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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二十八星宿铜人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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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愤怒起来,总要有个发泄的方式,或打、或骂、或吵、或闹。
显然缘机老人选择通过打来表达自己的愤怒!看着才打了一百个回合就气喘吁吁的徒弟,严肃地道:“你退步了,要是你现在碰到的是一个高手,那你今天就命丧于此了。回去给我到仁义堂训练去,不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你就别给我出来!哼……”
说罢背着手下楼去,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君逸尘,道:“还有你,不把你那罡风掌、十二散手和凤尾鞭炼好你也别出来。哼……一个二个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君逸尘道:“是,师傅!”
凤奕打了一场,觉得浑身冒汗,遂转身回房换了件中衣,把君逸尘送给他的斗篷包好,另外穿了件大氅到楼下和他们汇合。
几人在外面一家面馆吃完面之后,来到茶园的品茗阁。守在外面的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但也不少,那些人一看到凤奕他们,瞬间振奋起来,两眼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们。
站在品茗阁门口,缘机老人看着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人,道:“伯宸和我进去,叔柏带着长阙他们几个在外面守着!”
凤奕笑道:“师傅,一起进去吧!我们也想进去看看里边什么情况呢!”
缘机老人看了几人一眼,再看看周围那群人,道:“那好吧!不过须得跟在老夫身后,切不可大意!”说着走到阁楼门口推门而入。
凤奕转身看了周围坐着的人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几人一进去就看到君逸尘说的铜人阵,二十四个全身漆黑,泛着冷光,铸得极为魁梧,宽肩粗臂,手中高举兵刃的铜铁人分列四方,却又不是整齐排列,而是杂乱无章的排列成不同的矩阵,或两个铁人和一个铜人为一列,或是几个铜人为列。面对面的铜人是各自看向对方斜上方,在铜人阵的最深处有几个面目狰狞的铜人坐在那里,分别持铜枪,手指各指一个方向。
缘机老人看着里边的这些铜人,捋着胡子笑道:“伯宸还数漏了几个,这里的铜人不止二十四个,而是二十八个。”
君逸尘听到他这么说,一时不明,遂问道:“弟子不明,还请师傅指点!”
缘机老人道:“这也不怪你,你没研究过阵法,自然不懂。这里确实有二十八个铜人和铁人,对应的是二十八星宿!”
这下不仅君逸尘一头雾水,就连精通阵法的凤奕和长阙也是一脸茫然,问道:“师傅,这怎么看出来是二十八星宿呢?”
缘机老人指着东边角落里的那一堆铜人和铁人,道:“看到那些铜铁人排列了吗?它们的朝向和走位是与这个阁楼内的十二天干是对应起来的,排在前面这个对应二十八星宿中的青龙官位的‘角’,后面一位对应‘亢’。这两个就对应天干中的‘辰’!你们再看看其他的铜人排列,是不是都可以联系起来?”
几人顺着缘机老人的指点看去,果然能联系起来,凤奕道:“如此就好办多了,要不是师傅在,我们来了可能也是跟之前的人一样了!”
缘机老人笑道:“如果老夫猜得没错,这六层阁楼中只有五层设有阵法,而且每一层都是按五行和天干地支外加二十八星宿设置而成!每一层对应一个互不相克的五行属性,而且每个星宿分管两到三个小阵,青龙、白虎和朱雀、玄武分管四方大阵,哈哈……!不愧是君不弃,这样的阵法若是我之前没有研究过,恐怕也是破不了的,更不用说是摆出来了!”
几人听他这么说,便知道他有破阵的把握,都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提起的心脏安稳的放下了。
君逸尘接道:“那上面一层应该就是五行中的水了,水和金确是相克的!师傅,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缘机老人摆摆手,道:“先别急,水与金确实相克,但是这阁楼属木!先别吵吵,待老夫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把这个阵法搬到无为斋去!”
几人一噎,看着缘机老人正兴趣盎然的研究那些铜铁人,一个一个的左摸摸,右看看,完全没有想破阵的想法。几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跟着他走还是等在原地,眼看他就要走到阵法深处去了,凤奕道:“跟上去看看!”
几人就跟了上去,却没想到走到一半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触发了机关。原本安静的铜人和铁人瞬间犹如注入生气一般活了,双臂挥动,两只大铁拳带着铜枪,一齐击来。
亏得几人早有准备,一吸气,疾退三步,避开了那铁人双拳。
那铁人一击不中之后,立时又回原位。
凤奕抽出明鸿,分点那铁人前脑小腹等数处,但那铁人仍然屹立不动。看着离他们不远处好像沉浸在思考中的缘机老人,他那里的铁人没有丝毫动静,于是低声说道:“注意观察四周和脚下,别轻易触发机关,不然以我等血肉之躯,无法和这些生铜生铁铸成之人硬拼。”
几人点头应是,暗中一提真气,继续缓步向前行去。
几人越过了第一排铜人,仍然不见有何动静,又举步行过了第二排铁人。抬头看去,只见铁人肃立,毫无异状,又举步越过第三排铜铁人。哪知步履未停,突闻一阵轧轧之声,身后的一行铁人。一齐发动。
几人一提真气,停下脚步,目光转动,只见身后的三排八个铁人突然转了过来,同时挥舞着铁拳。
八个铁人队形变换,并排而立,把几人的后退之路完全堵死,再加上十六条铁臂快速的挥舞,把所有的空隙,完全堵了起来。
不知谁又触发了一个机关,前面的铜铁人也错开身形,冲了过来。几人迅快点数了一下。前面冲过来的就有六个铁人,加上截断退路的八个,合共十四人。
这十四个铜铁人,十四只铜铁拳,十四支铜枪,同时挥动打出,而且越来越快。
眼看那十四个大铜铁人大有严密组合之势,几人心中暗暗震骇,凤奕道:“这些铁人,想是经过了很精密的计算,有着极为精密的机关操控,不然光凭阵法不足以控制它们挥动发拳,封闭所有的空隙!”高声喊道:“分开,集中在一起反而不利于行动,分开找出机关,然后逐一击破。”
君逸尘几人闻言迅速往两边分开,凤奕一人对付着身旁的五个铜铁人,长阙也一对三的应对着,其余的君逸尘和兴扬升言就一对二的小心应对身前身后的铁人,几人都是全凭血肉之躯和那些生铁生铜硬搏。
凤奕边打边往缘机老人那边看去,只见缘机老人那里仍是一片宁静,丝毫不受他们这边的影响。忖思道:‘看来这铜人阵里有一道屏障,隔绝了在这个阵内的人彼此之间的一切联系!’转而又往君逸尘几人那里看去,只见几人都没有任何交流往来,各自在那里应对着铁人。一时不查,那涌来的铁人,片刻之间,双边铁人,已然逼近身侧,那阻拦退路的两个铁人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但那前面的三个铁人,却突然间急速的冲了过来。
看着那铁人的魁梧和铁拳的凌厉,凤奕心想若以血肉之躯和那铁人对抗,实是胜算极少。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在一众生铜生铁中找出那一分生机。但那些铁人高度几乎顶在阁楼顶上,留下的空隙,不足半人高,从上面飞跃而过的可能性不大。铁人之间的空隙,也堪堪只够一个垂髫小儿通过,唯一的出路,就是设法打倒一个铁人,越过去。心中念转,双臂暗运功力,蓄势以待。
身后两个铁人,站立在原位不动,凤奕全神贯注的看着迎面过来的铁人身上。只见那急逼来的铁人,瞬间变换阵型,两个并肩而进,另外一个和前面两人相距四尺左右,速度瞬间放缓下来,缓缓逼近。前面两个铁人,虽然留够一人通过的空隙,但却被后面一个铁人,堵的十分严密。
凤奕看着最后一个铁人,孤孤独独的跟在两个铁人之后,看起来,应该是突破的关键所在。就这一思忖之间,当先两个铁人,已然冲到身前,右首铁人举起手中铜枪,迎面打了过来。
凤奕心中暗道:‘这铜枪势道强猛,不宜硬接,不如引它往身后去打那两个,也许这样能找出破这铁人阵办法。”
那铁人枪势,掠过凤奕前胸衣服而过,凤奕顺势往后掠去,一把抓住了身后其中一个铁人的腕子,横在两个铁人之间。
停下的两个铁人在凤奕抓住了其中一个铁人一臂之后,那两个铁人突然发动,双臂横击,拦腰扫射。凤奕避开另一个铁人挥过来的铁拳,心想到何不激起几个铁人的变化,让它们互相打去?但却未料到他抱着的那个铁人竟然会轮胳膊,差点被甩出去,急出左手抱住那铁拳。凤奕两只手死死的抱着着铁人的胳膊,把自己黏在它的胳膊上,没一会儿这铁人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这一个铁人的手臂受制,另一个同行铁人却也似受了禁制,突然行动变得迟缓。
凤奕看着行动变缓的两个铁人,心道:‘铁人毕竟并非真人,不管那操纵的机关多么的精妙,却不能随机应变。’仔细看着两个铁人,它们的行动并非是完全的停下来,而是在缓缓的往前行去。同时,那前面三个铁人,仍是缓缓向前行了过来,三个铁人,六只铁拳,却是愈打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