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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鸟与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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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和佐助和好的第一天,因为考试成绩倒数第二,花鸟被老师留下来做作业。
在花鸟的苦苦哀求下,佐助勉强答应教她,安静的职员办公室,只有窗外的归鸟偶尔飞过,夕阳渐渐落下,有着让人目眩神迷的颜色。
倒数第一的漩涡鸣人同学早早就跑了,花鸟没来得及跑,被伊鲁卡老师一把摁住肩膀。
“佐助……这道题怎么写?”
伊鲁卡老师出去了,花鸟连忙把书递了过去。
虽然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实际上最后还是会变成佐助给她写答案。
“你看看,有一只熊掉进了二十多米的坑了,两秒后落地,这只熊是什么颜色?”
“这什么鬼题啊?关颜色什么事?话说二十多米的坑是哪里来的?”
花鸟一脸无语。
“答案是白色。”
“哇,麻吉噶哟,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花鸟惊呆了,不过还是把答案写了上去。
佐助本来想解释一下的,想了想也懒得解释,反正花鸟听不懂就是了。
等花鸟做完作业已经很晚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佐助心想果然不该答应她的,这么晚回去母亲要担心了。
“呐佐助,今天谢谢你啦。要不是你帮我,伊鲁卡老师就是掐着我的脖子我也写不出来答案啊。”花鸟收拾了书本,拿起自己的小挎包背在身上。
她的小挎包是个白色的,正方形的布袋包,包上绣着向日葵,据说这是她被丢在福利院门口时随身带着的,她也很珍视这个挎包。
如果要是不熟的人碰了,就会给她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要问佐助为什么知道……
呵呵。
因为实在太晚了些,伊鲁卡老师不放心,就麻烦佐助送花鸟回去,走到半路,花鸟摸摸咕咕叫的肚子。
“要不然你来我家吃晚饭吧,你现在回去也没人做饭吧。”
“我一般都不吃晚饭的……可是我现在好饿。恩,决定了,我要去蹭饭。”
于是两人又改方向朝着宇智波走。
“话说你父亲不会生气吧,之前去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看呢 。”
“父亲那天只是心情不好,母亲很欢迎你去的。”
“害,阿姨那么温柔美丽的人,怎么就……”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恩?没有哦,我什么都没有~”
两人走到宇智波族地的门口,才觉得有些奇怪。
似乎,太安静了些。
宇智波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平时就算很晚,也该有些灯光才是。
可是今天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引路的灯光,没有嘈杂的人声,甚至,没有活人的气息。
仿佛一座荒废的古城,寂静得可怕。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佐助推开门,花鸟跟着走了进去。
离大门很近的一户住客是一对老夫妻,花鸟蹲着门口等人时,会给花鸟一颗糖或者其他。也会温声细语的问花鸟有没有吃早饭,没有吃的话进来吃点。
可是现在,花鸟看到那对老夫妻倒在门口,鲜血铺满他们的身边。那样子,好像打开门,看到了什么人,然后下一秒就倒在了冰冷的地面。
“宇智波族地被袭击了?”花鸟惊呼了一声,另一边的佐助飞一般跑走了。
“父亲,母亲——”
花鸟有些害怕,她也跟着跑了上去,沿路总能看见尸体,他们有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死去,有的人反抗过,可无济于事。
尸体和鲜血,不甘的眸子和天边带着刺骨寒意的月亮,花鸟忍不住的哭了,只是很压抑的,隐忍的。
泪水洒在沿途的地面上,没有一点声音,心急如焚的佐助根本没有注意到。
花鸟感觉很害怕,她害怕这样的场面。尸体尸体尸体,鲜血鲜血鲜血。
仿佛看到了什么相似的场面,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紧,无法呼吸,无法跳动。
她扑腾一下,被一具身体绊倒,前面的佐助已经在转角处消失身影,她撑起身来,与那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对上视线,并不恐惧,只是难受。
她的膝盖处很疼,借着月色看好像流血了。她也追不上佐助了,在这黑暗中,只怕只有归家的人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花鸟挨着着哪家的围墙坐着,她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也没有聚焦,只是涣散着。
她该想想这是怎么回事了。
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可以说是第一的大家族,宇智波的人都被称为天才,这从小时候就鹤立鸡群的佐助身上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家族,一夜之间就死伤那么惨重……
如果想要对这种家族下手,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人力,可是那么多人涌进木叶,木叶不可能不知道。最近街上也很平静,忍者们也没有异样。
那么,是谁?为什么?
不知道,想不到。
她只是个普通的忍校学生,这种事按理说跟她是没有关系的。
可是偏偏是今天,她来了宇智波,偏偏是今天,这里被袭击……
等等……
花鸟猛的站起身。
对方不可能白天就行动,一时半会想要杀死宇智波一族也不可能,那就是说——
那些人,那些袭击这里的人,有可能还在这里!
佐助!!!!
花鸟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她朝着刚刚佐助消失的转角跑去,她刚刚跑过去,就停下了脚步。
两个身影在那里,一高一低,一大一小。
借着月光,花鸟看到那个趴在地上的,是佐助。而此时,那个背对着花鸟的人缓缓转过身。
花鸟的呼吸几乎要停止——
宇智波鼬。
他的表情那么平静,在月光下似乎还有些悲伤,只是转瞬即逝的,变成了一种冷漠。
“鼬……?”花鸟有些迟疑的叫了一声。
佐助也注意到了她,他奋力的撑起身,朝着花鸟大喊。
他喊,“花鸟,跑,快跑!”
花鸟还记得,佐助虽然在外面表现得很高傲,但是在哥哥面前却很依赖。说起哥哥时,也是一脸骄傲。
那是宇智波鼬,十二岁成为上忍的宇智波鼬,传说中天才的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花鸟的瞳孔缩起,她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可什么冰冷的东西架在脖子上,刺得她一哆嗦。
花鸟仰视着他,以往总是笑容温和的男人,原来也会有这么冰冷的表情。
“鼬?为什么……”
花鸟看到他的眸子由黑色变成红色,三勾玉在他眼中旋转。那是,宇智波一族才有的写轮眼。
三勾玉的写轮眼,似乎也没几个人拥有。
“你放开她啊!你放开她啊宇智波鼬!”佐助歇斯底里的喊着,花鸟从鼬的身侧看他冲过来,有泪水划过脸颊。
“佐助……”
她看见佐助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可他没能抓住。忽然,花鸟听见什么碎掉的声音。
鼬回头望了他一眼,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幻境之中。
“你要杀了我吗?鼬。”花鸟死死的盯着他的脸,事实上她很平静,无法言喻的平静。
“但是你没有打算杀死佐助呢……为什么?明明都做出了这种事。”
花鸟一把抓住苦无,她很用力的往外掰,刀身划破她的手,血流了下来。
宇智波鼬松开了苦无,她握着苦无,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
“你是谁?”鼬问到。
花鸟望着他,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叫千屿花鸟……或者说,你更了解我的代号,般若。”
这下轮到宇智波鼬惊讶了,他退后几步,神色不动。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只是巧合而已……千屿家……你现在才恢复记忆吗?”
“恩,就刚刚你差点杀死我的时候,不然也不会这样。”花鸟扔着那只染了她血的苦无,苦无在空中旋转落下,看得人心惊胆战,她却每次都能很好的握住刀柄。
“我说你没有必要杀我灭口——恩你也不一定能杀死我。我对你们宇智波没想法,我是为了其他来木叶的,我们也没有利益冲突。”
“千屿家的人,我有所耳闻,这一代似乎有四人。般若,云外镜,白藏主,木魅。有消息说十年前般若和云外镜失踪,没想到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都是些陈年往事不值一提。”花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和千屿家没关系了,现在只是为了个人的目的。恩,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火影,我帮你照顾佐助。”
“千屿家的人,你拿什么和我交易呢。”
“别千屿千屿的叫,我的名字叫花鸟。也别叫我般若,那只是年少无知取的代号而已。至于那什么和你交易。这不是很简单的吗,你不会杀死佐助,也不能杀死我。我对木叶没有敌意,你可以利用我。”
她的语气很淡然,似乎不介意自己被利用。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我的确可以和你交易,那么,你如何表露你的诚意呢。”
和聪明人谈话总是让人舒服,花鸟看见他同意,捏着苦无在手臂上划了一刀。
鲜血从伤口流出,她皱着眉头,又在腿上划了一刀。
“你不用这样。”鼬开口。
“没关系,这不算什么,没有伤到关键,好好养几天。刚好可以不用上课。”
失血的感觉越来越重,花鸟看着一旁的佐助,扯扯嘴角。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来呢,睡在地上可是会感冒的。”
花鸟顺着围墙滑坐下,静静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