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污染的来源 ...
-
“最初的‘污染’，于阳光中的阴影（平行世界）中浮现，侵害我等的同胞（非平行世界的偶像感染）。水面的倒影（平行世界的毁灭），彰显了那悲惨黑暗的未来。所以为了保护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母亲’才做下了自我放逐的决定。”
回忆起过去的阿特娜，周身环绕着悲伤的气氛。
“她让她的投影将投影所在世界的污染全数吸收，而后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抹除了因污秽而灭亡的世界的踪迹，从源头与因果上，防止污秽蔓延扩散。给予了人类、‘我们’、其它世界……光明的可能。”
一棵棵矗立在世界尽头的巨树，在无数尸骸中倒塌，如同玻璃般破碎。
它们全部都是为拯救‘未来’，从而慷慨赴死，走向牺牲的「亚舍拉」。
“我接过‘母亲’的职位与权能后，也感受到了她那想要挽救一切、拯救一切的情感。所以为了灭除‘污染’，一旦与‘污秽’近距离接触过的我们（偶像）感染上了‘污秽’，都会由我来亲手处理。然后再给予他们新生。这也是‘母亲’曾嘱咐过我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无尽的污染，以他们（偶像）自身为纽带，输向被放逐的‘母亲’。
无力承受这份‘污染’，乃至于‘堕落’的偶像，全数由‘阿特娜’来实施替换。
“这个女孩曾经向你们所说的情况，其实并不全面，因她仅仅只是看到了我的部分记忆。包括她所猜想的，‘因为我原本是没有来处与归处之人，所以才对于‘污染’有一定程度上的抗性’这种情况也不算全对。说到底我隔绝污染、无法被‘污染’侵害的原因，其实本质上还是因为如今的我，早已被‘母亲’异化成为了类似于‘投影’一般的存在。”
使用着御主少女身躯的偶像，语气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他人。
“镜面中的自己就算受到伤害的侵蚀，也不可能对真实的自己造成真实物理上的伤害。这就是常理。”
虽然不会造成物理上的伤害，但是精神上的伤害一定存在。
亚比雅只要一回想起最初从棺中出来，呈现出疯癫状态的‘阿特娜’，就不知为何的有一种想要挖掘这份本质的冲动。
“这……和我了解的不一样。”
将亚比雅从研究状态中拉回来的是约兰的话语。
“那棵树……”
着落在无数尸骸上的霜色之树。
匍匐在地的‘集合体’。
环绕在鼻尖不可散去的死亡气息。
“那树……是它带来了污染才对。”
还未从阿特娜所说的‘偶像拯救世界’中缓过神来的藤丸立香刚刚接受‘要打倒沦为魔王的勇者’的‘剧本’，就被约兰的这一个重磅消息给敲的头脑昏沉。
“你以为的，难道就真的是你以为的吗？”
被约兰反驳的阿特娜没有生气。
“你是那平行世界最后还剩下的事物的‘集合体’。你是人类、是动物、是植物、是我们的投影、是那些世界本身。你漂移到这个世界，被剔除‘扩散污染’的可能，是本就永远都无法清洗干净的干瘪海绵，是被泼洒上了其它污渍（疯癫女子的所作所为），然后才成为了人的存在。”
说着说着，阿特娜装模做样的叹气。
“啊哈。抱歉，说你是人可能高估你了，准确一点来说，你应该是海绵人才对。”
海、海棉人？
没有想到阿特娜会说出这种话的藤丸立香看向了亚比雅这个最早使用海绵这个词来做比喻的男人。
亚比雅：诶嘿。
“因你认同你脑海中的那属于‘约兰’的14份的记忆，认为自己是人类，是约兰，而那14个约兰，是你的前世，因为他们被耶洗别拿来清洗你的时候，沾染上了你的气息与特质，身上有你的一点投影，所以你就沉溺在了你虚假的‘过去’当中，被记忆所束缚，固执的认为你所看到的、听到的，就是一切的真实。”
阿特娜的言语犀利。
“你不敢反抗命运，甚至是到了现在也不过是为了顺应命运的延续，因此才会站出来，妄想这个世界也如你记忆中的那7个世界那般，安宁而长久顺遂的走向未来。但事实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但凡将身体里的水摇一摇、晃荡出来，都该了解，事情不可能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污染’不是只要想着打倒‘母亲’就能解决的问题。”
被阿特娜的短短几句话戳了好几下心脏的约兰脸色苍白起来。
‘不善言辞’的他现在就很希望亚哈谢能够在这里当个好弟弟帮助他反击眼前的套壳偶像。（不是）
“你该庆幸我，心胸宽广，不然光是你这份对于‘母亲’的诋毁，我都会将你切个稀碎。”
冷哼一声，阿特娜将武器投向约兰的脚尖。
低头看向离自己不到一公分的武器，约兰苍白着脸抽了抽嘴角。
真正心胸宽广的人可不会随便就拿着武器威胁人的。
其实本意是害怕阿特娜一味顾左右而言他，不说‘污染’来源，所以才特意将自己认为的事实直接说出，想借此探听情报的约兰心底发苦。
激将法好用，但是下次绝对不能再用了。
要不然就绝对不是被骂和被威胁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污染’，并非源自于我等的世界，也并非源自于我等在地球之外的家乡。”
将武器从地面取回的阿特娜缓慢的讲解道。
“它源自于早已经失去了全部‘可能’，早已经走向错误、走向‘死路’的历史。这些重复的、数量繁多到已经超过了界限容量的历史（死路），难以计数的极‘恶’，全数交杂交融，发生一次次难以想象到的、具有数次重复性质的骤烈崩坏。而‘污染’，就是在此基础中产生的‘最大恶性物’。”
「你是说……‘污染’是由已经被剪裁的世界所产生的力量造成的？？？」
这不可能的吧？
罗曼医生惊了，他昔日与如今的魔术知识都在告诉他阿特娜的说法并不符合常理。
“很意外是吧？”阿特娜像是看穿了罗曼医生的想法，表情非常平静。
“最早探寻到‘污染’来源的时候。我们也很意外。”
作者有话说
第412章 污染的来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