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祭酒》妗鹤

98、万能黄少天

　　·正文：龙族×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全职高手

　　世界观碎了，但碎的是另一个。

　　昂热：所以我未来的卡塞尔一线专员就这么没了？？？

　　笑死，师兄被拐去守夜人了（仰天大笑）。

　　本来是周平的，奈何感觉让平平撞上师兄，对作者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

　　豆大的雨点是砸下来的，像有人在云层上掀翻了铅桶，哗啦啦的声响瞬间吞掉了整座城市的呼吸。前一秒钟路灯还泛着昏黄的光晕，下一秒雨幕就从天边压过来，把高架桥切成一段段模糊的剪影，连远处摩天楼的玻璃幕墙都被打得淌着水，像哭花了的脸。

　　黄少天坐在直升机上，没打算开口说那些惯常的垃圾话，周围也压根没人能听他念叨。

　　他难得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凝神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妖刀。

　　长剑通体流畅如一道凝固的月光，线条利落得仿佛能割裂空气，锋芒暗藏却又自带一种冷峻的美感。

　　精神力注入的瞬间，剑身泛起荧荧蓝光，宛若将整片星空的碎光都拢在了上面。

　　每当绢布轻轻拂过，一声清越的嗡鸣便随之而起，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像是在低声宣告着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黄少天望向窗外——

　　这场雨来得太急，急得就像一场早有预谋的突袭，天气预报里说的晴朗夏夜彻底成了笑话。雨丝在路灯的光柱里疯狂扭动，活像无数条银灰色的小蛇，争先恐后地扑向地面，而后在柏油路上炸开，瞬间连成一片闪烁的水洼，倒映着上方被撕裂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前一秒他还在训练室打5v5的练习赛，后一秒叶梵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在训练室里响了起来。

　　进训练室当然得开静音，但这玩意儿就跟社畜不能给领导开消息免打扰一个道理，他能怎么样？就算是人类天花板，也得顶着队长“少天，你完了”的微笑，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然后就在全队那看壮士般的目光中，跟队长请了假。

　　领导太多他也很无奈，估摸着下周一周的秋葵是逃不了了。

　　司令，看在我对守夜人鞠躬尽瘁的份上，记得给我打精神损失费啊！

　　50分钟前，当地守夜人部门的未央发出尖叫，各部门警戒立即拉满，派遣小队成员从市中心往外探查，结果却是一派祥和，什么也没查到。

　　直到20分钟前，一股磅礴汹涌、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的精神力风暴，以一点为核心迅速扩散开来，紧接着便是这场疯了一般的暴雨。

　　雷声轰鸣。

　　已经不需要守夜人小队自己去找了，那么大的目标，明晃晃地如同自爆一般，问题在于当地的小队根本没有能力处理这么强悍的神秘！

　　说它是克莱因，恐怕都是低估了。

　　向总部求援，总部再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巨大的风压与涡流让直升机根本到不了奥丁尼伯龙根的近空，黄少天打开机舱门，在离地将近七千米的高空自由下落。

　　G市（滨海也靠海嘛，我知道有人说是上海）夏天的雨大多带着点温度，但这次显然不同寻常。

　　飒飒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拉扯着空气，蓝雨的队服外套被风掀起，猎猎作响（他当然没空换衣服）。

　　冷雨带着凌冽的寒意，刺在皮肤上是针扎似的疼，那股冷劲儿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连带着心脏都像是被冻得一缩一缩的。

　　陆地上感觉不到，在高空却能清晰看见笼罩在高架上的灰色阴影。

　　拔剑。

　　剑尖朝下，【罗天糜刹】瞬间发动，伴随着一声清越如玉石相击的鸣响，妖刀刺入奥丁的尼伯龙根。耳边似乎传来蛋壳碎裂般的轻响，可事实上，黄少天并没有感觉到实体的屏障。

　　【罗天糜刹】：将任何接触到的东西赋予登峰造极的“锋锐”属性，斩击会发出鸟雀鸣叫的声音。

　　眼前白光大绽，距离越近，光芒越发刺眼。

　　相较于暴雨带来的天黑，这一暗一明的强烈对比，给眼睛带来极大的刺激，让人难以控制地眯起了眼睛。

　　…… ……

　　没有任何预兆，就像谁按下了开关。

　　风裹着雨斜斜地抽在迈巴赫的车窗上，噼啪声密得像是要把玻璃敲碎一般。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摆动，却连一道清晰的视野都划不出来。

　　高架桥下方的排水口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积水顺着护栏的缝隙往下淌，织成一道道透明的帘子，把桥下的世界彻底藏进了白茫茫的雾气里。

　　以180码的速度行驶着，死侍紧跟着迈巴赫，不停地拍打着车窗，苍白的手掌印在玻璃上，光滑得没有一丝掌纹。

　　楚天骄停车开门，他拧了拧雨伞，在楚子航惊异的目光下，抽出了一把日本武士刀。刀身清亮如水，没有刀镡，看着像一把大号的厨具。

　　奥丁的身影穿越雨幕，降临在他们面前。

　　白色水雾中，站着一匹山一般高大的骏马。它披着镌有象形文字的金属重甲，纯白的毛发泛着光泽，像圣洁的天使。八条马腿宛若坚实的桁架，支撑起仿佛能审判世间一切的力量。

　　奥丁站在那里，与其说是“站”，不如说更像一尊被岁月遗忘的雕像。

　　左手握着的长枪斜斜点地，尖端没入沥青路面半寸，周围的空气都因那金属的寒气而凝结。就算是最狂躁的雷电劈到近前，也会突然收敛锋芒，化作细碎的光斑绕着矛身打转。

　　右手虚虚拢着，指节分明，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世间万物，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慵懒的松弛，像是握着无形的权柄。

　　“东西留下，我们走，可以么？”男人说，“公平一点。”

　　“你和我之间，是没有公平的。我将许诺你们生命。”“奥丁”回答。

　　“是另一种生命吧？变得像那些死人一样？”男人环视着周围的黑影。

　　“不，你们的血统远比他们优秀，你们会更加强大。”

　　“更加强大的……死人吗？”

　　“谈判破裂了，”楚天骄一巴掌拍在楚子航背上，低声说，“跑！”

　　楚子航想都没想，发疯一样往迈巴赫那里跑，他已经很久没听过父亲的话了。

　　楚天骄将箱子一把扔向奥丁，下一秒，时间零将他附近的时间延缓到极致，试图在楚子航和战场之间拉出一条楚河汉界。

　　奥丁随手抓住刻有世界树印记的箱子，楚天骄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看见奥丁抬手拔出冈古吉尔，高举过头顶，宛若投掷标枪一般扔了出去。

　　这一刻，冈古吉尔宛若从外太空坠落的流星，拖着一道炽烈的火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只觉得眼前一花，它便已跨越了遥远的距离，朝着目标猛冲而去。

　　那可是【圣裁】啊，带着必中的效果袭向那辆迈巴赫。

　　楚天骄抱着跟奥丁拼命、拖延时间让楚子航逃离领域的念头，三度暴血起手，冲向奔袭而来的八足骏马。先斩马头，再踩着八足骏马借力跃起，村雨脱手而出，扎进奥丁的小臂。

　　他赌，奥丁会先杀他。（努力缩剧情）

　　…… ……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命，黄少天下落的位置刚好在楚子航逃离的路线上。

　　前面纯黑的迈巴赫如惊弓之鸟般逃亡，后面的冈古吉尔被中途截杀。

　　拥有极致锋锐属性的妖刀对上世界树的枝干，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真正的奥丁手里的冈古吉尔或许难说，但此刻，在场的仅仅是具有一定力量的奥丁小号，和冈古吉尔的赝品。

　　毫无疑问。

　　长枪划破水幕，劈向车厢。

　　妖刀顺势斩过，月光仿佛都被这一剑撕碎，冈古吉尔的枪体被瞬间切成两半。

　　再来一剑！

　　不再被判定为完整的冈古吉尔失去了【圣裁】的驱动力，像被拆解的零件，乒铃乓啷散落在地。

　　楚子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干扰了判断，一脚刹车踩到底，急刹转向，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刺耳的尖叫。

　　“喂喂喂，怎么还有普通人啊，不是跟我说高架已经封了吗，靠不靠谱啊。”

　　黄少天屈指敲了敲楚子航的车窗，刚想叮嘱他躲好，就被他的脸吓了一跳。

　　“妈耶，周泽楷什么时候跑G市来了。”

　　开个玩笑，周泽楷可不开迈巴赫。

　　惊雷在铅灰色的云层里炸响时，奥丁的龙息正裹挟着熔岩般的热浪扑来。

　　黄少天脚尖在不幸受损的路灯柱上一点，身形如断线风筝般斜掠而出，妖刀再度斩出

　　——不是“唰”的锐鸣，而是某种更沉敛的低吟，像极北冰原下暗流撕裂岩层的声息。

　　幽蓝剑光在雨幕里划开一道冷弧。

　　那光芒绝非凡铁所有，是淬了万年玄冰的寒，混着点妖异的活气，明明灭灭间，竟让奥丁驱使的风暴与雨幕都乱了阵脚！

　　“神”居然在渺小的蝼蚁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奥丁瞳孔骤缩，鳞甲间腾起暗金色的龙威，祂抽出腰间的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拍向黄少天，却在触到那抹蓝光的刹那，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不是金属相撞，更像滚烫的烙铁被猛地投入冰湖。

　　死侍在奥丁的命令下层层围住黄少天，风雷电火正往奥丁手中聚齐。

　　风刃四起！

　　黄少天却借着这股风压旋身，妖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蓝光陡然炽烈，竟在半空拉出连绵的残影。

　　那不是杂乱的挥舞，每一道都精准地咬着盔甲的接缝，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见“簌簌”的轻响，像是有人在雨夜抖落一件缀满碎钻的黑裘

　　——实则是一片片龙鳞被无声切开，在泥泞里溅起细碎的血珠。

　　最致命的一击来得猝不及防。

　　黄少天突然换手持剑，妖刀自下撩起，蓝光如活蛇般窜入奥丁的下颚。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闷哑的呜咽。

　　奥丁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它逐渐失去光泽的鳞片滑落。而妖刀已归鞘，剑身在鞘口蹭过的瞬间，那抹幽蓝轻轻晃了晃，仿佛在舔舐刃上的血珠，随即隐入鞘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奥丁轰然倒地的巨响。

　　黄少天立在奥丁的尸体旁，雨丝打湿他的发梢，妖刀的鞘身还泛着未散尽的蓝晕，像刚从深海里捞出来的星子。

　　（我觉得吧，奥丁本体打不过，就个小号杀不掉他？）

　　但众所周知，黄少天这个人帅不过三秒。

　　“怎么误入的还不止一个啊，”黄少天没把插在奥丁身上的村雨当成楚天骄的手笔，只当是个断后濒死的无辜群众。

　　左看右看，黄少天总不能把蓝雨的队服撕了给楚天骄处理伤口，他招呼楚子航过来，从自己身上撕了节布条。

　　“要马上把他送去医院。”还是高中生的楚子航完全掩饰不了慌乱，想让黄少天帮忙把父亲搬到车后座。

　　“靓仔你冷静一点啊，直升机马上就下来，会没事的。”再怎么说，直升机也比车快，守夜人里也有治愈类的禁墟，还不用解释伤口来源，肯定比直接送医院合适。

　　…… ……

　　“病人外伤已经基本痊愈，但脑部神经活跃度较低，暂时难以判断苏醒时间。”守夜人专属医院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已经很好了，至少他没有彻底失去父亲。楚子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认出了陪他一起过来的黄少天，虽然他不打游戏，但荣耀的全民度太高，铺天盖地的宣传，更别说蓝雨是本省的队伍。

　　他想到父亲说的“你将来就明白了”，于是问道：“你们跟父亲一样都是有特殊力量的吗？”

　　总部没有楚天骄的档案，但也不排除本来就有觉醒禁墟的普通人流落在外，所以黄少天也没多问就这么代入了，好吧，他也没人可问。

　　“我们是守夜人，具体的稍后会有人来跟你讲解，我不属于文职啦。”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楚子航不想被另一个世界蒙在鼓里。

　　“你已经知道了神秘，签过保密协议以后要是有想法，可以试试总部的文职。要是觉醒了禁墟，经过训练就能加入各个守夜人小队。”

　　#存在信息差

　　#不在一个频道

　　楚子航就这么美丽的被黄少天带偏了，唯一一个知道全貌的楚天骄还在昏迷不醒，相信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家儿子理所当然的把【言灵·君焰】当成禁墟一定会很无语的。

　　不过也好，或许那一天他会跟儿子吐槽卡塞尔学院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