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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交换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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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生的名额出来了,我看看,肖域,顾筝,陈晨,什么,青意不去!”
肖域懵了,激将法没有成功么,她怎么可以不去!
在流光先生处得到消息的肖域也顾不上手上还拿着刚从京城里母亲那寄过来的画与家书,胡乱抱在怀里,便跑到学室去寻青意了。
刚跨进门,肖域便看见青意几人笑嘻嘻地谈天说地,尤其是青意歪着歪着就差一点点就歪到顾嵘身上了!
看着他吃味极了。
他正准备冲上去,又忽地站定。
不行,不行,面子面子!
我的脸,不能丢,等一下被那帮人看出来了。
他理了理衣衫,想慢条斯理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快步走到了青意面前。
“只有两天交换生就要启程了,你没报名吧!”
肖域微微试探着青意的态度。
青意不爽极了,“是是是,顺了你这条鱼的心意。”
“我呢,就放你一马,让你过完这愉快的四月!”
说着,青意便转头看了看坐在她右边的顾筝。
“筝筝啊,你这次去京城可要放点水,等下小鱼□□死了,还会被京城那边的人嘲笑哈哈哈哈哈。”
说着她自己便笑起来了,趴在花梨木书案上笑个不停。
顾筝也跟着笑起来,“小鱼小鱼,放心,到了京城后,我会给你放水的!”
小鱼,哦不,肖域不满极了,“什么放水,放什么水,谁让你们放水!”
他越说却奇怪,突然大叫,“谁让你们叫我小鱼的!不准叫!不准叫!”
后桌的游赴华摇了摇头,对着左边书案的顾嵘说,“这小鱼可真有趣……”
顾嵘则含笑看着青意捶桌。
这边还在说着呢,那肖域手上抱着的东西忽地掉落了下来。
卷轴滚开,画卷铺展开来。
青意回过神来,往前边地上看了一眼,前后左右的人都在看。
肖域忙着捡东西。
那是一张素描,素描是由圣祖皇后创造出来的一种画法,可以将人画的极为相似,不像之前的“神似”。
肖域正将画卷起来呢,忽地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按住了他。
他往边上一瞧,是青意。
他不解,
边上坐着的人也不解。
顾嵘站了起来,担忧的看着青意。
所有的都被青意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了。
青意推开了画卷,开口说话,声音竟有些沙哑,
“这是你的?”
“是我的。”肖域感觉怪怪的。
“画师是何人?”
“老肖,哦不,我父亲呗。”
“那画上女子是何人?”声音越来越干涩,青意目视肖域,一字一句说道,“你可认识?”
肖域感到了突如其来的紧迫感,干巴巴地说,“画上这人是,是我的母亲。”
感觉到气氛不对,他又想活跃活跃,开始还有点尴尬,后面越说越流畅,“哈,嗨,还,还不是那个老肖,没事就要给花姐画两张画,这不就要回去了,花姐,啊,就是我母亲,突然寄张画给我,说这么久没见,怕我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你说好不好笑,你说,好,不,好,笑,”
说完又感觉到了这古古怪怪的气氛,结结巴巴地说完了。
顾嵘早已走到青意身旁,蹲下,将青意扭到他的方向,担忧地说,“怎么了?”
青书蹲在另一边,像个小蘑菇,欲言又止,巴巴的看着他姐与嵘哥,“姐—”
青意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眼中含着不解与悲伤。
她喃喃道,“她竟是你的母亲,竟是,竟是,你的母亲。”
说着说着竟笑了起来。
顾嵘感觉到了她的脆弱,只是实在不知此为那般,转头冷锐的目光直扫肖域。
游赴华煞风景地说道,“流光先生来了,等会看见定会说教个不停,还要扣学分,先将亿亿扶起来,或者请个假。”
*
食肆
“青意这是怎么了啊,早前看见那幅画之后就……诶”
顾筝盯着面前的米饭与鸡翅叹了叹气,“现在中饭也不来吃了,最爱的鸡翅吸引不了她的目光了。”
她气鼓鼓地环视四周,加入了盯人的战局。
方才,青书,游赴华,顾嵘一直盯着肖域不动,企图在这个罪魁祸首上盯出答案。
“肖小鱼,你可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害不害怕?”
肖小鱼:害怕极了。
“快说!”
肖小鱼:说什么啊,我也想知道,但我不知道啊!
“那副画就是我父亲为我母亲画的画,然后我母亲寄过来了。没了,我也很奇怪,大哥们!”
“你母亲为何要将画寄给你,你不是就要回去了吗?”
游赴华好奇的问。
“我母亲说,我离家太久,怕我忘了她,忘了她长什么样子,刚巧父亲给她画了一幅素描,就连同家书一起寄过来了。我母亲,向来是如此跳脱的性子。”
“你父亲竟然会素描,而且技艺还如此高超。”
“那可不!”肖域与有荣焉,往嘴中塞了块鸡翅,模模糊糊地说,“青意难道认识我母亲?认识我母亲的双胞胎妹妹?不对,我母亲没有双胞胎妹妹。为什么啊,青意。”
肖域开始沮丧起来。
顾嵘坐在对面,若有所思,面前的米饭一口没动。
“我去给亿亿送饭,他肯定饿着了。”
良久,顾嵘往自己面前那碗米饭里夹了两个卖相上佳的大鸡翅,青椒炒肉清爽拍黄瓜也伸了几筷。
“我们也去!”
“别,人多了问不出什么,我一个人去。”
*
“亿亿,先吃口饭,吃完饭再告诉嵘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吗?”
顾嵘小心翼翼地说着,坐在双人女学舍里桌旁椅子上一边夹了一个鸡翅,示意青意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可是你说的。”
清润的嗓音带着特意搞笑的语气响起。
“肖域的母亲……”是你的……
青意嗷呜咬了面前的鸡翅一大口,眼神仍然带着淡淡的忧伤。
其实她在学舍待了一阵后就想清楚了,那个女人,凭什么牵动她的情绪,平白让其他伙伴担心。
自己要死要活,吃亏的是自己,那个女人可一点影响都没有。
不过,青意永远记得那个晚上,永远记得她的无情。
只是,父亲为何不告诉她实情?
这些年来,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得到的永远是一个答案,
死了,
想骗她,
明明她抛夫弃子,为何父亲还要帮他遮掩,为她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说她红颜薄命,呵。
用苍白脆弱的谎言维护在我眼中母亲的形象吗?
不过也倒是,青书不就被蒙蔽得很成功吗?
我定要看看那无情的女人。
不行,我等不及了。
“嵘哥,我想当交换生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