“畜生,今天就用你来给我的刀开荤”,虽然重铭是武将出身,但这棕熊也有一股蛮力,纵使他一身武艺也不能立时将它降住,一时间竟然僵持不下
这时那只小一点的棕熊也从后面跑来,大熊突然向小熊跑去,重铭以为它想跑,飞身追去,谁知这只大熊却猛然站起,一回身熊掌直愣愣向重铭拍过来,重铭来不及反应,硬生生被熊掌拍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阵腥甜之气,差点喷出血来。
大熊见重铭倒地,又转回身准备扑向他,重铭抓起长刀只觉得肩头处疼痛难忍竟连刀都有些抓不住了,今日怕是要交待到这里了。
“咻”一只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箭鸣声从重铭上方飞过,直直地插进了大熊的眼眶之中,大熊“嗷”的一声倒向一边,滚进了一旁的沟里,拼命地挣扎想将扎入眼眶的的箭矢弄出来,但没一会便不动了,不远处的小熊见大熊倒地,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如何,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重铭,你没事吧。”木小鱼将弓箭背在身后从马上一跃而下,跑到重铭身边将他小心地扶起来。
“没事,肩膀受了些伤,噗”话没说完,刚刚闷在胸口的血便喷了出来,吓了木小鱼一跳。
“都吐血了,还没事呢。”木小鱼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丸药塞进重铭嘴里“快咽了”
重铭咽下药丸,左右望了望问“绪初呢?”
“我将他放在山脚的守军那里了,放心吧,比你安全”木小鱼扶着他靠着一旁的树坐下,走到大熊身边观察了一下,这才一只脚踩着熊脑袋,两只手握着那只长箭,铆足了劲向外一拔,将没入熊头大半的长箭拔了出来。
“没想到你还会射箭”重铭道。
“这算什么,我会的多着呢,方才我都喊你不要去,你偏不听,吃亏了吧”木小鱼低头打量着大熊,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这只大熊拖回山寨呢?
“我不拦着它,你如何能跑?”
“你笨”木小鱼哼笑着道“这种大熊别看它跑的快,块头大,但是它耐力差跑不远,我们只要玩命跑,它就追不上我们,到时候我们到了岱岳山不就安全了”
“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知道的东西倒不少”重铭有些惭愧,她说的这些他多少也是知道的,但是当时护子心切,全然顾不得许多了。
“小瞧我了吧,没事,我大度,可以原谅你”木小鱼笑着说。
“就是她!”不远处来了一批官兵,其中一人骑马,余下五六人在马后一路小跑紧跟而来,将木小鱼和重铭围在原处。
“大胆贱民,竟敢强抢守军器械,还不束手就擒!”带头的小军官抽出佩剑,其余人见状也见佩剑抽出,齐齐指着重铭和木小鱼,以防他俩有什么异动。
“都说是救人了,你们是眼瞎了吗,那么大一只熊看不见?”木小鱼手向大熊一指,愤怒地说。
官兵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都吓了一跳,刚才跑来时并没注意路边沟里的这只巨兽。
“我管你是不是救人,抢夺守军器械是重罪,给我把她带走!”小军官回过神,手一挥便要手下将木小鱼扣住。
木小鱼刚要动作,一旁的重铭开口说道“我乃工部尚书重铭,这是我家的贵客,为了救我才不得已犯了规矩,这位军爷可否给重某一点薄面就此算了啊?”
“工部重尚书?你说是尚书就是尚书了?”小军官不信,要是来个人都说自己是朝廷命官随便硬闯还抢武器,还要他们这些守军有什么用。
“这是我的职牌”重铭从身上拿下一块令牌递给守军,那小军官接过牌一看,还真的是工部尚书的职牌,立刻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几个小守军也马上将佩剑收回剑鞘跟着行礼“属下不知是尚书大人,请大人勿怪,属下乃岱岳山守军侍卫长范材,只因这位姑娘放下一孩童,转身抢了守军的兵器,属下这才……”
重铭暗自摇了摇头,说道“不知者不怪,况且事情紧急,也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
“大人言重了,大人身上有伤,请随属下去守军处休息”
“烦请带路”
“那个,我那个熊……”木小鱼指了指沟里的死熊小声地与重铭说
重铭好像没听见一样,由守军搀扶着上马离开了,没办法,木小鱼也只好骑马跟上,恋恋不舍地走了。
“大人,崇明都传来的消息,在城外岱岳山一代发现了那个木小鱼的行踪”黑暗的丛林里,一人单膝跪地向另一个黑袍男子汇报着最新得到的消息。
“一群废物,两个月才发现她的踪迹,飞羽队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人在什么地方?”黑袍人怒声问道。
“现正在工部尚书重铭家中做客。”
“重铭?”黑袍男子身形动了动“消息可靠吗?”
“是岱岳山守军亲眼所见,说是家中贵客”那人回道。
“贵客,难道这重铭也知道锦鲤玉佩了?”黑袍人自言自语着,随后说道“派暗夜组去探探虚实,不要打草惊蛇”
“是”
“臣弟参见皇上”昭允王云溪由辛德富引着来到宁春殿内室,在室门外伏身施礼。
乾兴帝正站在书案后面写字,抬眼见云溪身着石青色九蟒长袍,头戴玉冠,腰间系着明黄色腰带,腰带两侧挂玉佩香囊等饰物,站在阳光明媚之处越发光彩照人。
“快起来,许久不见云溪进宫了,今日不要回王府了,就在别苑住下,太后跟朕念叨了许久,说想你了,让你进宫来陪几日。”乾兴帝笔未放下,在上好的宣纸上写下‘勤政亲贤’四个苍劲的大字。
“皇上的书法越发精进了,臣弟就是日夜苦练也不及皇上之万一”云溪踱步到书案一侧,看着墨迹未干的墨宝说。
“比起这些,我倒是更羡慕你啊,天南海北任你驰骋,自由自在逍遥快活”乾兴帝放下笔,两手交握着揉了揉,辛德富赶忙递过一块热乎乎的帕子给乾兴帝擦手,待乾兴帝擦过手后,又接过帕子,示意一干宫人退下,不一会儿几个宫女端着茶水小食进来,放下后即刻退了出去。
乾兴帝来到软榻盘腿坐下,此时辛德富已将一条薄毯盖在乾兴帝腿上,一切收拾妥当后,辛德富也退到内室门外候着。
“你今日怎么得空进宫来啊,平日里只知到处玩耍”边说边朝身旁一指,云溪会意,在榻桌另一边也盘腿坐了。
“我可是闲散惯了,进宫反倒觉得拘束,前段时间给太后请安,太后问起端瑞皇后忌日之事,臣弟便顺嘴提了想回端瑞皇后老家祭拜之事,尚不知皇兄意思,所以今日前来讨个旨意。”
“端瑞皇后的忌日是大事,为何不在都城而要回老家呢,许多事来不及操办,会不会太仓促了些?”乾兴帝问道。
“只因端瑞皇后曾多次给臣帝托梦表达此意,为尽些孝心,只好仓促决定了,望皇兄成全”
“嗯,即是如此,你便择个日期去吧”乾兴帝点点头同意了。
“多谢皇兄”云溪起身施礼,又接着说道“臣弟今日进宫还有一事”
“哦?说来听听”
“臣弟听闻工部御隶司长使假借圣意圈地一事”
“怎么,你是来求情的?”乾兴帝脸色有些难看
“不,臣弟觉得此人必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