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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求你带我去找他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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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添你要我给你坐保姆 ?你在说什么”夏徽指着自己的鼻子,站在硕大的客厅问道
“当然不做保姆也可以做别的,我都可以。”江添没看她,大手一挥将身上的白色衬衫黑色警服丢在了她的身上,拿起边上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一阵关门声,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淋浴的声音,浴室门半隐半现的透露出男人健硕的身体,夏徽不满的匆匆撇过头去,对着空气狠狠的踹了几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乖乖的将衣物搭在了架子上。
“苍天饶过谁啊!”不由得心下感叹道。
“夏徽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也是最拿手的一道。
她将糖醋排骨放在桌子上,备好了餐具。解下了身上印着天线宝宝的蓝色围裙,扬起嘴角自言自语道:“平时看你刚正严肃的,怎么背地里用这么幼稚可爱的围裙”说罢回道了房间。
几分钟后,夏徽对着半掩着门的书房敲了敲说道:“饭菜我给你做好啦,我有事才回一趟,你趁热吃。”
江添果不其然听到声音,将目光从文件上移了开来,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只见原本一向闹腾的夏徽今天突然改变了面貌,一身红色的收腰晚礼服包裹着纤细的腰身,质感华丽的裙身完美的垂钓在脚踝处,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线条。
骨感白皙的一字肩香甜的裸露在外,光滑的皮肤像是剥了壳一样泛着微弱璀璨的小星光。黑色的长发微卷着半扎半就的在脑后盘成了一朵花纹的形态。
耳垂上点缀着一颗浅蓝色的小钻石,精致大气的妆容,上扬的红唇微微的张开,整个人反射出摄人心魂的魅力。
那是江添从未见过的样子,印象里的夏徽一直都是以淡妆出现在视线里。
就像是一朵百合花一样清雅脱俗带着淡淡的芬芳,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从来不用刻意的迎合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顿住目光。
而现在江添觉得,夏徽的骨子里仿佛透露着一种魅惑感,与往日离的样子大相径庭。
不由得看入了眼。
夏徽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半响见江添没有说话,也许是默认了,便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替江添带上了房门准备离去。
正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背后的门突然被一股重力拉开,自己也被一股压迫而来的力量带了进去。
同时“咔哒”一声反锁上了门。
“啊”夏徽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头栽进了男人的胸膛上。
双手撑着男人的站直了身子,而江添的手还紧紧的纂在女人的细腰上。
夏徽只感觉后腰被触摸的位置传来一股电流的感觉,陌生感觉让她一下子推开了男人逃离了几米远。
“我让你走了吗?”
“怎么啦,我···”夏徽呆呆的望着他。
“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带你去”江添眯着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
“我有重要的事情,这跟你没关系,我很快就回来的”夏徽低头道。
夏徽自知理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一般,更何况还打扮的如此显眼 随意走动的话,不仅会给自己,也会给江添带来麻烦。虽然她不知道江添到底做了些什么说服了警局里的人。
但是从当时那满身的烟味,就能看出一定是废了一番口舌的。
如果不是那条短信,夏徽是不可能不顾全大局的,只是她等了太久了。她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泌出了细微的汗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手机给我”江添注意到夏徽的小动作,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来找你了”眼神暗了暗确定道。
夏徽猛地抬头,身子微微抖动着说道:“就一次,我会乖乖回来的,不会给添麻烦的。”
眼睛也渐渐的湿润了起来,她焦急的上前抓住了江添的手臂祈求的晃了晃。
回忆充斥在眼前,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抿了抿薄唇说道:“好,我带你去,但你必须跟着我”
夏徽似乎很惊讶,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顿时抹了抹湿掉的眼睛,裂开了嘴角说道:“你真的带我去找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啦?”
“······”
“你说我不好说话”江添笑了半响反问道。一边甩开了她的手,往书桌走去。
夏徽一惊,怕他反悔,连忙厚着脸皮哄道:“没有没有,我江少爷人最好啦“
”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你的衣服我也都给你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他说。
夏徽没理他,快步跑了出去,很快手上拎着医药箱,风驰电射的拉着江添坐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要伸手扒衣服。
他抓住了她的手,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要是实在感谢我,就听话一点,倒不用以身相许。”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夏徽蹲在他身前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想什么呢,我是帮你上药,上次看见你换下来的衣服上带着血渍”。
很快衣服褪了下来,肩膀上一道十几厘米左右的的伤疤映入眼帘 ,看起来像是陈年的疤痕,样子有数年之久。
男人见她一直盯着那道伤疤 ,云淡风轻的说道:“怎么,吓着了”
夏徽打掉了那只想要乱动的手,将他衣服又往下拽了拽问道:“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夏徽用酒精棉清理了一下新的伤口,索性伤口的面积不大,有些也已经开始愈合了。
阳光撒了进来,照映着房间的人和物,男人那透着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望着夏徽。
她轻柔缓慢的动作,让他心脏强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不应该做你的保姆,应该做你的私人医生。”夏徽把医药箱里的东西整齐的摆放好,挑眉带着自恋的口语说道。
“这个我先替你保管了”江添轻声的说道,语气带了一点宠溺和笑意。
手上的动作却很强硬,夺过了她的手机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起身去了餐厅,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各色菜肴,泛着迷人的色泽。
江添一时恍惚了,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画面了。
一门心思的扑在了工作上,每天忙于协调处置各种重大案件的调查忙的焦头烂额,很久没有这样在家好好吃过一顿饭菜了。
"你还记得?”江添犹豫了几秒拿起筷子,夹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咀嚼,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刺激着味蕾。
夏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怒目回道:“那当然了,我可没忘记,你小时候和我抢这道菜,害得我一个凳子没坐稳摔在了地上,连带着我的一颗牙齿都摔飞了!!”当时整个场面都手忙脚乱的,只有江添这个小王八蛋还冷静的站在边上。
“那是你牙齿本来就要换了,自己又不安分坐个凳子还往后晃,你以为是荡秋千!!”
“不摔你,摔谁。”江添不由得轻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隐藏不住。
“就你最毒舌!”
“吃你的饭。”说罢,夏徽抬手夹了好几大筷子的胡萝卜丝放入他的碗中。
果然,只见江添皱着眉头,最终还是将萝卜丝放入了嘴中。
“就知道你最讨厌胡萝卜,我特意为你做的”夏徽拿起手中的杯子,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接着慢悠悠的饮了一口,心里一阵惬意。
夏徽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餐桌上的礼仪还是做的很到位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气魄。
就算夏家现在落魄了,但夏徽的骨子里任然带着傲骨与气场,那是寻常女孩身上最难得的一点。
就算夏徽什么都不说,江添多少也知道一些,当年江添身受重伤在重症病房里躺了足足半年,也昏迷了半年。
直到醒来后才通过好友得知,夏家已经遭遇了劫难。
他怎么也不相信当年繁荣昌盛枝根叶茂的夏氏集团突然倒闭的消息,那一段时间连着几个月新闻上都播报着夏氏集团最高职位的执行总裁和副董事长谋权私通,窃取了沈氏企业的巨额股份,因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导致了自己的集团欠下了一笔数量巨大的额款。
为了还清不得已将整个公司变卖,如今夏石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从此夏家销声匿迹而沈氏集团日益壮大。
江添觉得事出有因,用尽了各种方法寻找他们的消息,直到一年后的一天······他的夏徽又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切恍如梦境。
这一年来,江添不知道夏徽到底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他现在最想搞清楚的是为什么夏徽手臂上会有数十条浅浅淡淡的伤疤。
那天,江添看着她就那么躺在病床上,心里窒息般的疼痛席卷而来,哪怕是站在阳光下仍然觉得心脏凉到了骨子里。
他一定要查,当年的夏氏到底发生了什么,消失的一年里夏徽又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