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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我知道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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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瑟,威尔为什么要躲着我?】
坐在纽约法院的庭审现场,艾莉娜疑惑地侧头问向正在执行监视任务的里瑟。最近威尔的异常表现一直在艾莉娜的脑海中回旋,这让她感到困扰。
里瑟注视着坐在法庭中央的法官义正言辞地反驳了律师观点,比起当艾莉娜和威尔的“感情顾问”,现在他更在意自己现在的跟踪对象——萨姆·盖茨法官的安全问题。作为一作风正派,处事强硬的法官,盖茨可以说是树敌无数。既然芬奇将他的号码给了自己,他更倾向于盖茨法官会是即将发生的暴力事件的受害人。
【不用担心,他会恢复正常的。】
艾莉娜沉吟了一下,相信了里瑟的判断。艾莉娜暂时放下来这个疑问,开始着手帮里瑟查盖茨法官的人际关系,寻找潜在的嫌疑人。可惜,刚排查出了三个嫌疑人,艾莉娜就接到了霍奇的电话。
“霍奇?……去斯坦福德?……好的,明白了,我马上就到。”
【现在我需要去斯坦福德找克劳福德探员,霍奇让我听从他的安排。】
【克劳福德?那不是威尔的上司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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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涅狄格州,斯坦福德。
黑色的SUV稳稳地停在独栋别墅的黄色警戒线之外,艾莉娜从车上走下来,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证件展示给想要拦住自己的警察。
“艾莉娜·埃德温?她不是BAU的人吗?怎么来这了?”“听说她跟威尔的办案方式一样。”“那你说埃德温探员来这里是不是为了……”
艾莉娜穿过别墅的草坪,径直地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等她踏进玄关的那一刻,艾莉娜就看到了正在搜集物证的犯罪现场调查员,而右手边的照片墙上那呈伞状喷射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
克劳福德邀请她来参与的这次的案件,归根到底是因为她表现出来的与威尔相似的能力。她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而获克劳福德的信任,更有利于她跟威尔的正面接触。
因此艾莉娜向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准备递上一份投名状——眼前的场景在艾莉娜的视线中重铸,血迹、子弹消失不见,房间里摆放的物品也不再杂乱——通过移情,艾莉娜开始以凶手的视角开始推测整个案件发生的经过。
“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我’是被邀请进来的。‘我’在房间的自由度很高,能任意的走动。但是, ”艾莉娜走向厨房的脚步一顿,看向自己的身后,“‘我’不是一个人。”
一个虚幻的影子走到艾莉娜的身边,她看着分辨不清性别的幻影跟死者凯伦·特纳、罗杰·特纳交谈,特纳夫妇邀请幻影留下来吃晚餐,凯伦为了款待意料之外的客人准备了一顿大餐。
艾莉娜站在厨房中央,看着垃圾桶中的厨余垃圾以及烤箱中残留的痕迹,“如果特纳夫人被威胁着做晚餐,她不会有装点餐盘的心思,这顿晚餐是特纳夫人心甘情愿地做的。那么为什么特纳一家要这么热情地招待‘我’?特纳夫妇并非天生好客。‘我’的到来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不,不是到来,是‘回来’。‘我’属于这个家庭,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艾莉娜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站在厨房中间喃喃自语,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在杂乱的脑海理出一丝头绪。
各种设想充斥着艾莉娜的脑海,随后却被她一一否定,突然像在夜空中划过了一颗流星,艾莉娜抓住了一种可能性。
“嘿,你有没有觉得埃德温探员跟格雷厄姆很像?”“确实很像。”
犯罪现场调查员看着在厨房自言自语的艾莉娜,小声地讨论起来,接着两个人被突然睁开眼睛大步离开厨房的艾莉娜吓了一跳,“埃德温探员?”
艾莉娜并没有理睬旁人的话语,快步地向着照片墙走去,视线快速地划过满墙的相框,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照片,她将视线停在了餐桌旁边柜子上摆放的相框,终于找到了一张全家福上。那张全家福上有三个孩子,包括特纳家失踪的那个孩子——杰西·特纳。
现在艾莉娜明白为什么死者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因为他们失踪的孩子被一个陌生人送回来了,再丰盛的晚餐都不足以表达他们的感谢,失而复得的喜悦会降低他们的警惕。”
“威尔、艾莉娜,你们看到了什么?”克劳福德看着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迟迟没有其他的动作,便开口询问。
沉浸在自己设想中的威尔被吓了一跳,身体瑟缩了一下,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后才睁开眼睛,艾莉娜感受着从威尔身上传来的惊惧,将手放在了他的后背安抚性地拍打了几下。
威尔下意识地向后面看去,后背上还能感受到艾莉娜手掌的温度,但是他却看到艾莉娜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位置,威尔愣了一下,“你……”
【威尔,不要露馅。】
威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到的身影并非是艾莉娜的意识,【你怎么来这里了?】
【霍奇给安排的任务,正好给我们的相识提供了一个机会。】艾莉娜的意识像往常一样站在威尔的身边,握住他的右手,帮他梳理移情产生的负面情绪,【晚点的时候,我们聊一下好吗?】
艾莉娜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只有威尔一人的倒影,满是担忧和请求的眼眸落在威尔的身上,威尔的内心为之一颤,他猛地回头避开了艾莉娜的视线。
“威尔,这是艾莉娜·埃德温探员,你们之前见过的。相信你们可以好好相处的,对吗?”克劳福德的目光落在威尔的身上,眼神中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艾莉娜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向威尔的方向伸出了右手,“格雷厄姆探员,你好,叫我艾莉就行。”
威尔伸手回握了艾莉娜的右手,比超感时更加柔软细腻的触感从他的掌心、指尖传来,威尔下意识地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艾莉娜的手背。触电般的感觉从脊椎传遍全身,在相握的掌心,艾莉娜和威尔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
“你好,艾莉,喊我威尔就行。”
克劳福德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你们两个都能感受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凭这一点,相信你们会有很多话题去聊。不过,现在先专注眼前的犯罪现场,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
艾莉娜和威尔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知道谁是凶手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