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珍珠（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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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小楼就看到了其他玩家们三三两两分散坐在一楼的大厅里，他们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连楼都不上，木讷的坐着，一言不发，和昨晚相差甚大。
林闻风和曲尽河进来后能明显感受到玩家们松了口气，看来事情解决了，他们不会接二连三的失去同伴。
可林闻风没有去和他们细说都发生了什么，三步并两步跑上楼梯，曲尽河则跟在他后面，上楼的声音只维持了五秒，接下来又是一片寂静。
众玩家：……
这两人是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
。
二楼大厅一整面墙都是玻璃，看海景非常方便，林闻风走到窗前时载珍珠出海的船已经驶出一段了，正缓缓朝更深的海域驶去。
呼，还好赶上了。林闻风一面平复呼吸一面观察船的航线。
船已经驶出去了百米远，就位置来看和码头处在同一条线上。
直着驶出去的还是途中有过弯弯绕绕？他中途没有赶上，不知道具体航线，但应该是一直在走直线，不然不会走这么远。船的终点可能也看不到，楼层太低，又是夜间，再过不久就连船都看不到了。
他从没想一步登天般的直接找到终点，这不现实，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看个大方向而已。
曲尽河离窗户较近，本来专心致志地在看船的动向，突然，视线被挡住，和一双黑黢黢的小眼睛来了个长达两秒钟的对视。
“哇啊——”
这位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显然被吓得不轻，当即鬼哭狼嚎般后退，站在他身后的林闻风不幸受到牵连，两个人磕磕绊绊一起倒了下去。
“疼，疼……好像还行。”曲尽河叫着叫着发现自己并没磕碰到。
“你当然不疼了，起来。”一句毫无起伏，但能让人感觉到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从身下传来，林闻风就被他叠在身下，摔了个结实。
曲尽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命不久矣，老老实实起身，拉人，一气呵成。
林闻风的表情并不好看，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本来记性就够差了，还摔……他扫视曲尽河两眼，说到底是一米九多的男生，看着瘦，压上来的时候是真沉。
“我刚刚看到了一双眼睛，吓了一跳就往后退……对不起。”曲尽河抿了下嘴唇，可怜兮兮说道。
他长的很无害，光看见这可怜样子郁结就消了七分，又事出有因，实在没必要置气，林闻风看着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没事。
其实林闻风不喜欢麻烦的人，尤其是给自己惹麻烦的人，但是他对经验不足的年轻人还算有耐心，再加上曲尽河充满歉意的眼神……得，他还真就吃这套。
虽然在别人看来有点小白花，但在林闻风看来能有诚意的道歉并改过是一种美好的品质。
林闻风往他站的地方走：“什么眼睛？”
曲尽河说：“就在那，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小心啊。”
林闻风透过窗户反光，确实看到了一双眼睛，圆形的眼睛，但这个眼睛好像是倒的，他顺着眼睛往上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孩子怎么会被这东西给吓到？
“这只是一只蝙蝠。”
蝙蝠？只是一只蝙蝠？
他就被这玩意给吓到了？
曲尽河没接话，他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
林闻风看着他自我怀疑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挑了一点，走回原本的位置准备继续看船的航线。
他看了一眼，怔在了原地。
窗外是广阔的海域，只有风浪，没有船只！
一条都没有！
这不可能，最多只耽误了两分钟的时间，就算它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可现在海面上什么都没有，那条船凭空消失了！
曲尽河也有些惊讶：“船呢？”
很快他的惊讶就转为了失落，他不是安静的人，可是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愣愣的看着外面发呆。
他情绪流露的并不明显，但林闻风看的出来，他这是……有些自责？
林闻风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船的影子，说道：“看来今天能睡个好觉了。”
“……对不起。”曲尽河窝在椅子里，平日尖牙利齿的小狐狸吃了瘪，垂头丧气的。
林闻风感觉他误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怪你的意思，而是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宝贵的线索。”
曲尽河稍稍抬起了头：“什么线索？”
“换个方向想一下，那样一条船的速度绝不可能太快，像这样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找不到不可能是驶离，或许它确实是离开了，但那是消失，到某一个地点就会消失。”
曲尽河还是没什么精神：“本来能看到具体消失在哪儿。”
林闻风继续说：“看到了也没什么用处，海上没有参照物，肉眼看远方又有偏差，根本找不到具体的位置，哪怕是同一个人去同一个地方也是，根本到达不了完全一致的地方，那只是一个大概，现在已经知道了大概的位置，只需要找机会出海去找通向的是什么地方。”
他的话好像安慰道到曲尽河了，他抬起头：“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闻风突然有了一种在教幼儿园小朋友的感觉。
“现在有疑问的还是珍珠更迭的诡异仪式，关于珍珠更详细的描述是什么，导游应该知道这个，既然是一个游戏，游戏内的NPC一直在玩家身边那他身上一定有线索，不然就成了摆设，我不认为游戏的创作者会这么无聊。”
。
玩家们还在一楼的大厅里，正准备上楼休息的导游被二人撞了正着。
“导游先生，你是准备要去休息吗？”林闻风问道。
导游：“没错，经过了一天愉快的旅行，你们也应该好好休息。”
愉快？我们并不觉得愉快。
听了导游的话，原本麻木的玩家们心里泛起了一丝要按着导游的头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重看一遍再说愉不愉快的冲动。
“但我感觉今天的旅行有些吓人。”林闻风坐到沙发上，同时示意对方坐到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请坐。”
等到导游落座后他继续说：“其实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有关于这个旅游景点的问题，可以解答吗？”
他特意用了旅游景点做限，相当于在问导游的职责范围内，他没理由拒绝。
果然，导游答应了，点头说：“好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林闻风坐正了些，手搭在膝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静而稳重：“我想问白村的祭祀环节为什么会是这些，而珍珠又是怎么帮村庄带来的财富。”
这个问题引起了其他玩家的注意，他们也纷纷凑了过来。
导游只沉默一会儿就开口了，他的话很长，但条理清晰，就像经过千百次排练一样。
“仪式的重点是毁灭与新生，新的珍珠出现，以前的珍珠自然就不能存在，她的仆从，衣服，以至于她本身都属于过去，需要毁灭。但由于珍珠身份尊贵，对珍珠本人的惩罚仅仅是拔掉她的舌头。对于白村人来说，失去声音是一项伟大的残缺，因为每一任珍珠最后都无法说话。”
都无法说话？
林闻风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头皱起，那么说哑女并不是生下来就哑，是成为珍珠后才哑的，怪不得手语那么生疏。可是为什么会哑……他没说话，继续等导游说下去。
“珍珠给村庄带来财富的办法就是出海，每位珍珠回来时都会带来许多珍珠，那些珍珠质地上佳，一颗就可抵普通家庭一年的所有开销。同时，所有珍珠返航的时候无一例外全都哑了，至于原因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富足的代价就是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珍珠（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