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变量》Thoughts

2、逢场作秀 重生再遇齐

　　“你你你！没长眼睛么？”
　　一条街都没有走完就撞了人。看着眼前这个吵吵嚷嚷的小姑娘，林韵泽小声嘀咕道：“个子这么一丁点，没看到怪我喽。”
　　“你说什么？我个子矮点怎么了！”
　　虽说林韵泽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习惯了，但对方是个小姑娘，要是服软怎么说面子上都挂不住。
　　这样一想，林韵泽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开她的手，也嚷嚷起来，道：“我告诉你昂！态度放端正些，否则我……哎？没说几句怎么就哭上了。”
　　林韵泽最受不了女孩子家家的眼泪了，还是服软吧，面子什么的以后再说。
　　这件荒唐的事情还是靠林韵泽的一根糖葫芦解决的，一连走了几十步，那姑娘还跟在旁边，林韵泽不耐烦道：“赔礼都赔了，跟着我干什么？真赖上我了啊。”
　　“别太自恋好么？我可是要去兰山楼阁。”
　　林韵泽摸了摸鼻子，道：“说那么高大上做什么，无非是要去露青派做个女道士。”
　　“那又怎样，你既然也走这一路，定是也准备去修道……看你这资质，恐怕门都入不了。”
　　被说中了一半，林韵泽摆摆手，认命跟她一路。
　　相安无事半天，林韵泽不禁想到：这小姑娘如果是跟家里人吵架后跑出来的，那她父母不得急死。况且她跟自己一路，让旁人看了去又说自己拐卖孩子。
　　“喂，你父亲为什么不送你，你一小孩子他不会担心嘛？”林韵泽装作无意间发问，否则不小心刺激了她事情怕是会闹更大。
　　“死了。”姑娘没有等到林韵泽的回复，以为他没听见又道：“我爹爹死了……还有，哪个叫喂，人家好歹是有名字的。”
　　“关键是你没有告诉我，那你母亲呢？”
　　“同上”
　　林韵泽愣了半晌，淡然道：“巧了，我也是。”
　　这话没有一点欺瞒，毕竟自己的母亲的确是投井了。而父亲嘛大抵是不在了。
　　“我叫顾云昔。咱俩挺有缘的，等我当了首席弟子，我罩着你！”
　　林韵泽本想说你以为首席弟子这么好当啊，可顾云昔的言行影响了他，林韵泽负手笑着应道：“好啊。”
　　顾云昔只觉他的笑颜俊朗，又跟据两人一路上的交谈认定他是个好人，也暗地里放下心来。
　　走走停停几个时辰，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露青派验金石。
　　石前有两位门内弟子负责看守结界和验金石，其余多多少少就是意途进入露青派的人了。林韵泽边排队边打量众人。
　　得出结论侧首对顾云昔小声道：“现在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露青派了吗？”
　　顾云昔道：“准确来说也不是，你看啊，凡是虚岁五岁以上、三十以下都可以来验金石测灵力。灵力五百以上才能入派。”
　　闻言林韵泽又环顾四周，道：“我看这样选门派弟子跟逛市场似的。不是我说，各大门派都这样海选，过几年猫狗都升天了。”
　　顾云昔道：“各大门派不都想抢青年人才？”
　　“我道不然，庸才一堆。”
　　顾云昔自动忽视他那鄙夷的语气，道：“你这样瞧不上，那你去翡尘山参云派。他那儿可不是海选。”
　　林韵泽倒好了奇问道：“那他们是怎么……”
　　“你们俩个谁先来，别浪费时间！”
　　话没说完被人打断林韵泽已经一肚子气，这弟子说话又带火药味，招来林韵泽反感。
　　顾云昔看林韵泽没有先行的意思，便上前将手置于石上。一圈圈光波自顾云昔手掌荡漾开来，浮现出“六佰三拾”。
　　那弟子交与她一腕环，不耐烦道：“进去吧。”
　　林韵泽知晓进去后会有门内弟子接应，领她去弟子房熟悉熟悉，也算就此别过了。
　　林韵泽将手置于石上，刻意阻碍灵力传入验金石。验金石只感应到他的一丝灵力，浮现出“一仟八佰”。
　　接过腕环，林韵泽戴在手上进入结界，庆幸起来：幸亏早有准备，否则灵力值过十万那不得玩完。
　　“你，啊对就你，过来登记下姓名。”
　　林韵泽忘记给自己起个诨名了，脑子飞快思考，转身道：“齐音。”此名一出，林韵泽便感到一束怪异的目光直击自己的后背。
　　“齐音？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起个女娃娃名儿。”
　　林韵泽默默翻了个白眼抬腿就走，不愿与其多说话。
　　“师弟，怎可这样与同门说话？”
　　“大师兄！”
　　“下次别再犯了，去忙吧。”
　　来人出言温和，有几分笼络人心之意。虽然声音有变，但是林韵泽怎么可能忘。不就是徐尚手下的好狗温向时嘛。
　　七年前林韵泽身死，徐尚坐稳了掌门之位，也带着露青跻身十大门派，而林韵泽的“好师弟”自是取代了他首席弟子之位。
　　若说林韵泽见他是恶心，那温向时见林韵泽便是震惊。因为眼前这个“齐音”太像那个短命鬼林谦了。
　　温向时出言试探道：“这位师弟是叫齐音么？为什么周遭有一股……尸气啊。”
　　林韵泽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不急不慢捂脸泣声道：“师兄你有所不知啊！前几日我去了集上，再回来时家中……家中不知遇了什么妖兽，呜呜呜……一家十二口人无一幸免，横尸在地。恐是染了他们身上的吧……我，我命苦啊！”
　　见林韵泽貌似快哭晕在地，不像伪装。温向时紧接着道：“竟有这种事，师弟节哀。不过师弟姓齐，是齐家人吧？”
　　林韵泽接过温向时递的手帕拭泪，心里其实慌的一批。现下齐家当家的是齐渊字莫寒，也是参云派掌门。
　　若说是，那他大可去找齐莫寒对照。死了十二口人不是小事，齐莫寒若说无，那林韵泽得凉。若说不是，天下之大，齐姓为一家，还是得凉。
　　“他是齐家人。”
　　“齐掌门。”温向时同林韵泽身后之人行礼。
　　“他是齐姓一脉旁支。”齐莫寒绕开呆在原地的林韵泽，与他并肩而站。
　　以齐莫寒的记性，定不会连自己的族人都记不清。
　　林韵泽丝毫没有谎言圆成的庆幸，在他的印象里与齐莫寒不是太熟。而此刻，如果说齐莫寒将他认出来那又为何帮忙圆谎。
　　这事儿中间有个变量，是林韵泽复活后未算入计划内的。现在看来这个变量对林韵泽来说有百益而无一害。
　　“那宗主、师兄你们先聊，我就退下去了。”
　　林韵泽按辈分需要行礼，中间硬是不敢看齐莫寒一眼。
　　齐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