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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   秦沐景她等了两年,她等他的来信,可是终究信是来了,可是人不会了!

      “阿爹!这好美啊,你说阿娘小时候在这长大的?”一个妙龄的少女初来乍到,十分欢快!
      “是啊!你阿娘的故乡就是这里,还记得当时就是在这湖边认识的你娘!”一位中年的男子,虽是中年却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走了,我们去把你娘安放好吧!”他慢慢抚摸了手中的包裹。
      “嗯!好!”秦沐景知道父亲又忧思了,拉着父亲欢快的走着,希望缓解父亲的烦忧。
      “阿爹,我们就在这扎根吧!不再去江湖上闯荡了,我们好好的陪着阿娘,在这个县上生活吧!嗯?”秦沐景道。
      “嗯,好!听景儿的。”
      “你说我们在这能做什么伙计呢?我和阿爹只会功夫,不如去做个镖者?不然去做个护卫?嗯?阿爹?你说我们做什么呢?”
      暮色的小路上,一对身影慢慢走远,女孩不停的说笑着,男者安静的听着也笑着。

      “诶!阿景!你去哪啊?你今天护着这艘,跟着我。”一个粗衣男子唤着她。
      “哦!来了来了!我们昨天不是这艘吗?”秦沐景整整衣裳,跑向这。
      “啊,昨天那艘船上的船栏坏了,叫人来修了,今天我掌这艘船。”招呼客人上船,男子解开围绳,拉起船锚。划船至湖中。

      “阿景!”护卫翟娴走到秦沐景的身边坐下,“发什么呆呢?”
      “哦,阿娴!没什么,就是在浮水楼当护卫好无聊啊,平时真没啥事做。在这做了几个月的护卫,也就碰见了不到五起的危险事故,而且还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平时闲的我四肢都要退化了,白白浪费我一身的功夫啊!”秦沐景盘坐在船尾边,擦拭她的剑,“你看,我感觉这剑都要被我拂拭的变薄了!”
      “啧啧啧,这么个清闲的事给你做,拿着的月利还高,居然闲出病来了啊?这还不是咱浮水楼打出名声了,谁还敢在我们楼里找麻烦?”
      “你说咱楼那么大,为什么还要出船游,这弄的我每天坐船上,都不能好好踩在实地上了。”
      “你笨啊,一点脑子都没有,楼做好了,就更应该开的更大啊!我们楼主有头脑,看着我们湖美,想出船游这一出,吸引更多的客人。你呢,就好好做护卫,保护船和客人吧,别让他们溺水了哈!这要是出事了,不得罚的严重了!”阿娴戳戳阿景的小脑袋。
      “诶!你说,我申请去主楼护卫吧,天天坐船我都头疼!”秦沐景伸手揽住翟娴。
      “这去主楼不得有一身的好本领,你这才几个月就想去主楼?我这都一年多了,还没个着落呢!”
      秦沐景耷拉着个脑袋,湖上响起了一串笛声,“阿娴,你听!”一脸笑意。四处张望,船正好穿过一座桥,桥头是一静俏书生正在吹笛。秦沐景探出船身,仰望着那位书生。
      “喂!喂!喂!秦沐景,发啥楞呢!”翟娴手晃在阿景的面前,半刻阿景才回过神来。
      “嗯?啊?哦哦哦!那个…没没什么,嘿嘿!”秦沐景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看船!看船!”

      “今日休息,我们去平安街上逛逛吧!买些用品,还可以买些胭脂!”翟娴拉着阿景的衣袖,往宅子外走。
      “嗯好!”阿景应她,接着又大声,“阿爹!我出门买东西了!”
      “好嘞!休息一天好好逛逛!”阿景的爹回应她。

      平安街上,热闹非凡。“诶诶诶,阿景,你看看这个糖人,要吗?还有这个糖糕!”才在街上走了一会儿,阿娴的手上就拿满了吃的。
      “不要,不吃甜的!想吃五香蚕豆!我爹也爱吃!”
      “好嘞!那我们去炒货店!”扯着阿景的衣袖就走。
      路过桥边,又传来一阵笛声,阿景抬头又望见了那个书生,阿景走向了桥顶,停在了那位书生的旁边,书生瞟到了阿景,转向阿景,给予招呼的眼神。阿景对他微微一笑。
      “诶,不好意思!”一个人撞上了阿景。说了抱歉就快步走了。
      “没事没事。”阿景对着那人的背影说。
      这时阿娴过来了,“阿景!还有钱吗?我这,用完了,等我回去还你!”
      “每次出门都买那么多,等会儿!”说着,阿景去拿自己的钱袋,却摸了个空。
      “丢了!阿娴!”
      “什么?丢了,不会是被偷了吧!”
      书生停下吹笛,回答道,“会不会是那个撞你的人?”
      “对,有可能!”说完转身就轻功走了,飞上了房顶,找那个撞她的人。
      “诶诶诶!等等我!”阿娴走了两步,又回来,甩手把手上的东西丢在了书生身上,“诶,帮我拿着,等我们回来哈!别走!”转身追阿景去了。
      就在原地的书生一脸呆滞的待在原地。

      阿景飞走在房顶,突然眼前一亮,飞了下去。停在一人面前。“喂!哪去啊?”
      “什么?你是谁?”那人摆出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阿景转过身来看他,是个身高体长的少年郎模样,“哟!怎么,这位少侠不认识我了?”
      “我不认识你!别挡我路!”少年站直,挥手道。
      “哟,怎么欠了我钱,不还?”阿景把声音提高了,引来人围观。少年明显有些害怕,眼神有些闪乎。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别在这招摇撞骗!”
      阿景走近那少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钱袋可有标记,若是不想进牢就乖乖把钱还给我,不然你这以后日子可不好过啊!”说完,推后一步,“记起来了吗?欠了我钱吗?”
      少年有点难堪,“额。嗯。记…记起来了,欠了!”说着拿出来钱袋,心一横递给了阿景。
      阿景接过了,翻了翻钱袋,拿出来一两,丢给了少年,“哝!多了,我只拿你欠我的钱!”说完转身就走了。另一身影飞了下来,阿娴左右看看,又追阿景去了,“诶,阿景!等等我啊!”
      周围的人都散了,留下少年一人呆在原地,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一两银钱,最后默默的念了一句,“阿景。”

      “不好意思久等了!你还真在这等我们呢!”阿景和阿娴回到了桥顶,见那书生还一直抱着大大小小的东西站在那里。
      “姑娘既然说了,便要做到!”阿娴从书生手中领过东西。
      “诶,书生,谢啦啊!”
      “怎知我是书生?”他倒有些惊讶了。
      “一脸书生气,穿着也很文雅舒静!重要的是…”阿景指了指旁边的背囊。
      书生转眼一看,尴尬的笑笑,“哈哈哈,是,是。”
      “小女秦沐景。敢问书生名字?”
      “啊!小生方时闲!”
      “还有我,我,翟娴!”
      暮色融融,街上点点星光,三人相视而笑。

      “来了!”方时闲停下笛子,对阿景笑。
      这些时日,阿景总是来找方时闲听笛,闲聊。
      “嗯,时闲!你说你每天在这吹笛,不用读书学识吗?”
      “我每日去城东的先生那听学,回来后边喜在桥上吹笛,休息休息!你呢?每天都来?”
      “哦!我呀!做完了事。想来你这听笛,休息休息!”
      “嗯!”
      “你这也快及冠了吧!是不是要去赶考了吧!”
      “是啊!今年立秋就要走了!”
      阿景微震,“这,这样啊!那,那我提前祝你马到成功,争取头榜!”阿景双手握拳。
      阿景笑着,时闲也笑着,两人都不说话。方时闲又吹起了笛,阿景又在旁边的静静听着。
      日落,月升,水波粼粼,笛声渐消。
      “嗯?是该回去了吧,很晚了,那我就先走了!”阿景说完就要走。
      “等等!阿景!”
      阿景转头笑看他,“怎么了!”这一笑,笑进了他的心里。
      “阿景!”他重重的念道,“等我得胜归来,我娶你可好?你可愿嫁于我?”
      阿景镇住,羞涩的低着头,红着脸,“好!”轻轻的一声。
      方时闲笑着拥阿景进怀中,“等我!我一定回来!”
      阿景不语,她信,她一直信他!

      “阿景!”
      “时闲!”
      “呦呦呦!叫的这么亲!私定终生了?”翟娴不嫌事大的大声说着。
      “别说了!”阿景有些害羞的捂住了阿娴的嘴。
      “阿景!我就要走了,这个笛子我送与你,当做信物,等我回来!”
      “好,一定等你!”阿景接过他的竹笛,紧紧的握在手里。
      船慢慢的走远,阿景一直在河边看着船走远,直至看不见。
      “阿景啊!别看了,走远了!看不见了!”
      “知道了,回去吧!”
      “喂,还真是神奇,平时是的比男子还飒的人,遇见他还真是变成一个娇羞的小姑娘,啧啧啧!不得了咯!”
      “喂,叫你笑我,过来,别跑啊!”阿景伸手去挠阿娴的痒痒。
      “诶诶诶,我错了,你别,别哈哈哈哈哈别过来哈哈哈哈,错了错了!阿景我错了哈哈哈哈!”阿娴边跑边笑着。
      砰的一声,阿娴撞上了人。
      “诶谁啊,胆子怎么大,敢撞老子我!”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边拍自己的衣袖,一边皱眉大声说。
      “诶!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阿娴和阿景赶紧停下来道歉。
      “对不起有用吗?你们…”那人抬起头,看见了两名女子,突然就心情愉悦,“不然这样!你们陪我喝酒,把爷我伺候高兴了,就放了你们,不计较你们把我衣服弄脏了!”
      “喂!过分了吧!你当街调戏呢?”阿娴瞬间不高兴。
      “还这么泼辣!来人!给我上,抓起来!”
      两人出门未带剑,赤手空拳的和对面的侍从打起来,阿景道,“当街挑衅打架,还抓人,可是得进牢的,你不怕吗?”
      “哼!凭我的身份,县老爷都得看我的面子!就你们两个人还想告我!快,抓起来!”
      “哦!谁说的?”一个衣着捕快衣服的少年飞跳下来,站在了那个富人面前,打架的瞬间停下来。
      “诶,你是谁?敢管我的事!”
      “老爷!看这样子是个捕快!”
      “哦!一个小小的捕快就敢管我的事!好大的胆子,尽然想闹事,那就把你们县令叫来!”
      “你也敢叫我们县令来?不如随我去官府吧!”少年捕快,手握刀,双手交叉,一股痞样。
      “你谁啊?这么大胆,小心我让县老爷辞了你!”
      “哦,也要凭你有这本事啊!空口说大话!”说着吹了个响笛。
      “你,你干嘛?”
      “哟!别急啊!过会儿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六个捕快,把这围了起来。
      那富人看这阵势,瞬间气焰少了几分,“不然,就算了!弄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她们赔个钱就好了!”
      “哦,那你想要多少!”阿景问。
      “60两!”
      “哈,一件这样的衣服就想要60两,你怎么不去抢呢!”阿娴气的不行。
      “哼,所以说你们赔不起,就乖乖听爷我的话!我就原谅你们,不让你们赔了!”
      “想的倒是美啊!”阿景一手拦住想上去揍人的阿娴,“我们也不是没有钱赔,只是这衣服值不值这个价就不好说了,还有加上你当街肆意横行,打架绑人这个得上公堂上说说理吧!”
      富人不想闹得太大,“算了算了,不要了,你爷爷我不差那点钱!走!”
      “想走!还没过公堂呢!”阿景说着,踏地两步飞跃过那少年捕快,抽出来他手中的刀,追上前,“啪,啪”两下踢倒了富人旁边的随从,随着越过富人头顶,反身一转一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去哪啊?你不计较了,我计较啊!”
      “诶诶诶,要不算了吧,我赔你们钱如何!”富人认怂。
      “不了!我不差!我倒喜欢看你们上公堂!”阿景十分得意,从来就没有人能欺负的了她,“还麻烦捕快送他们去衙门吧!”

      “堂下何人?”一个留着三寸胡子的县令。
      “草民秦沐景!”
      “草民翟娴!”
      “另一个呢?”
      “老子我是王仁!王仁的弟弟王刻。”那人说着说着嗓子也小了不少。
      阿景和阿娴相望而笑,原来是王仁的弟弟,王仁是个头脑精明的商人,整个县都知道他,而他的弟弟却是个没用的,游手好闲的地痞,原来是个带着虎皮的狐狸!
      三人把事情叙述了一遍,阿景阿娴两人一点一滴都说的清楚,没任何造假,王刻见她们说的这么详细,也不好说谎,就轻描淡写的说了一点。那个捕快也帮忙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
      “那,这个已然弄清了实情!本官判,”惩罚还未说出口,就有人插了一句,“等等!”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走了进来,看着与王刻有两分想像的样子,应该就是王仁了。
      “来者何人?”
      “草民王仁,乃是王刻的兄长!”
      “你来又有何事?”县令向来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草民得知弟弟喝醉酒犯了事,特来将他领回去,并来替他道歉!”转眼看见两人,便立即面对她们二人,“是这两位姑娘吧!小人代我那喝醉酒,不晓事理的弟弟替二位道歉,为了弥补二位,我打算以百两银子作为歉礼!请求二位能原谅舍弟!”
      阿景听了这些话,倒是笑了,这人可真不是白做这么大的商人,这话说的不带喘气,让人无法打断,这一下来,点明是喝醉了的错误,若是执意追究,反倒是两人不懂礼了!
      阿娴本想争论,却被阿景拉住了,“哦!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们怎么好揪着不放呢!”给阿娴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
      “既然,告状者不追究,那就”那县令刚想把话说完,就被那个捕快给打断了。
      “大人,虽说告状之人愿意原谅,但是若是不给这醉酒之人一些处罚,百姓恐怕会模仿啊!这次喝酒犯事可不受罚,这是小事,但若是有人喝酒杀人,这又该怎么处理?”
      那王仁还想说什么,县令抬手禁止他。
      “说的有理,那么本官下令,被告者赔偿告状者一百两白银,并且被告者受鞭刑10鞭,给予小戒!”
      “谢大人明查!”阿景扯了扯阿娴的袖子。
      “谢大人!”阿娴及时说。
      那王刻看着他大哥,王仁却也没法,“谢大人轻罚!”王刻看着,也知道,跟着说,“多谢大人!”
      便上来了两人,执行鞭刑。她们便离开了。
      “阿景!怎么那么就轻易放过那个地痞无赖,本来可以替那些被他欺负的人都报仇的!”
      “你傻啊!他背景大,他大哥说话如此,若是我们一直争论,反而到最后会吃亏!”
      “好吧!今天也是幸好有个捕快帮我们!那小捕快真好看!”
      “咋了,犯花痴了?你的明清不要了?”
      “啊,说什么啊!”阿娴明显的害羞了。
      “两位姑娘好!在下许昌枫,不知可否请两位喝酒?”那个捕快,追上她们。
      “不要!”
      “可以!”阿景回道。阿娴有些惊奇,扯着阿景的衣服,使眼色,“怎么可以和不认识的男人去喝酒?”“等着你就知道了!”阿景轻拍她的手。

      “你就是那个曾经偷阿景钱袋的人?”阿娴喝着酒,十分豪爽的把手搭在了许昌枫的肩上,“现在不当混混了,改做捕快了,前途大了啊!不错不错,好伙子,来,再喝!”人就趴在了桌上。
      “这阿娴又喝大了,真不让人省心,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话了!”阿景刚吹短哨,唤来了一只鹰,在竹筒里装了点酒,让鹰送信去了。
      “没事,喝酒就是得高兴!”许昌枫回着,也慢慢的脸红了,“这么久一直想正式见到你,和你道谢,因为你当时的帮助,我知道了人活着不应该偷盗抢掠,做违法的事,所以,我就去好好的练武,去当个捕快,帮助别人!”
      “那我当时的举动可算造了大福啊!你的确变的很好,变成了帮助百姓的捕快!”
      许昌枫憨憨的摸摸自己的脑袋,遇见她的他,不再是曾经的混混,也不是办公冷酷的捕快,而是一个小男孩,羞涩的男孩。
      听见鹰叫,窗口停下了刚刚的那只鹰,不久转头就来了个男人,阿景看见他,“阿清!这,快把她给背回去吧,真不叫人省心!喝了点酒就这样了!小心以后被别人拐走了,你可就见不到了!”
      “别打趣我了!”那一身青袍的人,腰旁边别了把剑,看着就能感受到武功很高强,“那我先送她回去了。你这?”明清看了眼许昌枫。
      “哦,你先走,我马上就自己回去,不用担心我,我喝不醉!”阿景连忙说,“对了,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许昌枫,不用担心!”
      许昌枫冲着明清尴尬的笑笑,“你好!”
      “你好!”说着,明清就把人背着回去了。
      “这吃的差不多了吧!回去了吗?”阿景又喝了口酒问道。
      “嗯。差不多,你吃好了,咱就可以回去了!那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我可是,千杯不醉!”
      “额,那个。”话还没说出口,阿景就翻窗出了酒楼。
      许昌枫趴在窗子上看她的背影远去,阿景伸手背对着他摇手。
      “再会!”许昌枫接着又喝了口酒,嘴角微翘。

      桃花开的妖艳,一处府宅红红火火的热闹,阿景坐在了那的屋檐上,阿娴一身红袍在庭院,“阿景!”
      “啊!阿娴,你换好了喜服啊!”阿景飞身下来到阿娴的面前,牵起阿娴的手,又张开,左右的看看,“真好看!我们阿娴果然是最美的!阿娴,你可要幸福啊!”阿景又略有些伤感的抱住了阿娴。
      “嗯!我会的!阿景,我会想你的!”阿娴眼里有点泪花,“你说没了我天天陪你闹,方时闲那个大混蛋还不回来,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你说他是不是个骗子,他肯定是看上了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的小姐,这一年多都不回来,要是他以后敢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阿景一直抱着阿娴不说话,头微摇,阿娴心疼的抱着阿景,摸摸她的头。
      “谁说没人陪她,不还有我吗。”许昌枫一身橘衣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柄折扇。
      阿景和阿娴松开,阿景背着许昌枫,抹了抹眼泪,再转过来,阿娴没好气的说,“喂,你个癞皮狗,天天串在我们面前,不烦么?今天我大婚可没请你!”
      “哦,你没请!可你夫君可请我了!我不能不来啊!”
      “那你来我这干吗?不应该去阿清那么?快走快走,我这可不欢迎你!”说着,阿娴就摆出一副赶人的架子。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来找阿景的,略略略!”
      “啊,过分,你等着,等我过了今天,明天你要小心你的腿!”
      “哈哈哈,别争了,多大了,还这么幼稚的两个人!”阿景看着他们,不自觉的被逗笑了。
      “哟,总算笑了!今天这么大的喜日子,可得开心!”
      “嗯嗯嗯,是呢!今天我出嫁,你可得高高兴兴的不许哭!”阿娴看到阿景笑,便知许昌枫在逗阿景笑,就一点都不生气了。
      “好的呢!走了,我们去弄好你的妆,今天可得漂漂亮亮的!”阿景拉阿娴进了房间,许昌枫也进去帮忙。

      枫叶真的很红,阿景站在桥上,她吹着竹笛,虽是红衣,却看不出任何的喜意。
      许昌枫站在桥底边看着她,不出声,他听她的父亲说,她今天收到了一封信,便出门去了,看着不是很开心,他便寻到了这,他一猜便知道她会在这。
      “阿景!”许昌枫上了桥,浅浅的唤了她一句。
      阿景停下来吹笛,却没有回头,“阿枫,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回来,他说他对不起我,他说他错了,他说他要娶一个官人的女儿,他说他负了我!为什么啊!我等了他两年啊!他从未来过一封信,这两年我没他的一点消息,我一直信他,信他会回来娶我!”
      “阿景!”
      “哈!果然真心抵不过浮华世界的诱惑,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阿景用力碾碎了手里的竹笛。
      “不是的!阿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许昌枫一把抱过阿景,“阿景你哭吧,别忍着了,哭了就不难过了!”
      阿景再也忍不住了,头埋在了许昌枫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夕阳下的枫叶真的很红,红的似血,似火。

      她哭了一宿,他陪了一宿。
      她醉了一宿的意,他暖了一宿的酒。
      她怨了一宿的承诺,他慰了一宿的伤心。

      阿景换了身衣服又回到了桥边,在一棵树下挖了一个坑,放进有关书生的所有东西,竹笛,书信,为了他做的红衣。埋了。
      “走吧!再也不见了!”阿景垒了几块石头在土堆上,“他,死了!”
      阿景扭头就走,毫无犹豫。阿枫盯着土堆看了一眼,便也走了。

      又是一年的秋季,枫叶在慢慢的变红。
      阿娴偷偷翻墙跑进了阿枫的家里,溜进了书房里,阿枫正在习字,“你怎么这么进来了,我家大门是塌了吗?不让你进来?”
      “嘿嘿嘿,没。我只是怕阿景和阿清知道了我偷跑出来玩,又得问我了,你知道他们最近很烦!”
      “那还不是,你这怀有身孕,还敢翻墙,你这是不怕出事吗?”
      “这有什么?没几个月的,不碍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翻墙进来的?”
      “我耳朵可不是白长的,你离我书房那么近,你落地我能听不见?”
      “唉,这就没趣了!”阿娴无聊的翻动阿枫桌上的书,“对了!我今天可不是找你闲聊的,我有事问你,你得认真告诉我!听明白了吗?”
      阿枫认真习字,并未回答。
      “你觉得阿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就是,你不觉得,阿景人长的好看,才识也是不错的,武功也好,人也十分的好!嗯?”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诶,你你你,你这榆木脑袋,你难道?”
      “我喜欢她!”阿枫停下来笔,默默说到。
      阿娴盯着阿枫,微微一怔,却又很兴奋,其实她看的出来,阿枫是喜欢阿景,只是想让他承认。“那,你说说这阿景,也快20岁了,这年纪再不嫁就要被人说闲话了吧!那你?”
      “此事?你好好的回你的明府,别到我这来了,你要是真出事了,明兄不得杀了我,走吧啊!”阿枫又开始习字,“来人啊,派人送明夫人回去!”
      “喂!有你这么赶人的吗?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听懂我意思了吗?”
      阿枫不语,但他知道,也许,是时候了。

      枫叶又变的通红了,秋已深。
      阿景收到了阿枫的信,要约一行人去游湖赏枫林,“这小子又闲的没事干!改日去和他切磋一下功夫吧!”

      阿景,阿娴,阿清乘于船上,行进枫林边,“你说说这人,说来请我们游船,自个人又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阿娴没好气的说。
      远处又来了一艘船,阿枫站在船头吹萧,一身的枫叶红正是映着这岸边的枫树林。
      “来了!”阿清站在船舱外,看见了。
      三人都现在船头上看他来。
      近了,船挨得近了。阿枫停下萧,晃着萧对阿景打招呼,“阿景!”
      阿景冲他笑了笑。
      阿枫跨上了船,伸出了手上的萧,“哝,这把萧送给你!”
      阿景拿了萧,“谢啦!阿枫,你最近是有多无聊,带我们来游湖看枫叶。”
      “不无聊啊!我带我心爱的人来游湖,这不浪漫吗?嗯?”阿枫歪了下脑袋,凑近了阿景。
      “什么?你胡说什么?”阿景有的不知所以,回避他的眼神。
      “阿景!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你的好,你的样子,都已刻在我的心里。阿景,我会一直陪着你,从前的默默远望,现在的守护,未来我想一直陪你,陪你去看枫林,去看日落,去湖中捕鱼,去山中狩鹰!也许我没有那么好,但我尽全力让你笑!”阿枫单膝下跪,拿出了一只镶着金箔枫叶的玉镯,“嫁给我吧,!阿景,我毕生爱你一人!”
      阿景怔在原地,迟迟未做应答,阿娴上前,“阿景!”还想说什么,却一把被阿清拉回了船舱,捂住了嘴巴。
      阿景回过神来,刚刚的她不知道还该不该相信承诺,她不确定是否自己已忘却故人,她不晓自己的心。但她的回想里,每次都是他的笑脸,每个美好的画面里,总有他的身影,她知道了自己的心。
      “我,愿意!”阿景拿起他手里的玉镯带在了手腕上。
      “阿景!”阿枫高兴的站起紧紧的抱住了阿景。
      另两人站在后面偷偷的笑。

      枫叶红的正好,嫁衣衬的更美。

      佳人美酒,余生有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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