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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卷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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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上海滩军阀谢司龄迁址北平……”这人还不见,报纸便刊上了。
一声号响,码头的船也就靠岸了。
船上下来一人,一身黑色军装,戴着一双黑皮手套,黑漆如乌的头发,高挺的鼻梁,高挑的身姿,略带些褐色的皮肤,犹如深渊般的双目,浑身上下散发着莫名的气息,令人不敢接近。
这人上了辆车,码头惊恐的人群也就散了。
“少帅,您打算去哪?”这司机诺诺问到。
谢司龄环顾窗外,随后目光定格在了一张海报上。这报上的人啊,他太熟了。
“少……少帅,这海报上的便是柳寒社。呐,那上边的便是他们戏班的台柱子。”
“去那。”谢司龄挑了挑眉,笑着看着司机。这司机吓得赶忙转头开车。
这里里外外谁不知道谢司龄啊,这多少人死在他手里。那些得罪他的全给逮到了,轻的就往这人脑袋上崩一枪,这重的恐怕不止这些。
他这回来北平,怕是这北平要不太平了。
待谢司龄到时,这戏已经开始好一阵了。听闻多年不见的晚辈来了,班主柳阳凫特此安排了这场戏,谢司龄,在他眼里怪聪明的,别的看不出什么,唯有这一点,不用说就知道。当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人就不见了。今个能回来,也是万幸。
“……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谢司龄紧盯着这台上小旦,目不转睛。
“嗨嗨,军爷。”只见一人点头哈腰凑过来,此人便是张梓。这人啊怪得很,什么歪门邪道都走。
谢司龄皱皱眉头,显然是被人打搅了的不悦。
“哟!军爷,这台上的是这柳寒社的台柱子。长得怪水灵的。”
谢司龄双手十指交叉,呈尖塔状,略微抿着的唇,显得有些不耐烦。
“嘿嘿嘿。”张梓笑到,凑近低声说道:“官爷要是看上了,小的可以帮忙。”
谢司龄笑了笑,头也没抬,道:“噢,怎么帮?说来听听。”
“小的手里有些货……只需要……下点药……啊!”话还没说完,匕首便刺进了腿部,刚要发出惨叫,随即便被人把嘴堵上了。
谢司龄左手食指竖起示意张梓安静。
这台上人的戏,可是不能被打搅的。
他低声对张梓说:“别出声哦,不然会很痛的。”随后挂着脸上的笑消失,冷言道“说啊,然后呢?该怎么办啊。”他搅动着匕首,欣赏着血肉模糊。
“小……小的……不敢了……啊啊啊官……官爷……饶命!”眼见得谢司龄无动于衷,连忙补充道:“小的……这……社把他保护的很好……我……从来没有……那么干过……”
“啊!”谢司龄将匕首抽出,抬眼示意下属把人领出去,自己拿出手帕擦拭带血的匕首。
一声枪响,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