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寐》一壶冰牛奶

31、解蛊

　　苏洵笑着望着夜无寐：“这样才是你啊。”

　　夜无寐被望着有点发怵，索性转头倒水去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洵躺了回去：“我能有什么打算，我打算和你成婚你觉得如何？”

　　夜无寐将杯子剩余的水泼了过去：“我可是个脾气不好的妇女了。你还敢娶？”

　　苏洵顺势躲开：“我这人欠收拾。娶个脾气不好的来压压我，或者我压你也可以。”

　　夜无寐苦笑着不搭理。

　　苏洵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夜无寐收了笑容：“你都能查出我是巫族人，你觉得我下一步想干嘛？”

　　“太危险了。你留在我身边吧。”苏洵闭着眼说道。床幔挡住了苏洵的表情，夜无寐听不出这平淡语气下苏洵的心思。

　　“不管危不危险，真都是放在我心里最首要的事。什么困难在它面前，都不算什么。”夜无寐将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我们很像啊。”苏洵感慨道。

　　夜无寐望着床幔那边：“你想当夙朝皇帝吗？”

　　“我们苏家的男儿都想。”

　　夜无寐没有说话。

　　房间的气氛变得安静沉重。

　　“对了，苏卓菁被救回来了，不过她被苏越彬关在了礼教的祠堂里。”苏洵找了话打破了沉静。

　　“你究竟对谁不是演出来的感情？”苏洵平静生冷的语气浇灌了夜无寐的心。从某个角度来说，她看到了某个时候的自己，那是她最不喜欢的自己，她总在成长，成为了越来越强大的人，可却不是她喜欢的人，很多时候她被迫割舍自己的一些情感与喜好，强者把常人认为的弱点割舍变少，但他们的心里不一定是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他们维护弱者，不过是维护失去的自己。从而内心得到慰藉。

　　“我很小的时候，母妃离开我了，宫里的人来来往往，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苏越彬靠不住，我那时候也不太靠得住，总被些人欺负。”苏洵笑着说，“她啊。让我扮牛马什么的，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女，我是被人遗落的流浪小狗，若我没做好，那天就会饿肚子。大部分时候每个人觉得我过得好，可我的记忆里怎么总是每天都在乞讨着过生活。”

　　夜无寐内心挺震撼的。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举动。她不太懂的如何去表达一些情绪和感情。

　　她只是默默地望着苏洵。

　　外面传来声响。

　　“夜无寐，你出来。”是清颜。

　　夜无寐嘱咐好苏洵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出去，不要出声。随后离开了房门。

　　清颜举起剑劈了过来。

　　夜无寐见状连忙躲开。她身体现在还挺虚弱，只好躲着来势汹汹的清颜。

　　清颜的剑法并不好，不一会儿累着丢了剑，用掌劈向了夜无寐：“你这个叛徒！尊主对你这么好你却杀了他！”

　　夜无寐怒斥了清颜：“你说话最好考虑后果。”

　　清颜流着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为何他爱上了你这样没有心的人。”

　　夜无寐没有说话，瞧着地上的清颜。清颜并不是地狱培养的杀手，她是地狱派去打探消息的，自是没有夜无寐心冷。夜无寐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她确实杀了挽面君？说挽面君根本不爱她？说挽面君会时不时地折磨她？说她其实只是想要自由？能说什么呢。

　　清颜停了哭声。夜无寐开口说话：“我知道你很难过，但生死各有命。”夜无寐蹲了下来，扶了清颜起来，“去看看苏卓菁吧，她没死，在礼教祠堂里，远远看看就好了，别露了身份。”

　　清颜推开了夜无寐的手，颓着步子走了回去。

　　苏洵开了门，站在门口倚着门框：“要是我是你，我就叫人将她送去地狱刑罚里。”

　　夜无寐耸耸肩：“也许我比你像个人。”

　　苏洵没有说话。看着夜无寐落寞地与他擦身而过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