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灵》司然

19、为你而哭

　　（丫头，你这是！）
　　“放我下来，你去外面，守着，不许人进来”
　　“那你”
　　“会没事的”
　　“我信你，必须活着”
　　“嗯”
　　影离开，离悠倒在地上已没了说话的力气
　　（迷穀，麻烦了）
　　（你体内怎么会有上神的力量，以你的修为根本使不了的……暂且帮你压一压吧）
　　影刚出灵渠，就遇到璕桑
　　“离悠呢？我刚看你抱她回来，她受伤了？”
　　“你不应该在忘川吗？”
　　“穆柃没让我去，离悠怎么了，我去看看”
　　影将其拦住
　　“她说‘不许人进来’”
　　“真的？那我就在这守着”
　　片刻后，穆柃闯进来
　　“离悠呢？”
　　“左使找她何事？”
　　“让开！”
　　“不让”
　　“你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吗？满头白发？六魄俱损？仙体凋零？”
　　影沉默
　　“果然”
　　“离悠既然说了不让人进去，那就是不让”璕桑说
　　“你又来捣什么乱，你们俩还拦不住我”
　　“左使，离悠说她会没事的，我信她，如果您是想帮她，也请信她”
　　……
　　那一天一夜，承载着全族的欣喜，四人的焦急，两人的挣扎
　　……
　　光刺入眼中，随即而来的压迫感，让离悠无法接受，视线慢慢清晰，望着枝头孤零悬挂的几簇黄叶，她彻底回过神来
　　身上铺满了叶子
　　迷穀周身，灵气稀薄，华光也黯淡了许多
　　离悠爬到迷穀一旁，抚摸着树干
　　（仙体算是保住了，可惜，少了两魄，终究是比不了从前了）
　　“对不起”
　　（老夫我等了许久，终于有了头了，他没看错，你是个不错的孩子，他死的最后一刻，还能想到我，值了！你说，如果他就在这，会不会，为我难过啊）
　　“会，为你而哭”
　　（谢了啊，老夫我先去睡觉了，有缘，再见吧！）
　　仅剩的黄叶，也都脱落了，黯然失色的枝干与雾林显得格格不入
　　离悠将额头贴着树干
　　“是真的！”
　　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从鼻尖落下
　　片刻，面容虽是憔悴，可眼神的坚定让离悠的状态变得不一样
　　“好好睡一觉，再见，怕是来生了”离悠一丝苦笑
　　灵渠外
　　“喂，你觉不觉得有点晕啊”璕桑问
　　“你先回去吧”影看她晕乎乎的，靠在一旁，刚说完，眼前一晃，自己也倒下了
　　离悠将他俩送了回去后，来找穆柃
　　刚走到门口，只听屋内：
　　“阿舒啊，你看你留下的好女儿，还真和你一个样啊，怎么都这么倔呢？我就说你看错人了，事到如今，那个软弱之人连半点消息都没……”
　　“他死了”离悠进来，穆柃一惊，手里的酒杯掉落
　　“你，没事了？”她面露担忧，只在一瞬，又变回了那般熟悉的、厌恶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你怨陌舒失圣君之职，你恨烛龙无大丈夫之胆，可你，没想过害她们，也没有想过害我”
　　“你在说什么！”
　　“你错了，两万岁时，我不解自身修为何来，故去到妖界，寻你们口中的烛龙，可那时，他已经死了”
　　穆柃后倾，倒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
　　“他知陌舒魂飞魄散，无法轮回，便以自身龙骨去求冥皇，以两仪净火，自焚而亡”
　　“你是怎么知道的？”
　　“烛龙在故居留下令羽，唯其血脉可以打开，他告诉我，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离悠将令羽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