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祭酒》妗鹤

10、黑瓶

　　自己挺喜欢的一个脑洞
　　开篇就是恋人关系，时间是留学期间
　　本来是无差的，但发现do都do了，所以
　　朱丽叶瓶and罗密欧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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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睁开眼，撑着地从木质地板上坐起来。

　　晕倒前还在看的原文书倒在地上，他站起身，捡起书合上，放回桌上。

　　脑海中凭空多出来了一段记忆，填补了一部分记忆的空洞，却又多出来更多的空虚与迷惘。

　　他不禁反问自己这样一次次的追寻有什么意义，他人的人生是一条不能回头的直线，而他则是一层层一圈圈无数次重复的莫比乌斯环。

　　神经隐隐的钝痛感让他不想去想这么多，哪怕他知道，时间快要到了，而前些天上门却不说话，最后只说是敲错了门的男人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第一次，张起灵想要逃避自己的使命，来挽留这样的生活。

　　他环顾一圈，成双成对的拖鞋、杯子、牙刷、枕头……

　　像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他看向手上的红绳，那是黑瞎子一定要给他系的。

　　张起灵还记得他当时用的借口。

　　“哑巴，你看人家男朋友手上都要套女朋友的小皮筋以示有主的，咱俩都用不上小皮筋，就系条红绳吧，这可是瞎子特意去寺里求的。”

　　黑瞎子给他带上后，三百六十度欣赏了一圈，道：“不愧是哑巴，带什么都好看。”

　　嘴角无意识扬出一抹弧度，却因余光扫到角落的行李箱而僵住。

　　他想瞎子了。

　　张起灵向来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他准备去黑瞎子就读的学校接人。

　　· HfM Hanns Eisler ·柏林汉斯?艾斯勒音乐院
　　（我只记得瞎子在德国读的大学，具体也没百度到，就随便找了一所）

　　黑瞎子惊喜的看见站在门口的张起灵，他跟一起出来的同学说了一声就一下子窜了过来。

　　他的确是非常意外，一直以来，张起灵没事都喜欢窝在两个人住的公寓里，顶多偶尔去施普雷河附近散散步，从未说会来学校接他。

　　“哑巴竟然来接瞎瞎回家，是想瞎瞎了吗？”黑瞎子环住张起灵，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嗯。”张起灵格外坦诚。

　　黑瞎子被他的直球击中，微微偏头，“哑巴你这是犯规啊。”

　　“哦，齐，这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们超配。”一起出来的同学这时候也看见了腻歪的小情侣，“你好，我是齐的同学Abbott，很高兴认识你。”

　　“张起灵。”一如既往的冷淡。

　　“谢谢，哑巴他害羞，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黑瞎子张口就是胡话，被张起灵捏了捏后颈以示威胁。

　　Abbott突然想起来什么，退了几步，开口：“对了，齐，院里今天晚上的晚会你要带你男朋友一起来吗？”

　　“哑巴？”黑瞎子问道。

　　其实他是想要张起灵答应的，自家这么帅的男朋友当然要领出来秀秀，顺便宣誓一下主权，以免哪天在路上遇见被同学挖了墙角。

　　“可以。”张起灵对Abbott点点头。

　　黑瞎子惊讶于他今天的主动，对Abbott挥挥手，挽着张起灵离开。

　　“哑巴你今天不对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瞎瞎的事？”

　　张起灵抿抿唇，“没有。”

　　“你犹豫了，你竟然犹豫了。”黑瞎子故作西子捧心状，“瞎瞎的心好痛。”

　　“我们等会去吃点什么点点肚子呢？”

　　话语伴随着晚风消失在夕阳下。

　　…… ……

　　黑瞎子看着穿着西服的张起灵，没忍住亲了一口。

　　“我家的哑巴就是帅。”

　　本来只是浅尝辄止，却被张起灵拉住，唇舌纠缠，喷洒出的炙热气息萦绕在两人身边。

　　直至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已凌乱。

　　黑瞎子整理整理两人凌乱松散的衣服，被张起灵一把拉进怀里。

　　张起灵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喜欢你。”

　　“瞎子也喜欢哑巴。”察觉到他的不安，黑瞎子安抚的拍拍他，“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拒绝的。”

　　“没有。”张起灵摇摇头。

　　晚会开场。

　　“我可以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尊贵的先生。”

　　黑瞎子向张起灵行了个标准的礼，伸手邀请到。

　　张起灵自然地搭上了他的手。

　　一曲终了，他们找了个角落吃东西，不时聊两句，他们与场内的热闹格格不入，旁人也插不进去他们之间的氛围。

　　“哑巴是不是有点无聊了？”黑瞎子看着张起灵神游的样子问。

　　张起灵犹豫着没有开口，怕扫了他的兴。

　　黑瞎子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将他拉到阳台，两人就着如水夜色，靠在栏杆上吹风。

　　“这就是柏林夜景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哑巴公主，要跟我私奔吗？”黑瞎子直起身，在这片天地下诚挚的邀请到。

　　“乐意之至。”张起灵牵住他的手，第一次笑得这么温柔。

　　他们从阳台上一跃而下，在喧闹的城市中飞奔，奔向没有终点的远方。

　　这就是，由他们书写的故事。

　　——他们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尽兴
　　（有点不适合，但就是莫名想起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