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里是甜的》湖边一棵草

18、第十八章 家乡-慌张

　　江鱼回房间休息，而沈强则带着刘娜去见族长，这里的男人对女人严苛的很，反正双标的极其自然，虽然两人快要结婚了，但在那之前好是要给族长过一下目。
　　两人来到族长屋子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本来刘娜不想跪，这里地面坑坑洼洼，还有不少小石子，会划破自己的皮肤的。
　　一个娇柔的女人像你撒娇，总会好声好气地劝说，但突然间，沈强听到门内传来声音，那是族长拐杖敲地的声音。
　　沈强一把把刘娜拽着跪了下来，没有清理过的地面让刘娜吃了苦头，她能感觉到那大力的拉扯，不少石子都嵌入了自己的膝盖里，她疼的飙泪，眼睛一瞪就想要发脾气。
　　沈强听着拐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有些惶恐，自己童年的记忆阴暗到令人心颤，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发冷，在小的时候，拐杖在最后必然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他不愿再惯着刘娜，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刘娜被扇地身子倒地，正正好摔在了刚打开房门的族长的脚底。
　　“族长，我来给您看看我快要过门的媳妇。”沈强跪趴着，恭恭敬敬地给族长磕了个头。
　　族长也不叫他站起来，用拐杖挑起刘娜的头，仔细端详着：“你跟我行这么大的礼，说明你已经认定了？”
　　“是。”沈强也不敢抬头，丝毫没有察觉族长意味不明的目光。
　　“好了，起来吧，你叫刘娜是吧，先回去吧，我跟强子还有些话要说。”
　　刘娜被族长看自己的眼神恶心到要吐，那眼神滑腻猥琐，贴在自己的脸上不断流连，他……他不会是……那个想法一出，刘娜就立刻制止了，不会的，不会的，他的年纪都那么大了……
　　等刘娜浑浑噩噩的离开，沈强跟着族长进了屋子。
　　族长半躺在床上，沈强跪在地上给族长按腿，族长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灵光了，而每次按摩都是沈强亲力亲为。
　　族长舒服的哼唧两声，听着就像已经卧病在床的老人，鬼哭狼嚎。
　　沈强按着脚，那双脚因为出了不少虚汗，味道有些一言难尽，族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强子，我最宠爱你，你也最听我的话，是吗？”
　　“是。”
　　“眼看着你就要有女人了，你想我这一生，第一个难产死了，好歹给我留了个娃。第二个身子骨弱的很，没几天就死了。第三个，跟着我大哥跑了，还好那对奸夫□□死了。第四个，性子烈，还没摸着呢，就投井了。你说说我怎么就那么苦呢。”
　　“您看，现在日子变好了，您正享福呢。”沈强有些发抖，他想起了那些在私底下的传闻。第一个是族长年轻时家里给他找的童养媳，比他大了十八岁，族长看厌了，乘着生子，故意找产婆放慢了手脚，那天血流了满屋子。第二个被族长生生打死的。第三个，因为族长自身不行，那女人通奸，然后一对都被族长毒死了。第四个，那天洞房，族长喝了不少酒，打算强上的时候，那姑娘挣扎间掉井里了。
　　“是吗，那我还是一个人啊，没人伺候我啊。”
　　“我……我们不都在伺候您吗！”沈强被族长那阴沉沉的调子唤回了神智，忍不住一哆嗦，他已经猜到族长的意思了。
　　“强子，你是个乖孩子，对吗？”族长看着脚底瑟瑟发抖的沈强，胸有成竹的问到。
　　过了好一会，也许是一瞬间，昏暗的角落传来低低的应答声“……对！”
　　族长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真是个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