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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章 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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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大会之后,风清扬便留在华山,他是沐风的关门弟子,林非对她极尽照顾,亲自督导其练剑,林非剑术造诣非凡,风清扬在他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一日,风清扬在山中发现了温泉,引入华山派处所,日日泡温泉倒也滋润,她突发奇想在山中建了一座华清客栈,专门提供温泉洗浴,居然日进斗金,林非将日常事务也都交给了她。
转眼一年匆匆过去,莫一兮只在过年时回过一次华山,风清扬经常收到他捎的东西,湖州的笔,苏州的丝绸,三月初还收到了扬州的胭脂。风清扬哭笑不得,但却动了心思想去扬州一游,于是拜别师兄,快马加鞭奔扬州而去!
三月的扬州微风和熙,瘦西湖两岸三步一桃,五步一柳,柳树才刚刚抽芽,桃花却开得正好,一簇簇火红的桃花与碧绿的湖水相印,正应了白居易那句"两岸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河堤上人来人往,风清扬漫步其中,忽然隐隐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回头却见展昭向自己走来,展昭穿这一袭深蓝长衫,手握巨阙,玉色的剑穗轻轻摆动,剑眉星目,与瘦西湖融为一体,就像走在水墨画里。
展昭已走至风清扬身前,见她仍在发呆,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在看什么?"
风清扬回过神来笑道"看展大侠分花拂柳,风度翩翩"
话音未落,展昭便敲了风清扬一记脑门。风清扬泪眼汪汪道:"都说南侠知书达理,竟不知男女授授不亲吗?"
展昭又是一记"难得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儿家,这可是女儿家该说的?"
风清扬捂住脑门转身便走,展昭见她真恼了,快两步赶上道"莫生气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展昭带着风清扬来到瘦西湖旁的一座茶楼,两人上二楼窗边坐下,展昭点了一壶绿杨春,又点了几样吃食,问道:"不好好呆在华山,又出来瞎跑什么?"
风清扬看向窗外道:"烟花三月下扬州啊!你怎么也在?"
展昭面上浮过一丝难懂的神色:"我上月受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调开封府听用,赐假三月,便回家省亲"
"很好啊!"风清扬笑道,"那你要请我吃饭!这顿不算!我要吃水晶肴肉,清炒虾仁,大煮干丝,还要吃蟹黄包!"
"现在到哪去给你找蟹黄?"展昭笑道
"那这个先欠着,先吃其他几样,等到秋天你再请我吃,可好?"
"只怕到时风姑娘不愿赏脸"
"好说,好说!只要你配齐阳澄湖的大闸蟹,镇江的陈醋我一定到!"风清扬道,"都说南侠一诺千金,不许耍赖!"
展昭无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风清扬见他眉头微皱,似有心事,问道:"展大侠有心事?"
展昭摇头不语,眉头微皱看向窗外。
风清扬凑近展昭旁边捅了捅他,神秘的说:"你猜我这次在路上碰见谁了?"
"谁?"
"金庸金大侠啊!"
"金大侠?没听说过,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前辈高人?"
"这位金大侠武功卓越,自成一派,而且为人淡泊,因此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他一般隐于市集,以说书为生!"
"哦,想不到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位高人!"
"是啊!金大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江湖中是无人不知啊!"风清扬眉飞色舞道
"清扬,你刚才还说金大侠淡泊名利,江湖中人知之甚少"
"哎呀!这不是重点,听重点啦!"风清扬不耐烦道,
展昭无语
"这次我听见金大侠在镇江一个茶楼里说书,赶紧赶去拜见,他老人家真在说《神雕侠侣》,那叫一个激情澎湃啊!"
"《神雕侠侣》?"
"哎呀!这也不是重点,以后再跟你说!"风清扬不满,"听重点啦!"
展昭很冤,"你就没有讲重点啊!"当然我们温润如玉的展大侠是不会这么没风度的,这句话是我们善解人意的风清扬从他表情里读到的
风清扬黑线道:"金大侠说完书,便问我:'小丫头,你可知何为侠者?'"
风清扬突然凑进:"展大侠,你可知何为侠者?"
展昭促不及防,风清扬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他脸上了,他甚至能看清她的每根睫毛!展昭不动声色的转过头说:"路见不平,行侠仗义"
"错!"风清扬一脸骄傲,"济困渡厄,行侠仗义乃是侠之小者"
"侠之小者?"
"不错,"风清扬一脸严肃,谆谆善诱,"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展昭若有所思
"不错,以前你只只能称为展小侠,从今往后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展大侠了!"风清扬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然后低头喝茶,碗中的茶碧绿清澄,回味无穷
展昭亦低头喝茶,眉头也渐渐舒缓,风清扬又拉着展昭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两人才下楼。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这里以前到底是有二十四座桥,还是一座桥叫二十四桥?"风清扬好奇
"这就要问杜老夫子了!"展昭笑答,"不过前面有座五亭桥,风姑娘可要去看看?"
"那就有劳展大侠引路了!"风清扬一本正经的说
二人行至五亭桥,桥上人来人往,还有一群少女给桥下的锦鲤喂食,欢声笑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风清扬挤到桥边,回头想展昭招手道:"展大哥,快过来,这边好多鱼!"
她声音清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展昭挤到她身旁,还未及说话,风清扬凑到他身旁满脸俏皮地说:"你看,那边有人在偷看你!"
展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逗锦鲤的少女们纷纷避开他的目光,还有几个脸皮薄的已然红了脸,风清扬扑哧一笑,喊道:"几位姐姐,这边风景独好,可要过来一同赏玩?"话音刚落,那几位少女便捂着脸一哄而散,瞬间走了个干净,风清扬笑得前俯后仰,展昭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两人在桥上赏玩了会儿,刚准备离开,突然听见有人喊道:"不好,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