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情长》正然

3、三章 疯子。

　　苏楠西把照片装进密封袋，递到路梓艺手里，“你拿好，别弄丢了。”
　　接着又加上一句，“我可不想再拍一遍。”
　　“谢谢啦。”
　　路梓艺随后转身面向程言，“还愣着？快走啊。”
　　程言伸手指向照片，“姐姐，你拍照不给钱的？”
　　苏楠西闻言，举起手机，在程言眼前晃悠两下，“你‘老婆’早给了。”
　　“还有事，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那姐姐再见。”

　　路梓艺毫不关心程言对她的称呼，领结婚证像是弄得在办工作，一丝不苟。
　　刮起风，卷的树叶子乱转。
　　“你带户口本和身份证没？”
　　程言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资料袋，里面装的是两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我的东西怎么在你那里？”路梓艺正准备翻包找身份证。
　　“你爸给我的。”
　　“申先生准备的很是充足，甚至把血缘证明都准备好了，签字也有。”
　　路梓艺：“……”

　　“那搭车走吧。”
　　踩下油门，车飞驰而去。
　　导航提示：已经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结束。
　　“下车？我先进去了。”路梓艺解开安全带，跨下车。
　　程言来了，走完流程，两个红本拿到手。

　　路梓艺一整天跑这跑那，一上车，就累趴下，缩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姐姐，我这个司机都没怎么，你咋就累了？”程言趁等红灯的空当问着。
　　路梓艺头也去不抬，一段点微微的动作也没有。
　　“你怕不是口都懒得开？”
　　路梓艺还是开口了，在程言坚持不懈的絮叨下。
　　“我批了一天的文件，累。”
　　程言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行，不打扰姐姐你了。”

　　送路梓艺到家，程言还把她搬进了屋。
　　女孩子是软绵绵的，很可爱。
　　不想离手。
　　程言审视这着自己这一天的失态，过多了，收敛点吧。

　　他自己到家后，和手上的红本干瞪眼。
　　人有了，结婚证有了，还差戒指与婚礼。
　　房门被打开了。
　　“妈…有事？”
　　他转头一看，见着程姗。
　　程姗慢慢地向他逼近。
　　“珊姐，怎么了？”
　　程姗停住脚步，问道：“你和小路领证了？”
　　程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路？
　　哦，路梓艺。
　　他点点头，“是的，怎么？”
　　程言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程姗。
　　她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然后她上前紧紧地抓住程言的肩膀，死命地用力，去掐他。
　　“你们俩结婚都不说一声！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跟她结婚？你有什么需要，姐姐不能帮你吗？去，把婚离了，有事姐姐跟你担着。听到没有，我叫你跟他她离婚！”
　　程言被一连串的质问激得有些懵。
　　程姗看见他手里攥紧的红本，迅速地抢过来，想要撕掉它。
　　但是她貌似想起些什么，打开红本，看到里面的照片，又平静下来，安静地笑着。
　　疯子。
　　变化太大太快。
　　程姗合上红本，郑重地还给程言，特地叮嘱他：“保管好它。”
　　她刚推开门，企图离开房间，却又转回来，给程言道歉：“刚才是我过激了，向你道歉。主要是你们两辈分乱了。”
　　程言在整个过程中一句话没说，只是看完程姗演了全场。

　　程姗离开房间，程言探出个头，左右张望。
　　还好，爸妈没回来。
　　才回到家，又想出去浪。
　　闲得慌。
　　程言把红本放入抽屉，潇洒地离开了家。
　　刚到门口，巧了，程染开门，正好碰见准备离家的程言。
　　“你干啥去？”
　　“……丢垃圾？”
　　“那你手上的垃圾袋在哪儿呢？”
　　程言无话可说，哆嗦半天憋出来句，“忘拿了。”
　　程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