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相爱比出道早》亦殊

11、第 11 章 绿茶

　　[手速够不够快！@姚寒]
　　附图：音乐会门票、音乐会宣传博截图，还有一张姚寒和孔煜小时候的合照。
　　那张合照应该是他们小学的时候，姚寒窜到孔煜背上的瞬间抓拍的。
　　孔煜背着姚寒，两个人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姚寒看着手机，这人还自己抢票了，开票一秒就抢光，他竟然能抢到，位置还很靠前，手速确实挺快！
　　评论里一众哀嚎自己没抢到票的粉丝，还有夸他俩小时候就是小帅哥的。
　　姚寒保存了儿时合照，然后评论说：“你怎么还跟我粉丝抢票！本来票就不多！”
　　孔煜很快就回复了：“那要不你雇我当一天助理，我把票抽奖送了。”
　　粉丝们立刻沸腾了。
　　【@姚寒，寒寒快来！雇他！】
　　【老大快抽！抽我抽我！】
　　【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有机会得到票了！】
　　……
　　姚寒回复：“一天十块，来不来？”
　　【@孔煜！快快快！寒寒雇你了！】
　　【来！他来！】
　　【我不要钱！能不能让我去！】
　　……
　　孔煜没有再回复姚寒，而是单独评论了一条：“点赞新微博，明天开奖。”
　　粉丝们立刻转战抽奖微博。

　　孔煜退出微博给姚寒打了微信视频。
　　“哥！”
　　“嗯，这个分流方式满意吗？”
　　“相当满意！等着上热搜吧哈哈哈哈！”姚寒心情特别好，“你还真能抢到票！”
　　“还说呢，我跟李辉和佳姐一起抢的，仨人就抢到那一张。”
　　“哈哈哈哈这说明我还是很有人气的！”
　　“是是是，人气王回头请我吃饭吧。我先去拍戏啦。”
　　“没问题！你忙去吧。”
　　挂了视频，姚寒想起来，没有告诉孔煜Alan也会来……
　　姚寒捏着手机，纠结着要不要发个消息告诉他。
　　告诉他，万一他一生气不来了怎么办？不告诉他，到时候他来了看到Alan更生气了怎么办？
　　要不等临近的时候再说？
　　行吧，就再等等吧。

　　他们俩果然没一会儿就上了热搜。
　　把＃姚寒孟霜儿＃那条挤了下去。
　　【好家伙，刚辟了谣就跑去跟哥们儿兄弟情深了！】
　　【他俩真的太好嗑了！】
　　【他们这么小就认识了！以姚寒的家境来看，孔煜也是哪家大企业的公子吧......】
　　【楼上的，你发现了华点......】
　　......
　　网友们很快就姚寒孔煜的关系和孔煜的家世展开了讨论，把孟霜儿忘在了脑后。

　　孔煜接下来的十几天里疯狂赶进度，哪怕有一点空闲时间都在琢磨剧本，就为了尽量一条过，节省时间，他好多请两天假回去陪姚寒准备音乐会。
　　虽然他没有要求其他演员也当个拼命三郎，但别人看见他这样，也不好意思拖累他，弄得整个剧组跟备战高考似的。
　　“煜哥，你怎么了？”
　　男二号卢毅这两天熬得双眼通红，终于忍不住问了。
　　“什么怎么了？”孔煜被问得一头雾水。
　　“就是你最近怎么突然这么拼命？”
　　“哦，我过两天可能要请假，所以这几天有点着急赶进度，”孔煜这才注意到剧组的氛围都被自己弄紧张了，“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卢毅连忙摆手，“就是因为敬业才会这样嘛，我们应该向你学习的。”
　　孔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卢毅又说：“我前几年跟一个前辈拍戏时，那个前辈也有这样过。”
　　“是吗。”
　　“嗯，他也是影帝，那次是因为他要请假回去陪女朋友过生日。”
　　孔煜一愣，挑了下眉。
　　卢毅接着说：“要不你们能成功呢，对待工作、感情都那么认真，不成功也难啊，至少至少这种态度就是好男人的标配！”
　　“你也很成功。”
　　“别，我这人可容易骄傲啊。”卢毅打趣道，“行了，我得去准备了。”
　　“嗯，好。”

　　卢毅走后，孔煜满脑子都是他那句“那次是因为他要请假回去陪女朋友过生日”。
　　毕业后这几年，心绪成熟了不少，工作也忙，不再像以前似的，天天满脑子都是姚寒了。
　　甚至曾经还想过三十五岁就试着相亲，结婚生子，回家接手公司。
　　但自从去年姚寒毕业回国，那种难以启齿的爱恋又再次席卷而来。
　　有时候想起来，从十五六岁明白自己的心意，到现在十多年了，真是又长情又窝囊。

　　二十号姚寒的电子专辑上线，一共十二首歌，迅速霸占各大音乐榜单，尤其是他跟Alan一起唱的那几首。
　　【卧槽那个Alan又是哪路神仙啊！声音也太好听了！】
　　【我寒就是最牛逼的！】
　　【我听了，也就那样，粉丝是不是吹得太过了......】
　　【跪求巡演啊！好想现场感受一下神仙嗓音！】
　　......
　　专辑刚上线孔煜就买了三百张，能送的都送了，就没送自己公司的人，身为公司董事，让人知道自己往别的娱乐公司送钱，影响不好。
　　晚上下了戏，孔煜自己也听了，好听是真的好听，但是听到姚寒和Alan的声音那么契合，就烦躁的要命。
　　Alan喜欢姚寒，Alan知道自己也喜欢姚寒，Alan说他敢......
　　孔煜把合唱的那几首从播放列表里删了，只放姚寒的独唱，然后起来收拾行李，明天就回上海。

　　孔煜走后整个剧组都松了口气。

　　姚寒在公司练歌、练走台。
　　不像之前在录音棚，孔煜不能随便去他公司，便先回了家。
　　晚上六点的时候，估计姚寒该吃晚饭了，孔煜才给他打了电话。
　　“喂，哥。”
　　姚寒接了电话，还没等孔煜说话，电话那边又传来一个声音。
　　“教授，你要吃牛肉吗？”
　　说的是英语。
　　“你......旁边有人？”
　　姚寒也慌了，赶紧起身走到外面：“啊，那个......是Alan和我老师来了。”
　　孔煜沉默了几秒，他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只觉得胸闷。
　　“哥？”
　　“你们在哪？”
　　“在外滩......吃饭。”
　　“快吃完了吗？”
　　“没有，我们刚到，正准备点菜呢，”姚寒说，“哥你吃饭了吗？要不来一起吃吧？”
　　“好。”
　　“那，那我微信发你位置。”姚寒有点懵，他没想到孔煜真的要来......
　　“我哥一会儿过来。”姚寒回到包厢说。
　　“Colin哥？好呀！”Alan看起来很开心，“教授，就是那个我跟您说过的很帅的演员。”
　　“哦哦，我看过他的电影，很厉害。”教授说。
　　“嗯是挺厉害......”姚寒说，“Alan你还特意跟教授说了孔煜哥啊？”
　　“是啊，我上次来都是人家照顾的。”
　　“哦......”姚寒点了点头，心想，卧槽......不会真让我猜中了吧！

　　孔煜来了以后简单地跟教授认识了一下，然后当朋友聚餐似的吃饭聊天，没有什么异样。
　　就是他今天特别照顾姚寒......
　　比如......
　　“多吃点肉。”孔煜说着就夹了两块牛肉放到姚寒碗里。
　　“你尝尝这个薯球，不是很甜，挺好吃的。”没等姚寒动筷子，孔煜就夹了一个递到姚寒嘴边。
　　姚寒剥了一只大虾，自己咬了一半，孔煜凑过来问了句：“这虾好吃吗？”
　　姚寒头都没来得及点，孔煜就一口把他筷子上那半只吃了。边吃还边点头，然后又剥了一只放在了姚寒碗里。
　　“你饮料喝完了？”桌上是Alan点的橙汁，孔煜拿过姚寒的杯，没给他倒上，而是叫服务员拿瓶猕猴桃汁。
　　姚寒最喜欢猕猴桃汁。
　　“怎么吃的，都吃脸上了。”姚寒还没反应过来，孔煜就伸手在他脸上蹭了下，把饭粒蹭掉。
　　......
　　姚寒一开始没在意，后来感觉简直惊悚。
　　给他递了好几次眼神，让他不用这么照顾自己，孔煜都当没看见。
　　Alan每次看向他俩的时候，脸上都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姚寒看见他那样笑，心里直发毛：这笑是什么意思，不会吃我的醋吧！

　　吃完饭出门开车的时候，姚寒跟孔煜走在后面。
　　姚寒拽住孔煜，压低声音问：“哥你今天怎么了！”
　　“嗯？怎么了？”孔煜把头凑过去，跟他挨近了小声说话。
　　“太照顾我了吧！”
　　“照顾你还不行？”
　　“但是热情过头了啊！亲哥！”姚寒觉得他在装傻充愣，可是没有证据。
　　“哦，你教授在啊，我不得对你好点嘛。”
　　“哈？”这两点的因果关系在哪里？
　　“你俩不要说悄悄话啦，快走呀！”Alan回头看，他俩都落了好远了。
　　“来了。”孔煜应了一声，拍了下姚寒，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姚寒看着孔煜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感觉今天的孔煜，非常的......绿茶？
　　我去！我在想什么玩意儿！
　　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姚寒赶紧跟上他们。

　　音乐会前的三天，他们就都在剧场彩排。
　　选在剧院是因为姚寒学歌剧出身，对这里比较熟悉，虽然回国后就没再演过歌剧，但还是想让歌迷们走进剧院感受一下。
　　彩排期间每个人都很忙碌。
　　姚寒要唱歌、记流程、记走位......
　　Alan要背歌词、唱歌。
　　教授职业病发作，给他俩做指导。
　　而孔煜就真的当起了助理，鞍前马后地伺候姚寒，接送上下班、递水递毛巾、准备流程本......
　　还给整个工作团队订水果零食、跟工作人员打成一片，完全没有了荧幕上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高冷气质。
　　音乐会当天也是如此。

　　正式演出在晚上，白天是最后两次彩排。
　　孔煜抢了不少金旭的活儿，金旭闲下来就一边疯狂地嗑着第一手糖，一边举着单反拍拍拍。
　　孔煜见金旭一直拍，自己也手痒了，便把单反借过来玩了玩。
　　“啊啊啊！寒寒！看这里！看这里！”
　　孔煜学着粉丝的样子，一手托着相机，一手挥起来，脚下还颠着小碎步。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姚寒对着话筒：“这位粉丝请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说完两个人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闹了一会儿，姚寒要好好唱歌，孔煜就把胳膊架在舞台边缘，镜头对着他拍照。
　　金旭的相机孔煜用着还不太熟练，拍了几张感觉效果不太好，就低头摆弄了几下，看看怎么调。
　　调得太认真，没顾得上看姚寒，剧场里音乐声又大，听不见姚寒的脚步声。
　　孔煜调好了以后，一抬头，姚寒已经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