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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好学生还去KTV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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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云洛刚踏进教室,何夕就跑来给了她一个熊抱,因为惯性云洛被撞的后退了几步,倒在后面进来的封肆怀里。
把云洛扶正,他微拧眉:“小心点。”
何夕整个人一瞬间僵住:“好嘞肆爷,您请肆爷。”
目送封肆进教室,直接拉着云洛出了教室。
两人站在楼道的栏杆边吹风,早晨的风带点凉意,吹起来不觉闷热。
都说朋友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十个朋友抵不过一个好朋友。
云洛来到这个学校本就没抱有交朋友的这个心思,一直觉得朋友是需要看时间的,短短时间很难建立深厚友谊。
但是何夕用行动告诉她,不是。
偏偏就是有人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和你做朋友,偏偏就是能意气相投。
云洛之前习惯独来独往,偶尔跟谢楚他们一群男生凑一块吃吃饭,不太擅长和那些弯弯绕绕的女生打交道,也不怎么有女性朋友更别说闺蜜了,可何夕不同,她头脑简单,爱憎分明,对谁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长的是挺漂亮,就是脑子一根筋,可能上帝将智慧洒向人间时独独她撑起了一把伞。
云洛正这么想着,就听见了何夕的声音:“对了,据我听小道消息说,艺术节快要开始了。”
云洛转头:“艺术节?”
“对,每年都有,就是展现艺术吗,什么唱歌啊,跳舞啊,弹琴什么的,花样多了去了。”
“你要报名?”
何夕连忙摆手:“不不,绝不!去年我被迫报了个跳舞,跳的那是一言难尽。”
云洛疑惑:“被迫?”
说起这个何夕就头疼:“对啊,要不是每个班至少出一个节目,老闫拿我当挡箭牌我才不会去呢!”
“我一个天天除了干饭还是干饭,啥也不是的无脑少女,我能会啥?但是为了班级荣誉,我不得不舍掉一切,拿出我每天干饭的时间苦练舞技仨星期。”何夕痛心疾首的拍了拍胸口。
云洛:“……”好吧,戏精本精非你莫属。
何夕跳舞她有些好奇:“那结果呢?拿到名次了吗?”
何夕一秒恢复原状,摆了摆手:“别提了,你是不知道那高年级学长学姐多牛逼,妥妥的吊打我们高一小学鸡啊!”
回想当时的场景,还是感觉诸多遗憾:“名次就更不用说了,一到三等奖几乎全让学长学姐们夺走,我们连个毛都没摸到。”
刚说完,何夕想到什么:“不对,我们当时好像有一个奖。”
“不也挺好的吗?”
她目光幽幽的看着云洛:“你知道那是什么奖吗?”
云洛配合的发问:“什么奖?”
何夕表情不加掩饰的嫌弃,嘴角向下垂着:“最佳纪律奖。”
云洛不知作何表情:“……”好吧,也是个奖。
“你是不知道,当时整个阶梯教室嗨的不行,就我们十班跟上催眠课一样安静的不像话,听赵沈说全程就我上台大家抬了抬眼,意思性的鼓了鼓掌。”何夕两手一摊,“其他时候都是,你办你们的艺术节,我过我们的沉默会。”
何夕问云洛:“你有报名的打算吗?”
云洛摇摇头:“没兴趣。”
又聊了会儿便进班上课。
果然下午的班会上,闫忠就讲到了这次艺术节的事。
闫忠还是一如既往的端着个小茶杯,坐讲台桌前,慢吞吞问了句:“人都齐了吗?没来的举手。”
全班人:“……”
“好,都来了啊,趁这个时间我们开个班会。”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马上就要月底了吧,都知道月底有月考。”
“老师,月考还是国庆回来才考吗?”
闫忠笑眯眯的说:“让大家失望了,下周三周四两天进行月考。”
“啊——”班里默契的响起不满的喊声。
不知道谁又问了句:“那成绩是国庆回来出吧?”
闫忠笑得更欢了:“又让大家失望了,周五出成绩。”
“啊啊啊啊——”
“怎么这样。”
“学校太狗了吧。”
“我不同意!”
全班愤愤不平的抗议。
闫忠又慢吞吞的解释:“别气啊,这次考试提前,是因为国庆要给你们放十天假。”
话音刚落,教室轰然般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后排男生兴奋的狂拍桌子。
张昊边拍桌子边喊:“哈哈哈,不亏不亏。”
孟安常:“老子生日终于能赶上了!”
云洛转过身问:“你生日要到了?”
孟安常兴奋的不行,手舞足蹈比划着:“对啊,十月八号,之前每次放七天假,八号都在学校里,这次学校终于有点人性了,洛美女八号一起来KTV嗨皮啊!”
“啊?行。”云洛应道。
封肆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细细碎碎的笑意:“好学生还会去KTV啊。”
云洛脸上的表情淡下来,目光轻轻掠过他看向讲台。
讲台上闫忠低头看了看手上学校发的通知单,继续开口:“还有个事儿可能有人已经听说了,我也不绕弯子了,国庆回来的两周后要举办个艺术节,学校希望大家踊跃报名积极参与。”
“这次艺术节的事有什么想法吗?”闫忠左看看右看看。
班里一秒归于沉默,动作整齐划一低下头假装奋笔疾书,跟刚才要把屋顶掀翻的时候天差地别。
都说学习成绩不好的班级,除了成绩其他样样都能拿出手,笑话,他们不但成绩不好,他们是哪哪都很差。
闫忠不泄气:“有人想报名吗?学校要求每个班至少出一个节目。”
转头正对上孟安常偷偷瞥他的目光:“孟安常你想去吗?”
突然被提到,孟安常吓得一抖,桌下手里操控的游戏人物一个闪现怼敌方脸上,游戏结束。
孟安常辩解道:“别啊老闫,你也知道我啥也不会,去那儿还不够丢人呢。”
赵沈和何夕是同桌,听闻此话他突然转头看向何夕。
何夕用书挡着脸,注意到赵沈的目光猛地扭过头,好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凶巴巴的威胁:“别说我啊,我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说完象征性的挥了两下小拳头。
何夕刚说完,中国好同桌赵沈非常贴心的推荐:“老闫,我觉得我同桌非常合适,去年那一段舞蹈可是很棒啊。”坏笑着朝何夕看去。
何夕掐了他一把:“他妈你大爷的赵沈!傻逼吧你,干嘛把我拉下水!”
闫忠看着何夕:“对,这个主意不错。”
何夕蹭的站起身:“老师,我不能去,我前两天摔了一跤腿受伤了,嗓子疼得说不了话。”说完适时的咳了两下。
真是把跳舞唱歌的可能性都断了。
闫忠忍不住提醒她:“何夕同学,我们艺术节在国庆之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何夕:“……”淦!理由编的时间不对位。
赵沈笑得肩膀都在抖,双手为她点了个赞。
“你先坐下吧。”接着视线转向后排的云洛,“云洛呢?你怎么样?”
云洛正蹙着眉研究一道数学题,听到闫忠叫自己,抬头就看见班里许多人的目光都朝她看来,眼中隐藏着期待和希望。
云洛沉默几秒,抿了抿唇轻声开口:“我不会。”
闫忠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刚转来没几天云洛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能是活了大半辈子懂了许多哲理,所以一有时间他总是坚信着给同学们灌输人生道理,俗称“忠言逆耳”。
“同学们,我们不要因为一次的挫败就要停滞不前,所谓失败乃成功之母,人哪有不失败的,重要的是要坚强。”
他看着台下一排排的脑袋,语重心长道:“现在正是青春的大好时光,你们都是朝气蓬勃的,还能唱唱跳跳,等到毕了业上到大学,哪有时间再和同学们一起打闹,再说到了七老八十,再想跳一跳闹一闹那可没有机会了,还是趁着现在多享受这个年纪该做的……”
听了闫忠灌输一节课的大道理,云洛脑袋已经将近麻木,还好下课铃及时地响了起来。
闫忠离开之前还不忘嘱托:“行了我就说这些,你们谁改变想法再来找我。我把这个报名表给文艺委员,有什么事找她也是一样。”
又将文艺委员叫了出去:“夏以柔,跟我来拿一下报名表。”
云洛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忠言逆耳”。
疲惫的将脑袋抵在桌子上,后桌孟安常戳了戳云洛:“洛美女,一起玩游戏吗?我们五排。”
云洛抬起头看过去:“哪个游戏?”
孟安常将屏幕转向她那边:“就这个。”
“哦,这个我不行,我太菜容易给你们拖后腿。”
张昊:“菜没事儿,我们有肆爷,让肆爷带你。”
云洛好久没碰这个游戏了也想玩一玩,目光晶亮含着期待的转头看着封肆:“肆爷?”
轻柔的“肆爷”两个字飘进耳朵,封肆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随即漫不经心开口:“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