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秋田茉莉

12、分别 转染实验出

　　变化。

　　于距离之中。

　　前一秒，丢失时间。

　　后一秒，无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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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气氛有点凝重。

　　山下没说多于的话，只是把每个人的血液检测报告一对一分发。

　　“我的检测结果是......”山下开口，“阴性。”

　　“我也是。”手越接着山下的话说到。

　　小山拿着报告的手有点抖。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和内的接触最亲密。他们都是阴性，都没被感染，那么我......

　　“真麻烦。直接说不就好了。”锦户嘟囔了一句，然后面向众人，“都是阴性。这检测实验是我和山下做的，在场的所有人目前都没被感染。”

　　小山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么说......这种病毒，不是呼吸道传染的？”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只能说，目前此病毒的传染性不是很强。也许，需要病毒量达到一定数目才能形成传染。转染实验现在正在进行，由于病毒潜伏期大概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最终实验结果才能出来。”加藤道。“另外，我想问一下大家，除了草野和内之外，大家有没有人做实验需要用VA47的？”

　　“我没有。我的实验用不到。”增田道。

　　“我已经很久没用了。”手越说，“我的菌已经转导成功两个月，现在进行的是性状研究阶段。”

　　“上个月，我在大阪调研，回来就一直在研究这个病毒。”锦户说。

　　“我用过。”山下发言。

　　“什么时候？！怎么用的？那么菌株呢？”加藤紧张起来。如果，山下也用过那支菌，为什么就没有被感染呢？

　　“半个月前，我发现我们冰箱里的VA47原生菌株不见了，急着做实验，就从隔壁赤西那里借了一些。用完就还回去了。”山下道。

　　“这么说来，至少半个月前，草野拿回来的菌株就不见了。”小山托着下巴，“半个月前，有没有其他人来过我们实验室并且接近过冰箱的？”

　　“这个......记不清了啊，太多人来过这里了。是吧，Tego？”增田想了想说。

　　“想起来几个说几个。都谁来过？”锦户皱着眉头神情严肃。

　　“哦哦。”增田连忙回忆，“隔壁的赤西君，龟梨君，上田君，田中君，田口君......”

　　“他们那边来赶集么= =+，全都来这里干什么？！”锦户黑着脸，“啊，你继续说。”

　　“还有泷泽前辈，光一教授，东山副院长......”

　　赤西是来找山下聊天并且商量U君请客应该去那里比较好的；龟梨是来叫赤西回去做实验的；田中是来请教问题的；上田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听说锦户去大阪调研就走了；田口是来借移液枪的；泷泽前辈光一教授和东山副院长是来查看研究进展的......

　　似乎每个人都没有嫌疑，但谁都有可能在大家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拿走冰箱里的东西。

　　手越去菌种室要了一株VA47原生菌回来，并且从管理员处了解到，上个月内和草野也要过这个，手越要的菌跟上个月他们拿的是同一批的，但是这株菌经检测并无异样。

　　调查陷入了茫然阶段。原来的线索和发现忽然走进死胡同。

　　这其中，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之前的发现根本不过是巧合而已？！

　　不知道，那个神秘可怕的病毒，只是实验室产生的偶然变异，还是有目的的制造散播。

　　也不知道，它只在这个它的同类集中的地方活跃了一阵子，还是，早已经无声无息遍布人群的每个角落。

　　它将将人类引向何方，又将于何处衰败进化？

　　所有所有都是未知。

　　距离内病程发展的一个星期后，草野也出现了类似的反应。

　　当然，这次没有让增田和草野单独见面。

　　一道门，阻隔两个人的身体和心灵。

　　无法相对，只有泪眼迷蒙。那种场景，又一次让众人倍感神伤。

　　加藤不知道像自己这样，只是潜藏着自己的心思，算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幸福。很多次很多次，他望向锦户的背影，那百感交集的心绪就如同蛛网将自己缚了个结实，越是挣扎，就越是沦陷。

　　上次和锦户的对话，以双方的沉默终了。在那之后，锦户和加藤，就再没有单独正面接触。

　　其实加藤很想打破这种状态，却终还是做不了主动的那一方。等待之中，却没想到，这种胶着状态，会是被另一种状况打破。

　　那距离，不是一道门，不是一道墙；而是东京和大阪，两小时30分钟的新干线。

　　转染实验出成果的前一个星期，锦户亮被调入大阪研究所的8号实验室进行协助研究指导，半年内不会回东京了。

　　锦户亮调走后的第三天，内和草野被感染病毒的事情被上层领导发现。内和草野，被转移隔离治疗研究，实验室剩余的几人，因为进行私自研究调查，被收回之前的研究项目，本研究小组解散，个人分派到其他研究小组协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