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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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一家团聚并没有将充斥着失而复得与幸福的暖融融阳光穿透厚厚的阴雨屏障送到哥谭，尤其是阴森哥特城堡地下的蝙蝠巢穴中，冰冷的高精度电脑屏幕反射出浅浅的绿色荧光，没有人有多话的想法，沉默似乎始终是这里的主旋律。
“B，监控无故失效现象又出现了，这次是犯罪巷。”新上任的三代罗宾提姆向寡言的老蝙蝠汇报情况，同时没有停止追踪，“这次依然没有人员伤亡。”
“启用B计划。”全哥谭罪犯都能一瞬间辨认出来的独特声音响起。
莫名黑下去的监控点在调出的哥谭平面地图上形成了不规律的点线。
尽管哥谭的监控报废率堪称m国城市首位，但蝙蝠侠仍在这个城市的任何角落都安装了隐蔽至极的监控设施，路边的任何一个报废的摄像头里都可能藏有蝙蝠牌监控器，在这种密度极大的监视下，不该出现周期性的监控无故失效的情况。
尤其他们及时赶到现场后，发现监控器本身毫无问题时，更是提起了戒心。
这意味着很可能又有超能力者潜进了哥谭。
而最早的监控失效情况出现于哥谭郊区的韦恩家族的墓园，那一次，这个神秘的超能力者、卑劣的小偷、想要针对蝙蝠侠或是韦恩的未来超级罪犯，偷走了布鲁斯韦恩最挚爱的、也是最令他心碎的东西，——他的二儿子杰森陶德的遗体。
后来，这个小偷耀武扬威一样的，带着杰森陶德的遗体，张扬地跑到了蝙蝠侠才离开不到两分钟的哥谭警局，将那墓地里带出的潮湿泥土，抹上了带着余温的蝙蝠灯。
当蝙蝠侠五分钟后循着痕迹赶到哥谭警局时，迎接他的，只有那在地上被拖行过后留下了熟悉至极的脚印，以及落下的一根几不可见的头发，而他从这根头发里检测出了黑头发男孩被领养时，就已经在蝙蝠洞备过档案的DNA。
时隔半年，耳麦里阿尔弗雷德似乎再次清晰地听到了心碎声。
但蝙蝠侠除了心碎，他还有着满腔的怒火，像那从波涛汹涌的海上一路狂烈着要直直烧尽整片天地的滴血似的重云。
再一次，这个曾被小丑永远偷走的孩子，在陷入永恒的安眠之后，再一次被不知名人士从墓穴里偷走。
而他，甚至不知道这将又是怎样的一个阴谋。
半个月的时间以来，这样的怒火与痛苦不断舔舐着他早已千疮百孔却坚硬如铁的心脏，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个小偷选择了留在哥谭，带着杰森的尸体跟蝙蝠侠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描绘出他的出行轨迹。”提姆听到了蝙蝠侠冷静的命令，他似乎永远冷静。
下一秒，蝙蝠侠已穿戴齐全了战甲，准备好了第二次带他的孩子回家。
小橘子并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就招惹到了一只阴沉沉的老蝙蝠，但哪怕它想到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反而是被它“照顾着”的杰森早有一种哥谭底层人民特有的危险预感，因此每隔两三天，两人便会换一处地方，但或许是潜意识的缘故，两人不论怎么换住所，都没想过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哪怕杰森并没有想起来任何与这座城市中的人有关的记忆，在他极少数抬头望向滴水兽时，最近已经逐渐清明的脑海里也只会闪过哥谭的雨，那雾气氤氲的冷雨似乎就是他对这座城市的所有记忆。
杰森有担心过自己的这位小族人会不适应这种近乎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没想到它竟比他还要适应。
“叭——光之子本就是四处流浪呀，”它甚至还反过来开导他，“流浪的生活能让我们与更多未曾谋面的风景相遇，也能认识更多的朋友，这就是光之子的浪漫。”
杰森正在收拾着自己通过不太光明的某些渠道获得的武器，这是他们新找的安全屋，是平民区某一栋居民楼的地下室。
或许是没有了过去记忆的缘故，他很喜欢听小橘子谈论它的经历，那些小橘子小小年纪便已经闯荡过的风景。
“你上次讲完晨岛和云野之后，说了要跟我讲讲雨林的。”杰森伸出一根手指，微微用力的戳了戳小橘子头顶的小橘子，明明白白地表示出了对小橘子“言而无信”的不满。
小橘子甩甩脑阔，把杰森的手指头甩开，明明是戴了面具的脸，却让杰森有了一种小橘子正在冲他吐舌头“略略略”的感觉，“可是雨林我也不熟呀！”小橘子理直气壮，还叉起了腰，像是自我肯定一样的重重点头，声音超凶的说道，“我可是墓土的橘子！才不去雨林和霞谷！尤其是霞谷！”
杰森眉头一皱，能让小橘子这么反感说不愿意去的地方……看来不论是哪个种族，哪怕是光之后裔，也总会有地方见不得光。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已经从政治层面想到经济层面，最后才谨慎开口，“为什么不去？”
小橘子却做了一下缩起来的害怕动作后，才超小声道，“雨林的雨妈性格特——别古怪，霞谷的光之子小心眼又爱记仇，尤其是霞谷圆梦村的超级恐怖！我曾经去圆梦村参加过冰球赛，中间接球失误了不小心飞出去砸到一只霞谷崽的身上，然后它就开始哭哭哭，我道歉了以后它还是哭哭，我请了它好多根蜡烛它还是在哭哭，后来好不容易不哭了，继续比赛，没想到它分数又刚好比我少了一分，只拿到了第二名，于是它又双叒叕开始掉眼泪……从那以后我再不敢去霞谷了，太恐怖了霞谷崽崽！”
小橘子的表情后怕不已，越说越小声，好像生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
杰森当场哽住，哭笑不得，把自己方才脑补一大堆哥谭特产团吧团吧塞进了脑中的回收站，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真不该想太多。
小橘子却“噗嗤”一声笑了，狡黠好像能从那双亮亮的黄色小星星里透出来，“不过，反正他们现在都不在这，咱们随便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