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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千里之外,林阳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扯开窗帘,刺目的阳光一下子烧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自然是不能告诉白城戍,自己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保命——也是为了杀人。
他要杀掉林家的大少爷,他所谓的亲哥哥。
防止自己先被杀掉。
林阳忍不住咬了咬唇,有些闷气。什么林家大少爷二少爷,林家至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少爷。
林阳哂然:“小姑娘,你说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仇什么怨,一场比赛要去杀两个人。你最好争气点啊,不然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死。啊,我忘了你已经死了。”
……
“但是我还不想死。”
打完电话的白城戍心情有些不是很好,转头看了看已经制作完成的人偶。女孩儿在刚死还新鲜的时候就被他接手了,现在经过处理后栩栩如生,一双眼睛紧闭,眼皮处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仿佛里面还有血液在流淌一般,像是从来没有死去过一样。白城戍替女孩儿换了个姿势安置在躺椅上,然后走出了制作室。
一出门便看见邱鹤生端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看样子是等了很久了。白城戍抬眼看了看他,将门严严实实的锁上,还在门上落了个印,这才不紧不慢的向邱鹤生走去。走到人跟前了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邱鹤生看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训到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连你师父也要防着?”
这间制作室原本便是邱鹤生的,准确的说,他们师徒二人所处的房子都是邱鹤生的。白城戍是邱鹤生的大徒弟,他还有个妹妹是邱鹤生的小徒弟,叫白栎桐,不过已经死了。
白城戍没有说话,走到邱鹤生的跟前,站定,低垂着头,默默地和邱鹤生对视。他不说话,邱鹤生也不说话,二人就像是入定的老僧,又像是沧桑的朽木。锈迹斑驳的烛台上,一只凝满蜡油沟壑纵横的蜡烛烛火燃得笔直,焰尖的黑烟也聚成一股丝毫不乱,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墙上。他们谁都没有动,像是年久失修的油画,情绪在昏暗中各自汹涌。
过了良久,才跟以前每一次的对峙一样,只邱鹤生鲜忍不住开口了
“你要去参加比赛,就把这个带上。”
说完,他便将从徐娘那里得到包裹交给白城戍。白城戍打开看了一眼,才终于开口说道
“谢过师傅。”
像是许久未说话的一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邱鹤生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们两人的师徒关系早已不复从前,自从五年前白栎桐去世后,白城戍对自己心生间隙,而自己也心怀几分愧疚,还有几分心凉,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如履薄冰,邱鹤生心里也不好受。两人都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性子,师徒二人便渐行渐远。
沉默了一会儿,邱鹤生转身离开了,走到楼梯的时候他的身子似乎停了停,但又好像没有,终究他一步步向上走去,离开了地下室,离开了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空气。
白城戍习惯了沉默,有时候他也想开口,但大多数时候都忍住了。 每当他想要与邱鹤生改善关系的时候回忆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他曾经敬重的师父做过什么。
正当白城戍陷入回忆中难以自拔,邱鹤生去而复返,本来再叮嘱他些什么,但看到白城戍还站在原地发神,知晓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同一份心事,两人各自愁。
邱鹤生微微叹了口气,在门口站定了许久,最终默然离去,仿若未曾来过一般。
地下室的烛光昏黄不定,平静的烛火又重新开始摇曳,跳动的火苗张牙舞爪却离不开那方寸之地,依附着蜡油勉力支撑。
老旧的石砖表面凹凸不平,斑驳的墙上趴着一只飞蛾,它原本在空中盘旋久了,现在落了脚仍旧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份光热。
邱鹤生回到堂屋,步履微微蹒跚的走到红木交椅旁,撑着扶手缓缓坐下。他有些怅然的捏了捏眉心,果然,自己费劲拿来的东西徒弟并不领情。
*
三天前。
北都,月柳巷的一间股东铺子里,一个女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里拿扇子打着蚊子。
突然间,她坐直了身子,看着门口的来人。
“邱老板,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呀?”
柜台里的女人捏着嗓子故作娇俏的说道。她头顶一头老式大波浪,嘴唇涂得殷红,柳叶眉是勾勒了轮廓后再画上去的,显得一丝不苟。女人约摸着四十出头了,但保养得很好,身上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把她的腰身勾勒了出来。
这里是西城的一家古董店。俗话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女人从三十岁跟了她老板之后就呆在这儿了,这么些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是无聊过去的,偶尔碰上一个人,女人都要跟他聊上半天。如果是遇到年轻的小伙子,怕是脸都要给他调笑红。从风韵犹存到半老徐娘,恰好女人也姓徐,所以街上的人都叫她徐娘。
来的男人叫邱鹤生,里面穿的是一身唐装,外面穿的却是像老上海滩的那一套,脖子上挂条深色围巾,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礼帽。
徐娘斜着瞥了他一眼,红唇勾出个刻薄的微笑。手撑着柜台,一只手故作姿态的拿着扇子猛的扇了几下。
徐娘:“邱老板,这大热天儿的您不嫌热吗?我记得我这小店儿条件差,也没装空调啊。”
邱鹤生:“哼!你这小店儿?我记得那个男人可没答应收了你,你自个儿舔着脸,又是唱哪一出呢?”
来的男人五短身材,依稀可以看到鬓间的白发。他像对徐娘这样刻薄早有预见,眼睛都不眨的就怼回去了。
徐娘:“你!我这店儿小,怕是容不下邱老板这尊大佛”
突然间,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
“这店里的东西年头可都有点儿久了呀,只望着待会儿邱老板出去的时候,别磕了碰了才好。邱老板穿这么大一身儿来,要是店里少了点儿什么东西,那可就不好说了呀。”
邱鹤生没有理她,他知道这女人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恶心他的。这女人也就说说话恶心他了,真正厉害的是女人背后那位老板,但是很可惜,都十年了,女人还是没能得到重用。他这次来是还有正事儿的,没空跟女人扯皮。
邱鹤生:“我要的东西呢?”
女人翻了个白眼儿,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有些破败的麻布包,“啪!”地一声砸在了柜台上。
邱鹤生怕她把东西砸坏了,赶忙用手去抓,女人却像逗猴似的,将布包往后一扯,邱鹤生便抓了个空。
徐娘:“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邱鹤生:“晚上把钱给你打过来。”
邱鹤生有些不耐烦了,他没多少时间了,他也不想跟女人纠缠。说着他便又要去拿包裹,女人却又把包袱往旁边一扯。
徐娘:“慢着邱老板,咱俩也是熟人了,你说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啊?”
邱鹤生没说话,眼神阴沉的看着面前假笑的女人,摆明了不想跟她多纠缠。
徐娘:“邱老板,你告诉我这次比赛有哪些不得了的人要参加,我给你算八折怎么样?”
邱鹤生:“是你老板的意思?”
徐娘:“噗——哈哈哈,邱老板,你真有意思。”
女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边扬着头笑,一边用那染的殷红的手指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泪。
徐娘:“老板想要知道这个,还轮得到我来拐弯抹角的问你?”
男人抢过包裹,没有再给女人一个眼神儿,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柜台,双手环抱整好以暇的看着男人。
邱鹤生:“城北的双胞胎,东北单家也派人来了,听说重庆来了个丫头……十五岁。四川没什么好说的,还是那个道士。闽南一带还没传出消息。张家大小姐,林家小子,二仙桥那个哥儿,还有就是……我大徒弟。”
徐娘:“林家小子?哪个小子啊?”
这次邱鹤生没再说话,径直走了。
徐娘喃喃自语到
“林家小子,邱鹤生的大徒弟……竟然有人十五岁就敢来,有趣儿,真是有趣儿,看来是这世道安稳太久了呀。”
女人斜靠在柜台上,一只手搅弄着头发,眼睛里放出晦明不定的光。
走出门后迎面而来的是灼眼的夏日,邱鹤生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感觉有些晕眩。他不经感慨自己也是老了啊。
可惜自己年纪大了还为徒弟这样奔波,徒弟还不一定领情,真是作孽。
啦啦啦又更了,从第三章起基本上作者的话我就更小剧场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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