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B长安柠檬黄P

2、第 1 章 新安排 面对新的安

　　落叶摩挲着，冬天的空气清冽，今早还下了一场湿寒的冷雨。
　　汽车溅落起一串连着一串的水花，来去无影，在雨地里朦胧成了一团影子。
　　他就站在街角，打着透明的雨伞，望见离头顶最近的那一片噼啪的声音，慢慢从视线里滚落成一道道线条，像泪痕。
　　和很多冬天的早晨一样，冷，风声，一张口就飞出来的白雾气，迟迟不开门的小店，稀少的行人带着颜色灰暗的伞走来又走去。让他有些憋屈的想再躲回被窝里酣睡。
　　煎饼摊的锅底上嵌了层凝固的油花，“滋滋”的跳动，升腾起了诱人的气味，在Z市湿寒的风里慢慢散干净了。他捏着纸袋咬了一口，熟悉的牛肉酱和蛋香充斥上来，真是久违了。
　　手机开始一直响个不停。
　　他把手机抽出来，有被风携来的雨点掉到了屏幕上，他打心底不想接。
　　按下通话键，对他而言，或许就无异于把自己的一天时间又拱手送出去了。
　　“什么事？”一口煎饼还堵在了嗓子眼。
　　“需要你过来一趟。事情已经办好了，有些事情需要嘱咐你。”
　　他把咬了一口的煎饼套塑料袋装了，不敢再多停留。接着带好深色口罩。地铁什么的人流还较多，他在站点处坐了一会儿功夫，就等来了公交车。
　　他一直不爱坐在自己的车里，出租也很少打。那种普通的轿车，哪怕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他也依旧觉得封闭和束缚。说的严重一点，还会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直到窒息一样的压迫感。
　　公交车上的人一般很少，今天像是意外的少，只有一对老年夫妇和一个男生。这样更好。他的惯例是倒数第三排右手边靠窗的位置，又拉开了点窗，风一点一点的试探进车里，米白色的蓝牙耳机隔绝了一点雨声和鸣笛。
　　从公寓附近到公司约莫九站，雨天又有些堵塞，兜兜转转已过了四十来分钟。
　　车上的那对老夫妇大概已经在中途下了车。到站的时候，雨反而更大了一点。他拉起卫衣上的帽子，快步朝公司的方向跑去。
　　本来就是周末的日子，这阵子也不是什么娱乐热门的旺季，留在这的工作人员并不多。他的手上还提着袋被雨泡软了的煎饼。没有填饱的饥饿，风雨的寒冷，即将面临的繁杂事物都让他的心情一路下沉，也懒得去掀下湿哒哒的帽子。
　　他迅速拐到走廊深处，等着电梯的数字一点点变化......
　　“来啦。”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个身着黑裙，气质干练的女人正靠坐在办公桌上 和他微笑着招呼了一声。“坐吧，我把资料带过来了。我给你讲讲安排。”
　　他本来不想接话的，但到底按耐不住的问了一句：“这次，是在哪里？”
　　女人放了一沓白花花的资料在他面前，等他顺势坐下后，转身双手抵着桌子继续微笑着说：“你先看看介绍，这次我们上层开会商讨过了，选择了青才高中，”女人继续补充，“他们的师资非常雄厚，另外对于艺体生的培养方面，他们的升学率也是非常可观的……”
　　他伸手把资料挪的近些，鲜明的校徽，人员的名字，各色的曲线表与数据图。粗略翻了翻，他没说什么，只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习惯了？是厌倦了？他都觉得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