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龙骨妈沫 ...
-
闹过之后，两人总算又开始启程。
小橘子这才认真解释，“大概几年前叭，妈沫跟我讲过他的一次占卜，当我遇到一个无法恢复的记忆的无翼的时候，要带着无翼来找他，其他的事情，他就没有详细说啦，不过等下见到他我们就清楚了。”
“但这不是你的记忆世界吗？为什么你记忆里的他……嗯，还有自我意识？”杰森疑惑道。
事实上他想问的太多了，关于小橘子的妈妈为什么还会占卜，为什么那么早就能预见到今天，以及他要见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小橘子说道，“这里确实是我的记忆世界，但是因为我和妈沫有着足够深厚的羁绊，因此妈沫现实里的本体可以与我记忆里的他建立起联系，所以一会儿我们见到的他，就相当于现实里的他。”
像是看出了杰森掩饰不住的惊讶，小橘子带着骄傲和小小的不满，说道，“早跟你说过了，我的妈沫，那可是暮土最强的光之子啊！跨世界联系什么的，那可都不在话下！”
“知道啦，你的妈沫最厉害了，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呢。”本能让他想要收集更多的情报，“不如这段路上你跟我讲讲你的妈沫什么职业什么性格吧，不然一会儿见了面我也不知道怎么相处。”
说起这个，小橘子更兴奋了，快活的情绪感染了整片天地，微风打着旋将快乐的云絮亲密的贴上杰森的手臂
小橘子像极了杰森曾见过的那些崇拜着自己父母的天真小孩，“妈沫是墓土的龙骨哦，你可以喊他龙骨。”
杰森没太懂：“‘龙骨’？‘龙骨’是她的名字，还是她的身份？”
“龙骨就是龙骨呀，只有最骁勇善战、举世无双的战士才能成为墓土独一无二的龙骨，而妈沫已经带领墓土与黑暗战斗了三百年。”
原来小橘子的母亲还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杰森不由得心生敬佩，对这位伟大光之子更加好奇，“那她成为龙骨之前叫什么呢？”
谁料小橘子思考了几秒，摇了摇头，“我从来没听人喊过妈沫的名字欸，连跟妈沫关系最好的平菇叔叔也只喊妈沫‘龙骨’。妈沫的名字就像他的过去一样神秘。”
小橘子回想了一下被收养以来的所有记忆，确实从来没有人喊过那个高大的黑斗篷石人的名字，不论走到哪里，大家对他的称呼都只是充满敬意的“龙骨”，或许是妈沫一开始就没给自己取名字叭，毕竟有很多光之子都是没有名字的。
小橘子没管杰森听到这个答案后的心绪复杂，自己想通以后便直接回答起了杰森的后一个问题，“妈沫性格很好的，讲话总是温温柔柔，我从来没见妈沫说过半句重话，在没有战争的日子里，妈沫轮值休息时，最喜欢跑到云野弹琴。所以我们只要循着琴声一直走，就能找到他啦。”
听着小橘子的絮絮叨叨，杰森心里慢慢勾勒出了一个性格温柔、喜欢音乐，同时又身经百战的战士形象，不自觉勾起了唇角，期待起了一会儿与好朋友小橘子的母亲的第一次见面。
***
蝙蝠侠已经与一个黑斗篷石人对峙许久。
白发黑斗的石人盘坐着，便携式钢琴一样的乐器正放置在腿上。
这个目测起来比净身高一米八八的蝙蝠侠高上整整一个头的黑斗篷石人正是那阵琴声的弹奏者。
蝙蝠侠本想暗中观察一番，却在刚见到黑斗篷石人的那一瞬间就被一道冰冷的杀机牢牢锁定。
在这霸道的逼迫下，他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没有人先开口。
但那道从闭眼低头弹弄着乐器的黑斗篷石人身上投射来的越来越危险的“凝视”甚至让蝙蝠侠人类巅峰的身躯都产生了呼吸困难的错觉。
蝙蝠侠瞬间便联想起了另一个给过他同样压迫力与危机感的非人存在，但不同的是，有着“太阳之子”“人间之神”之称的超人的危险感来源于天生的氪星体质。
而不是来源于这种由内而外浸染了每一寸身躯的杀意。
黑斗篷石人甚至不屑于遮掩他那杀意之下完全不打算开口的傲慢，只自顾自演奏着陌生的琴曲。
“你是谁？”
于是蝙蝠侠先开了口，像是被人紧紧掐住的嗓子沙哑到仿佛十年没说过话一样。
蝙蝠侠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这霸道又冰冷的杀机的一寸寸逼迫压榨下微微抽搐，他几乎幻听到了自己骨头在这真空一样的压迫的黏腻碎裂声。
黑斗篷石人终于停下了弹奏，修长如黑玉的手指一抹，腿上的乐器便突然消失。
被尘土与硝烟浸哑了的声音终于响起，蝙蝠侠甚至惊觉这个明显非人类的家伙居然说出的还是人类的语言。
“我是龙骨。”
蝙蝠侠只见黑斗篷石人终于抬眸，像是被名家雕出的石头眼珠漠然盯住他，一个对视，蝙蝠侠便感觉周身寒气凝结，杀伐之气扑面而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龙骨妈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