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祭酒》妗鹤

2、瞎子和哑巴

　　PS：一点点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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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

　　人这一辈子，装聋作哑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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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发烧了。

　　这吓坏了吴邪和胖子，要知道，在他们心里，小哥可是铁人啊。

　　关键是这恐怕烧了不止一时半刻，只是小哥一直没当回事儿，他不说，别人也看不出来。

　　直到今天。

　　小哥竟然没去巡山！

　　“天真啊，你说小哥本来就闷，这再给一烧，烧傻了咋办。”胖子这洗菜都洗的没劲了。

　　“说什么呢胖子，小哥肯定很快就没事儿了。”

　　“啊对，你瞧我这破嘴。”胖子抽了自己一下，“晚上我给小哥炖点参粥。”

　　“今儿个怎的不开门，这么不欢迎黑爷。”人未至声先到，转头就看见黑瞎子从院旁的围墙翻了进来。

　　“这哪能啊，这不是小哥生病了嘛，话说，这是哪阵风把黑爷您吹来了？”胖子问到。

　　“你们不是让花儿爷来拿土特产吗，人走不开这不就差使我来了。”黑瞎子一来就像个大爷，找了张躺椅躺上。

　　吴邪拎了两大袋东西出来，“都在这儿了，留一天吧，明天再走。黑眼镜，你和小花这是？”

　　“你猜。”黑瞎子丝毫不care，“哑巴还能生病？”

　　“哎，”说起这个吴邪就愁，”还没退烧呢。”

　　晚饭后，大家插科打诨聊了一会就散了，年纪上来了，都熬不住。

　　夜深人静之时，黑瞎子来到张起灵的房间。

　　张起灵睡的极不安稳，眉头紧蹙，嘴里在呢喃什么。

　　“别……”别走。

　　黑瞎子凑近想听他说什么，却被他下意识掐住脖子按在床上。

　　“瞎？”张起灵的意识似乎没完全清醒，不确定的问。

　　他松开手，瞎子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烧了。

　　“哟，这么热情啊？”黑瞎子一如既往嘴上没个把门的。

　　张起灵看他的眼神并不清白，“我想起来了。”

　　“恭喜恭喜，要不要给你买串鞭炮放放啊。”

　　“全都想起来了。”

　　“民国，德国留学，一起在四阿公手底下的时候。”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瞎子起身想离开。

　　“瞎。”张起灵扯住了黑瞎子，不让他走。

　　黑瞎子难得敛起笑，顶着张起灵的目光，一点一点扒开了他的手。

　　“你现在是想说明什么呢？”他斜靠在墙边，黑夜替他遮掩了情绪，“那么多年风风雨雨的时候一问三不知，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归隐山林，结果发个烧什么该想起来不该想起来的都记起来了？”

　　“你不觉得可笑吗。说实话，我不怨你，一直追着你是我自愿的，只是——”

　　“我们现在已经被钉在这个位置上了，没有改变的余地了。”

　　他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故作轻挑，道：“瞎子我也会累的。”

　　“你记得住吴邪，记得住胖子，却记不住我。”

　　“没有一次。”

　　“我认识你多少次了，你数的清吗？”

　　张起灵抿了抿唇。

　　“我已经不能再陪你活一个百年，也再做不了你的同路人。”

　　“算了吧，哑巴，算了。”

　　“一觉睡醒，就当自己什么也没记起，我们还和这些年一样，是朋友，是兄弟。”

　　却再也不会是爱人。

　　黑瞎子直起身，拍拍袖子，“就这样，我走了，明天你跟吴邪他们说一声，有事就来北京找我和花爷。”

　　“很累了…吗。”对着茫茫夜色，张起灵伸出的手缓缓收回，躺下，合上眼，将被子拉到头顶。

　　隐藏：

　　后来的日子。

　　吴邪每次去找小花，他都会跟着去，瞎子不主动找他，他就站在角落一言不发，只一动不动的盯着瞎子，好像是固执的想要证明：这一次，我没有忘记 。

　　“这辈子，就这样了 ？”解雨臣问黑瞎子，余光看着不远处的张起灵，“决定了？”

　　言下之意：人搁那呢，你就当看不见？

　　瞎子笑笑，“人这一辈子呐，装聋作哑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