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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新家 迷糊中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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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秀迅速将男人手别在身后,拷上手铐,毫无预兆的冲地上那人的嘴巴踹去。
他力道一点都不轻,男人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冯卓大声:“张秀秀!你在干嘛!停下!停下!”
张秀秀果真听话的停下,扭头拿过他的手。
冯卓疼的有种大脑断片的错觉,眼前的世界不时变暗,他只记得自己被一张温暖的手拉着,下楼到医护人员车旁进行包扎了半天,好像不止手被包扎了,过后又吃了些消炎药。
浑浑噩噩中熟睡。
第二天他睁开眼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头晕又恶心。天旋地转,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转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他掀开被子就开始吐,因为昨晚只吃了一两口蔬菜,现在被消化的连渣都不剩了,只能徒劳的发出呕吐声。
右手传来的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开始躺在床上打量房间。
完全就是复古民国时期的布局。
全屋都贴着花纹墙贴,头顶是吊灯,床下是图腾地毯。红木书桌上放着一盏小马灯。绿色的帘子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屋内泛起绿意,让冯卓回想起小时钻进布满爬墙虎的大桥下的那种惬意感。看来今天是个晴天。
红木书柜上的书放置的井然有序,因为柜门关着,看不太清是什么书,但都够厚。书柜上放着一堆类似地球仪的球体。书柜旁的小桌子上金色大喇叭留声机装饰。
墙上还挂着《最后的晚餐》,不用细瞧就能勾画出耶稣皱眉的样子。床尾是衣柜。冯卓往床头看了一眼,红木床头柜上放着绿色的复古式台灯,一根细线垂下,台灯散发着黄色光亮。
台灯下留着一张纸条,应该是留给自己的,他拿起,主人字体隽丽:
“冯警官,早饭已备好,若放凉可在微波炉中预热。衣服已洗,放在床尾。”冯卓掀开背子,果然,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个平角内裤。“若头晕不适,拨打我的号码,会立刻赶到。”
纸条下面写着十一位数字。
没有留名。从称呼上可以判断出这人知道自己的工作,是熟人的人概率不大。
难道自己被富婆看上了?然后……进行囚禁!?
咦!瞎想!
冯卓换好衣服,他蹭上去闻了闻,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氛萦绕鼻尖。床尾还准备了一双纯白的新袜子。
他穿上白色拖鞋,刚站起来一阵眩晕,眩晕之后慢慢的恢复过来。
他走到窗边,将墨绿色的帘子拉开,木雕的窗户也被打开,露出门外的景色。门外竟然是一条绿茵小道,扎着几辆自行车,有骑电车的人来来往往。稍远处是一座公园,花植颜色鲜艳,刚下过雨,每呼吸一口就是满肺腑的彩虹。
冯卓打开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走廊对面有三间屋子,跟他们这边相同,黄色的感应灯照亮墙壁,墙贴花纹枝枝蔓蔓,有一种别致的美感,每间房门空隙处都有一幅画,冯卓大致看了看,只认出来了两幅,《吹肥皂泡的少年》以及《晚钟》木咖色的地板将环境衬的古朴,给人带来极大的视觉盛宴。
冯卓沿着红木楼梯向下,本以为客厅也会承袭这个风格,下楼后才发现客厅是现代风格,只不过比普通人家稍微高档些。
客厅左侧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墨绿色的窗帘拉耸在地,可以清楚的看到穿过小路的公园,咖色的地毯上架着黑色的钢琴。
冯卓轻轻走过去,与初春的风融融在一起。琴谱上的音符他一个都不认识,只能看看谱名――《致爱丽丝》。
这个冯卓挺了解的,贝多芬为自己喜欢的姑娘谱的曲。
谁还没个萎靡的时候,冯卓萎靡的时候总喜欢听些古典音乐。比如贝多芬、拉赫玛尼诺夫、巴赫的曲子。
冯卓用未受伤的手在钢琴上随意的敲击了几下,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冰面化成了碧波。
他的大脑像是喝醉了的酒鬼,突然闪过昨天的案件。
冯卓立即有了时间意识。
他绕了半天找到洗漱间,镜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看字体是一个人写的。
“冯警官,右手不要沾水,纱布不要拆。黑色牙缸里放着牙刷,都是新的。毛巾请用白色那条。”
依旧未留名。
冯卓看到头部纱布照了照镜子,从下巴处开裹,整个头仿佛是一颗白色鸭蛋。可能是过的时间久了,习惯了,以至于醒来都未察觉不适。
冯卓知道自己头部受了伤,强忍冲动,未动纱布并按照步骤,洗漱、吃饭。
他将家务处理好。因为不知道手机在哪里,他只能靠墙上的钟表了解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但昨天的案件错综复杂,不能没有自己的参与啊!大不了今天中午加班!
冯卓心怀壮志,他到大门口就准备开门离开,却发现门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开。
他又试了多次,没有成效。门打不开多半是锁舌出了问题,不是生锈就是卡住。
生锈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户人家条件在这里摆着呢。极有可能是卡住了。
这好办,他之前还是特警的时候,开锁可是必修课。他操练的得心应手。
冯卓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尖锐的东西,试图打开枷锁。他找了半天,彻底把这个家给熟悉了也没能找到比菜刀尖锐的东西。
正当他垂头丧气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刀片,刚才洗漱的时候台上的洗面奶都是男士专用,那家里就很可能会有刀片!
冯卓到浴室寻找,很容易就在抽屉里发现了刀片,他直接拿出来一盒,顺便抽出几个放在了外套口袋里,房主对自己非常熟悉,自己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小心为妙。
他用左手把刀片小心插入门隙,一上一下缓慢摆动,左手没有右手熟练,他开了半天,门却纹丝不动。
快要心烦意乱,上天好像突然眷顾了他,“咯噔”一声,门被打开,冯卓心中为自己的技术叫绝的时候,却发现门外站着个男人,白色西装,红色领带。手里拿着还未来得及收起的钥匙。
张秀秀匆匆忙忙赶回家就看到冯卓立在门口,忽略手中的工具,完全就是在迎接自己。
“……张秀秀?!”冯卓惊到,张秀秀趁机进门并把门重新带上。
他优雅的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从鞋柜中抽出一双纯白色的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冯卓也跟着坐在他的对面。
“想问什么?”张秀秀开口。
“我昨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在你家啊?”
“你,昨天被击中头部,称头晕,我送你到医护人员那里包扎。完毕后,你不肯回家,不肯找女朋友。陶棠让我先把你带走。”张秀秀说话力求精炼。
冯卓揉了揉头,问:“我这脑袋没问题吧?”
“有。”张秀秀接着说:“医生说可能有轻微脑震荡,你不肯去医院,所以只进行了包扎。”
冯卓不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是时间对他们警察来说特别重要,所以他在每一次办案都会尽量避免受伤。
你可以花费时间去养伤,但嫌疑人和案件就不一定能花费时间去等你了。
张秀秀将领带解下,衬衣扣子也跟着解开了两枚,露出了显眼的锁骨和细长的脖颈。
冯卓看着他的脖颈突然就想到昨天他后颈的伤,还有……被抿在自己唇上的血。
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眼神挪了挪。他刚才竟然感觉一个男人的脖子有种性感的魅力!太不是东西了!